从基督教的立场教授外语｜艾米·贝尔

从基督教的立场教授外语｜艾米·贝尔（Amy Byl）

历史

语言——这是上帝的奇妙恩赐，它使我们与动物区别开来，使我们能够与上帝和他人交流。普遍性的情感和绝对真理通过彼此相关但却不同的符号表达出来。比如，“爱”这种情感是全世界都有的，但表达“爱”的符号却各不相同，可是“armor”，“liebe”或“love”。这是多么奇妙的事情啊！上帝亲自选择了使用语言这种系统来与人交流。当然，上帝与人的交流在没有语言的时候也是存在的。上帝为每个人创造了良心，“他们是非之心同作见证，并且他们的思念互相较量，或以为是，或以为非。”（罗2:15）上帝在大自然中向人启示自己，（一般启示）“就是我们眼前的一本佳作”（《比利时信条》，第2条）。尽管这些启示指向上帝，但却没有详细的说明，还有很多尚待回答的问题。因此，上帝计划更加清楚地向人启示自己——使用语言。首先，上帝赐下了无谬的书面形式的圣言。圣经与良心不同，它是不会改变的。“草必枯干，花必凋残，惟有我们上帝的话，必永远立定。”（赛40:8）上帝的圣言与大自然不同，它是清楚而无谬的。“我们晓得律法上的话，都是对律法以下之人说的，好塞住各人的口，叫普世的人都伏在上帝审判之下。”（罗3:19）上帝藉着圣经（特殊启示），把永恒而神奇的真理用语言表达出来，以便人微小的智慧能够因着上帝的恩典开始学会与上帝交流。“我们如今仿佛对着镜子观看，模糊不清，到那时，就要面对面了。我们如今所知道的有限，到那时就全知道，如同主知道我一样。”（林前13:12）然而，属世的人不能够也不愿意明白上帝圣言中的真理。上帝出于自己的怜悯，并没有离弃属世的人，而是差遣道成肉身的圣子——永生之道——来为祂的选民提供了一条救恩之路。“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约1:14）上帝差遣成了肉身的道来为祂的选民提供了一条救恩之路，同时也藉着活生生的榜样向我们表明上帝的道指的是什么以及上帝的道是什么。

巴别塔

我们已经回顾了上帝如何启示自己，包括使用语言进行启示，现在让我们来考查圣经中人使用文字和语言的历史。有两件大事很突出，把这两件事作为语言堕落和救赎的标记，一点也不夸张。语言的堕落发生在巴别塔事件上。正如人因着不顺服上帝而堕入了罪中，语言也因着人的不顺服而处于上帝的咒诅之下。上帝在创造时对人的最初计划是要人生养众多，遍满地面，治理全地。“上帝就赐福给他们，又对他们说:‘要生养众多，遍满地面，治理这地。’”（创1:28）罪恶的人很快就违背了上帝的命令！人都集中在一个地方，想要变得大有能力并要“传扬自己的名”。《创世记》11章1-9节中讲述了这段历史：

那时，天下人的口音、言语都是一样。他们往东边迁移的时候，在示拿地遇见一片平原，就住在那里。他们彼此商量说：“来吧！我们要做砖，把砖烧透了。”他们就拿砖当石头，又拿石漆当灰泥。他们说：“来吧！我们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顶通天，为要传扬我们的名，免得我们分散在全地上。”耶和华降临，要看看世人所建造的城和塔。耶和华说：“看哪，他们成为一样的人民，都是一样的言语，如今既做起这事来，以后他们所要做的事就没有不成就的了。我们下去，在那里变乱他们的口音，使他们的言语彼此不通。”于是耶和华使他们从那里分散在全地上；他们就停工，不造那城了。因为耶和华在那里变乱天下人的言语，使众人分散在全地上，所以那城名叫巴别（就是变乱的意思）。
(创世记 11:1-9 和合本)

我们从这段历史可以得出两个结论：第一，外语是因着人的悖逆而作为一种咒诅出现的。第二，上帝是至高无上的。作为上帝所宣告的咒诅的结果，人类不得不顺服上帝的旨意而“分散在全地上”。上帝藉着惩罚人类实现了自己的计划。

