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督教的立场教授美术

作者：马丁·范德斯佩克（Martien VanderSpek）

对于什么是美术，有很多不同的定义和描述。这些定义和描述通常更注重说明关于作者的信息以及他对美术的看法，而不注重帮助他人真正理解什么是美术。

美术是个人的东西。从美术家的角度，即制作美术之人的角度来说，美术是个人的。从观赏者的角度来说，美术也是个人的，观赏者可以认为一个物品是或不是美术。为很多观赏者所接受的物品通常被认为是美术。另一些物品只得到了少数人的欣赏，也许将来会得到更多人的欣赏。

美术揭示一些意义。一件美术品使观赏者（和美术家）认识到一些新的东西。这可能是一种情感、一种领悟、一种见解或一种新的用途，它为生命和生活增添了一些新的东西。这可能是积极的，也可能是消极的；这可能迎合了观赏者的口味，也可能是他想要拒绝的。如果你对一件艺术品无动于衷，那么对你而言，它显然不是艺术品，在你面前它没有达到其制作目的。也可能是你没有认识到它向你展现的意义。

教授美术并不总是很容易，这需要教师和学生具备一些个人素养。我们很难欣赏或几乎无法欣赏的现代美术和后现代美术像洪水一样袭来，使我们为周围的美术感到羞愧或者完全持否定的态度。人们并不总是能够清楚地理解圣经关于美术之地位的观点。因为罗马天主教在敬拜中滥用了美术，所以宗教改革对美术的观点是相当否定的。缺乏美术及美术欣赏方面的训练，常常使美术成为一门很难教的科目。结果，美术课常常留给那些因着某些原因看起来似乎很喜欢美术并擅长美术的人来教。我们觉得，另一些科目更熟悉或好象对于日常生活更重要，似乎需要得到更多的注意或更优先的考虑。

然而美术是教育中很重要的一个方面，不可忽视。人在世上的第一个使命是给上帝创造的万物命名。命名这件事意味着亚当必须认识到周围受造物之间的不同关系和存在意义。美术课教导的第一项技能便是观察。优秀的美术教育教导我们观察、辨认和欣赏那些旧的已经被接纳的含义，并预备我们去发现新的未被认识到的含义。从这个意义上说，美术对于基督教教育很有意义。我们对宇宙万物观察到的越多，就会越尊敬造物主。上帝希望我们研究祂所造的万物，因为它们高举祂。

美术教育有助于我们的表达和交流。美术是一种甚至可以超越语言的交流方式。语言所不能表达的，美术却可以表达出来，帮助我们明白和理解。在教育环境中这非常重要。我们从学生那里得到和传递给学生的信息越多，我们就越能更好地帮助学生达到预期的目标。不仅在学业方面如此，在情感和个人成长方面也是如此。在某些情况下，因着上帝的恩典，在灵命成长方面也是如此。

在宇宙万物中，尤其是在有生命的物体中，我们看到了持续不断的对于生命、意义和发展的表达。人很特别，因为人不仅成长为更成熟的个体，而且在文化氛围内成长。人要学习很多过去的事情，尤其是他周围的人认为非常重要的事情。因着上帝的命令，在宗教意义上是这样的。作为一个社团的成员，在社会意义上也是如此。

在文化教育和逐渐成熟的过程中，语言和美术都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当人处于堕落前的无罪状态之中时，这个发展与成长的过程是积极的。它的作用是增加人关于自己和造物主的知识——在知识、公义和圣洁方面越来越爱造物主。然而，人在堕落时背离了上帝为他安排的生活和发展之路，选择了走自己的道路，使自己与上帝分隔开了。堕落之后，人败坏的成长过程揭示了人更多的愁苦，揭示了人缺乏知识、公义和圣洁。美术清楚地显明人是堕落的、罪恶的、破坏性的，人伏在死亡之下。然而，人还有希望与上帝重建更新的、圣洁的关系。在整个历史进程中，人一直在寻求这个关系。美术表现了人的这种寻求。我们在看待美术时要记得：若不靠着上帝使人重生的大能（这种大能以上帝至高无上的拣选、在主耶稣基督里的称义和圣灵的应用为根基），人永远都不可能找到他当初失去的知识、公义和圣洁，而是会得到与此相反的东西——无知、邪恶和卑鄙。

人是以特殊的方式受造的，保留了研究他人所传递的信息的渴望，表达了从自己的经历所得到的启示的渴望，表达了他对周围信息的反应的渴望。然而，人处于堕落的状态时，他的表达将会反映他根本性的空虚、不完全、叛逆，甚至常常还有明显的罪恶。处于重生的状态时，人将会表达他对上帝之救恩的惊奇和喜乐，这救恩是凭着信心领受并由圣灵在他心中运行出来的。

美术教育培养人各个方面的能力，因为它需要人全身心的投入。大脑、心灵和双手必须共同合作才能产生出有质量的美术作品。美术教育也帮助学生更多地了解自己。有些外行猜测美术会使人骄傲，但事实恰恰相反，美术可以成为使人谦卑的手段。这些认识是很宝贵的。

有些人认为圣经拒绝美术。根据他们对十诫的解释，十诫似乎禁止制作任何受造物的雕像或做任何与它们相象的东西。事实上，众所周知的是，以色列人的文化中缺乏有特色的美术工作。以色列人经常因为效法周围的外邦人而犯罪，包括采用外邦人的美术。

圣经的确拒绝了很多美术工作，其中很多一直被认为是美术的一部分。上帝禁止一切偶像敬拜。我们只可敬拜上帝，而且是用心灵和诚实拜祂。尽管当今的西方世界不再敬拜天然的木头和石头，但我们仍然有拜偶像的罪恶倾向。美术在制作这些偶像的有形表现方面仍然起着一定的作用。

但圣经并不拒绝美术或非偶像的美术工作。有时上帝直接感动美术家去完成一些美术工作，比如建造会幕。有时上帝允许外邦美术家去做一些美术工作，比如所罗门王派人建造圣殿。圣殿和耶路撒冷城的建造也是这样的例子。圣殿敬拜仪式要求人有各种美术技能和手艺。

教会历