反思外语因着人的罪作为一种咒诅出现在世界上，这并不是一件令人感到鼓舞的事情。事实上，综观整个旧约，我们看到上帝选择了让祂的真理存在于一种语言和一种文化之中。若不与以色列人结盟，外邦人是没有盼望的。但这种形势并不是永远的，正如人堕入罪中之后因着基督的功德而得到了救赎。同样，巴别塔事件所导致的外语这一咒诅也在五旬节得到了补救。圣灵做工修补了曾经被打破的——拥有不同语言和文化的人都可以联合在祂的身体之中，即上帝的普世教会之中。

五旬节

加威尔（Carvill）说：“圣灵在五旬节的浇灌并不是孤立的事件，上帝祝福了各种语言，取消了巴别塔事件带来的惩罚。上帝的独生子来拯救所有的民族，但祂并不是来取消文化之间的差别的。上帝赐给我们自由，让我们可以在自己独特的文化之中活出福音，祂督促我们依照福音进行挑战和评论。”上帝在《使徒行传》2章1-11节中这样说：

五旬节到了，门徒都聚集在一处。忽然，从天上有响声下来，好像一阵大风吹过，充满了他们所坐的屋子，又有舌头如火焰显现出来，分开落在他们各人头上。他们就都被圣灵充满，按着圣灵所赐的口才说起别国的话来。

那时，有虔诚的犹太人从天下各国来，住在耶路撒冷。这声音一响，众人都来聚集，各人听见门徒用众人的乡谈说话，就甚纳闷；都惊讶希奇说：“看哪，这说话的不都是加利利人吗？我们各人怎么听见他们说我们生来所用的乡谈呢？我们帕提亚人、玛代人、以拦人，和住在美索不达米亚、犹太、加帕多家、本都、亚细亚、弗吕家、旁非利亚、埃及的人，并靠近古利奈的利比亚一带地方的人，从罗马来的客旅中，或是犹太人，或是进犹太教的人，克里特和阿拉伯人，都听见他们用我们的乡谈，讲说　神的大作为。”
(使徒行传 2:1-11 和合本)

显而易见，上帝祝福所有的民族，赐给了每一个民族祂的圣言和福音。上帝并没有强迫所有的子民都用同一种语言讲话。相反，在五旬节时，每个信徒都能明白并用自己的语言做出回应。咒诅被解除了，祝福临到了各种语言。杰拉尔德·斯蒂恩斯玛（Gerald Steensma）在《规范学校教材》一书中指出了以下关于外语和福音的实际应用：

“基督吩咐门徒到世界各国去（太28:19），这要求去传福音的人不仅懂得自己的本国语言。基督的教会和国度是普世性的。每个支派和宗族的男人、女人和孩子都蒙召藉着耶稣基督与上帝重建关系。必须用所有的语言宣告耶稣基督的福音，这样才能使《约翰福音》3章16节有效。五旬节对于外语的祝福是为了荣耀我们的主，使世人‘无不屈膝，无不口称耶稣基督为主，使荣耀归与父上帝。’”（腓2:10-11）

外语课中的基督教哲学

现在我们已经从圣经的角度找到了外语的合宜位置，接下来让我们缩小视野范围，看一看基督教学校课程中的外语。我们将把它分为两部分。第一，用基督教哲学来考查外语在基督教学校课程中的地位。第二，从教师的角度来探讨如何在基督教学校中依据其独特的目标、主题和方法来教授外语。

世俗的目标

基督教学校课程中外语学习的基本哲学原理与公立学校采用的方法大不相同。人文主义的方法是以人为中心点。世俗之人支持外语的理由通常可以分为各有特点的两类：实用主义的和人文主义的。实用主义的方法把外语看作实现经济目标或社会目标的手段，比如，可以用外语来保护国家利益或得到经济方面的收获。人文主义的方法则偏重把教育看作实现个人发展的手段，通过理解别人来达到完善自我的目的。这些目标也许有其合理的方面，但却错过了基督教的核心。基督教学校学习外语的理由比这些世俗的和人文主义的理由更深刻。

基督教的目标

因为上帝存在于生活中的各个领域，所以基督教学校的使命之一是教导学生各种不同的学科，让他们能够看到上帝在世界中所创造的次序和多样性。外语学习可以带领学生更好地理解上帝所创造的世界，认识到这个世界是多民族多文化的世界。外语学习不仅要达到世俗教育工作者的目标——即消除种族优越感，拓宽学生的视野，但这只是基督教教育目标的一部分。基督徒要想更好地理解上帝所造之世界的多样性和复杂性，就要通过不断增加的知识来做出更明智的决定，从而提供更有效的侍奉。要帮助学生做好预备工作，在上帝的祝福之下用自己的一生去侍奉上帝、服侍同胞。基督教学校教导学生，上帝的圣言在生活中的各个方面都必须占据至高无上的地位。基督教学校认为，外语是一种工具，可以帮助学生明白上帝所造之世界的多样性，并装备他们在世界中更好地履行自己责任。在这一点上，基督教学校和公立学校存在着本质性的差别。公立学校追求的是完善自我，而基督教学校追求的是更好地侍奉上帝和更有效地帮助他人。拉什杜尼（Rushdooney）引用的下面这句话清楚地阐明了外语学习中的基督教哲学，但我们必须记得，一切成就都仰赖于上帝的恩典：“基督徒最大的语言成就一定不是荣耀自己，而是荣耀应当得到一切荣耀的上帝！“

当我们思考外语时，还必须从宗教的角度来思考。首先，这意味着对我们来说，必须把圣经语言希伯来语和希腊语置于首位。早期的殖民教育很重视这两种语言，五岁的孩子就经常学习这两种语言。更重要的一点是，清教徒教育自己的孩子毕生生活在上帝之下的基督徒国度之中。于是，他们觉得所需要的最基本的知识是上帝的圣言，要依据上帝的圣言来看待生活中的每一个领域。因此，对所有人而言，圣经学习是基本教育。对于更有天资的人而言，圣经语言是必须学习的。古典人文主义主张人需要学习拉丁语和古希腊语。当代人文主义倾向于用实用主义的眼光看待外语，通常认为外语是无关紧要的。基督教教育认为希伯来语和新约的希腊语是很重要的。值得注意的是，一些基督教高中认识到了这一需要，正在考虑开设这两门语言课。

第二，正如亚当蒙召治理全地（创1:26-28），耶稣基督也差派被救赎的人带着同样的托付到世界各地去（太28:18-20）。这要求基督徒在各个领域都表现卓越并居于主导地位，做基督里面的帝国主义者，在生活中的各个领域维护大君王基督的王权，必要时甚至反对民族主义和国际主义形式的帝国主义。因此，基督徒的外语学习与非基督教人士的外语学习毫无共同之处，我们不应当为此感到惊奇。基督教认识到了自己去往全世界传播福音的大使命。因此，基督徒不仅对希腊语和希伯来语感兴趣，而且对所有的现代外语都感兴趣。总的来说，基督教学校比公立学校更重视外语学习。但这并不是全部。基督徒在语言方面所做的最杰出的工作是威克里夫圣经翻译会（Wycliffe Bible Translators）所做的工作，这是其他任何一所大学和研究院都无法与之匹敌的。基督徒在其他的领域都不像在语言领域这样清楚地站在最前线。基督徒是唯一的真正的国际主义者，因为他们与其他人的联系是以全人类的创造者和救赎主为根基的。

第三，基督教信仰是独特的，因为它强调语言是传达上帝启示的媒介和手段，也因为它告诉我们语言之多样性的起源是由于巴别塔事件带来的咒诅。几个世纪以来，各种语言在国际事务中起到了自己的作用，但我们不得不说，在达成通用语言方面，没有什么比圣经的贡献更大。圣经重新塑造了它被翻译成的每一种语言，因而拉近了这种语言与其他语言的关系。基督教界现今的语言形式主要归功于圣经，然后才是其他因素的影响。西方语言在发展过程中经历了神学方面的调整，因此惟独在这方面不同于其他语言。因此，这些语言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熟悉的思想世界：我们对它们并不是完全陌生的，虽然我们接触的可能会是非基督教的语言。每种语言都表达了自己的神学经历和传统。在合宜的时间，基督教学者将会制造出语言学习的里程碑，使语言有精确的发展。

基督徒教师的教学方法

1．听与说

加拿大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基督教学校协会（SCSBC）在关于法语学习目标的课程手册中说：“外语学习应当始终有两个重点：第一是表现人们交流方法的语言结构；第二是文化方面的重点：语言如何使人聚在一起组成一个社团，语言和文化怎样相互关联并共同发展；语言不仅仅是交流的工具。”（第F-4页）我们应当首先考查语言的听、说、读、写等方面，然后探讨基督教外语课的文化方面。毫无疑问，有一些方法和主题可以使我们的学习更具有基督教的特色。

在听和说方面，有些方法的基本原则完全不是基督教的。比如，暗示法（Suggestopedia），即让学习者处于催眠状态之中，完全受意志的控制；还有拉西亚斯法（Rassias Method），即让学习者按照行为心理学所强调的，仅仅对教师的刺激做出反应。我们彻底拒绝这些方法。正如朗·塔卡罗（Ron Takalo）所指出的：“我所认识到的一些以教师为中心的方法的危险是，教师可能会全神贯注于自己的讲课，这会导致教师说的太多而学生说的不够。这种自我陶醉也可能会导致教师抬高自我，更关注自己的表现而忽视了学生的表现。这在通过学生会话进行学习的外语课上尤其危险，因为教师说的太多必然导致学生会话的时间缩短。”（第5页）

那么我们应当采用哪种方法来学习听和说呢？应当采取的是教师在课堂上有权威但不独裁的方法。在外语课上，学生应当有大量的时间使用所要学的语言与教师和同学进行交流。也应当有大量个人的参与，让学生就教师所提的问题给出自己独到的答案。比如，当学习关于颜色的词汇时，让每个学生回答一个问题，例如“你的毛衣、钢笔、书、眼睛是什么颜色的？”等等。这让学生可以使用外语进行有意义的交流。基督徒教师应当熟练掌握自然教学法（the Natural Approach），即把学习母语的原则运用到学习第二语言中去。比如，听领先于说。当真的开始说话时，话语中会包含不成熟的语言结构。所有语言交流都应当是真正有意义的交流。全身动作反应法（Total Physical Response）对于语言表达能力比较差的初学者来说是一种很好的学习方法，可以提高他们的听力。教师必须意识到，学习第二语言并不是一件自然的事情。这与小孩子学习用母语交流是不同的——环境、年龄、实际运用都不同。因此，词汇积累和使用是很关键的，它们不同于母语“自然的”获得过程。

应当鼓励合作学习，因为这增进了基督教的团体感，为学生提供了练习语言的机会。基督徒外语教师应当记得，交流是基本目标之一。口头表达、对话、电话交谈、表演等，都可以用来练习语言交流。重音、语法和拼写都很重要，因为它们有助于实现交流这一基本目标。在法语课上应当尽量少说英语，但完全避免说英语的极端做法也是不必要的（SCSBC，第F-6页）。

2．阅读

关于阅读，基督徒外语教师必须舍弃世俗的课本，为学生提供自己的阅读材料，以便他们可以学习圣经词汇。在学习外语的过程中阅读圣经是很重要的，也许甚至应当让学生购买这种语言的纯正的圣经译本。对于学生而言，用外语阅读熟悉的圣经段落是一种开阔眼界的经历。要让他们意识到上帝的教会遍布全世界，让他们感受到全世界的信徒是一个共同体。例如，就法语教学而言，科尔内留斯·雅尔玛（Cornelius Jaarsma）写道：“法语教师深知上帝在法国历史上做了什么以及正在做什么，可以藉着法国文化带领学生接触法国的运动和文学，这些既含有丰富的信息，又可以鼓舞学生。法国在宗教改革中起了很大的作用。法国文学代表了改革宗信仰，如今仍然有关于教会重大事件的法语书籍不断推出。皮埃尔·马赛尔（Pierre Marcel）以及加尔文主义的其他当代法国代表人物，学习法语的高中学生对他们应当并不陌生。法国的信心英雄（加尔文是其中最伟大的英雄之一）可以在教室的陈列品中占据显著的位置。对于基督教会的成员来说，练习法语口语和书面语然后阅读英文翻译可以丰富法语学习的内容，提高法语学习的意义。法语圣经段落和法语福音可以使学习者明白，基督教信仰是全球性的，上帝可以从任何国家中拯救出祂的选民。”（第28页）基督教学校的教室中应当有用所要学习的目标语言写的《圣经》、《诗篇》、《赞美诗》和《祷告词》。例如，可以让第一年学习这种语言的学生学习《主祷文》。教师还可以选择适用于每一章或每种新的语法结构的经文。可以参考以下标准：（1）学生可以毫不费力地读出的经文（经文的阅读难度）（2）学生熟悉的经文（3）巩固前面学过的词汇或语法结构的经文。

3．写作

除了听、说、读之外的最后一项主要技巧是很重要的，但却常常被忽视，这项技巧就是写作。与说话相比，写作更有优势，因为人在写作时速度慢一些，因而有更多时间思考和改正错误。在学习写作时，学生必须100%用外语参与，而学习口语时，学生至多用50%的时间——一半时间说另一半时间听。基督教关于写作的观点必须是互相尊重，即教师要求学生认真听他们课上所讲的信息，而学生也值得教师用真正的交流来回应他们所写的文章。基督徒戈林·凯普纳（Goring Kepner）在惠顿大学（Wheaton College）所做的一项研究表明，大多数学生不理会他们作业或试卷上的红色批注。教师需要记住，写作中的错误是可以改变的，不会永远是错误。就像我们不能为了小孩子所犯的每一个错误而打小孩子的屁股一样，教师不必用红笔严厉批评学生所犯的每一个语法错误。但是，这样做的时候却忽视了其中的内容是不应该的。可以这样提高学生的语法水平：教师选择作业或考卷中两个最主要的错误，把这些错误为每个学生单列在一张纸上。然后学生使用列出了自己所犯错误及正确答案的纸来写第二篇作文。对待错误时，基督徒应当懂得饶恕的概念。在追求卓越时，应当允许有一段成长的时间。写作是学习外语的一种重要工具，也是需要经常使用的工具。

4．文化

外语课上所要学习的不仅仅是听、说、读、写这四种语言技巧。除了学习目标国家的语言之外，教师还必须从基督教的立场向学生介绍这个国家的文化。首先，在学习文化之前必须要知道，文化永远不会是中性的，文化已经被罪污染了。我们必须把每一种文化，甚至我们自己的文化，带到上帝圣言这盏聚光灯前，揭露实用主义、人文主义等的罪。有时，评估我们自己文化的唯一方法是走出自己的文化去看别的文化有何不同。基督徒教师不应当标记出别的文化有什么熟悉或陌生的差别、对或错，而是应当努力帮助学生明白人的世界观如何影响人的行为。学生也应当根据圣经来评估有激励作用的世界观。例如，就法语而言，科尔内留斯·雅尔玛的话很有智慧：“如果我们正确理解了培养个性的机会，那么法语不仅是语言学科目，也是社会学科目。对于外语和文化的学习可以帮助我们明白一个用别的方法很难理解的道理，即“不同”并不一定意味着“更好”或“更坏”。人不应当存有偏见，尤其是基督徒。如何做到既宽容又支持真理之路是每个基督徒都应当学习的。青春期是探索这一学习的良机。法语教师应该认识到，应当抓住这个机会培养学生更好地理解其他民族，使之明白别的民族有权利保持自己的特色以及如何在爱中分享真理之路。”（第32页）

总之，我们的学生所进行的法语和文化学习有助于预备他们在这个世界上以基督徒的方式生活。芭芭拉·加威尔（Barbara Carvill）在她的《外语教育：基督教的呼召》（Foreign Language Education:A Christian Calling）一文中对此做出了以下绝妙的解释：

“因为上帝的创造是由多文化、多语言组成的，因为我们这个星球上所有的文化和国家都是独立的，所以我们每一个人，在生活中的每一点，都会代表一种外国文化，或者作为旅游者处于别的国家之中。上帝希望我们肩负起这两种职责：对于到我们国家来的外国人，我们要当好主人；当我们在国外时，作为外国人或陌生人，我们要给当地人带去祝福。我建议基督教学校中外语学习的目的是为这两个关乎生命的呼召预备学生。“

作为外语教育工作者，我们必须使学生感觉到学习外语是一种特权。通过努力学习，他们掌握了一种新语言，这是上帝的恩赐。藉着这种新的语言，打开了一扇通向外国文化的门。我们需要强调，学习外语并不是课堂游戏，而是“真实的生活”，因为学生实际上正在预备自己去会见思想、行为、价值观都与自己不同的人。他们的生活不仅会因此变得更丰富，而且在学习过程中还会发生一些变化。他们将会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文化特性，意识到自己是典型的美国文化或加拿大文化，具有英语的语言特性。藉着了解外国文化，我们确实更深刻地理解了自己是什么和自己是谁。

我们中很多人都曾经盛情款待过外国人。要告诉学生是什么使这样的来访对我们而言如此有意义，以及为什么个人之间的跨文化交流是基督徒生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一点非常重要。

在这种访问中应当进行什么样的谈话？我们想要知道客人对我们国家和北美人的生活方式有什么反应。他们所说的并不都是奉承话。有时我们觉得他们并不明白我们的想法，所以我们需要从内部人的角度对某件特定的事情加以解释。他们会让我们想到和谈到我们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深刻地考虑过的关于我们国家的一些方面。在交谈中，我们会进行很多文化之间的比较，了解到别的国家的生活，也与他人分享我们的观点和设想。

当客人离开后，我们觉得受到了鼓舞而且很有收获。盛情款待客人也使我们自己得到了祝福。我们对客人的祖国的兴趣和关心增加了，我们也需要更加了解自己的文化。

我们需要与外国人接触，不仅因为我们深知上帝所造的世界是是由多种文化组成的，而且因为外国人把我们引向外面的世界，迫使我们用外国人的眼光来审视自己，挑战我们去认识我们原先一无所知的事情。这是上帝希望我们盛情款待外乡人和外国人的原因之一。

外语学习为学生提供了参与更多文化的机会，这预备学生将来可以到说他所学的那种语言的国家去旅游或做客。我们的学生既是作为外国人，也是作为基督徒去那个国家。问题是，作为基督徒，他们如何才能在与拥有那种文化的当地人接触时成为他们的祝福呢？我们的学生如何才能表现出来他们关心、热爱和尊敬当地人呢？

作为外语教师，我们要尽力教导学生下列原则：尽最大努力学好这门外语；学习如何做到有礼貌，如何表达你的感激之情；努力培养准确的发音，熟练掌握语法知识；努力积累丰富的词汇，争取做到流畅地听、说、读、写；尽量多了解你所学习的那个国家的地理、历史、艺术、日常文化、当前的问题和冲突。这样你将会获得很丰富的信息。除此之外，你还希望自己能够用外语很有智慧地介绍自己的国家。作为教师，我们将会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来帮助你；作为学生，你应当使用必要的教材、活动和练习，为这一呼召装备自己。你在学校学得越好，与这种文化的本国人交流时就会表现得越好。你将能够提出有水平有见地的问题。与你交谈的人将会感受到你对他们的生活和面临的问题很关心、很感兴趣。他们将会很欣赏你的思想见地，意识到你不是一般的肤浅的旅游者（第28-29页）。

总之，外语学习帮助学生做到“处于世界，但并不属于世界”。我们一旦发现了所学习的目标文化及自己文化中罪恶的属世成分，就要揭露它们并弃绝它们。学生看到上帝是所有语言和所有民族的主时，将会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上帝的荣耀和伟大。最后，学生得到了一些工具来帮助他们实现这个大使命：“往普天下去，传福音给万民听。”如果上帝呼召他们留在家乡，那么学生学习了外语和外国文化之后，会对外国人更加理解而不是心存偏见，这使他们有机会更加深刻地认识到“爱人如己”的含义。所有荷兰改革宗教会的外语教师的祷告都必须是祈求上帝使用我们的教导作为手段，使学生心中产生对上帝更深的爱，渴望把上帝的国度带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去。

参考书目

1．芭芭拉·加威尔（Carvill，Barbara）：《外语教育：基督教的呼召》（Foreign Language Education:A Christian Calling），《基督教教育工作者杂志》，1991年2月，第28-29页。

2．科尔内留斯·雅尔玛（Jaarsma，Cornelius）：《基督教中学中的法语》（French in the Christian Secondary School），《基督教教育工作者杂志》，1965年秋季第5卷，第28-32页。

3．拉什杜尼（Rushdooney）：《基督教课程的哲学》（Philosophy of Christian Curriculum）。

4．杰拉尔德·斯蒂恩斯玛（Steensma，Gerald）：《规范学校教材》（Shaping School Curriculum），印地安纳州，信号（Signal）出版公司。

5．罗纳德·塔卡罗（Takalo，Ronald）：《教导外语的基督教方法》（A Christian Approach to Teach Another Language），印地安纳州，西北大学，1989。

6．哈罗·范布鲁梅伦（Van Brummelen，Harro）：加拿大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基督教学校协会（SCSBC，Society of Christian Schools of British Columbia），教材手册，法语部分，1980，第F-1至F-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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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 W. Beeke, Martien VanderSpek and Theo M. VandeWeg, Teaching from a Christian perspective: an anthology sponsored by the Netherlands Reformed Congregations (NRC) Educator’s Association (Grand Rapids, MI: Netherlands Reformed Congregations Educator’s Association, 1997). 雅各 W. 毕克等 磐石培训《基督教教育》（原书名为：教学的基督徒视角）NRC 荷兰改革宗教育协会编制 陈凤译 基督教教育网站推荐书籍12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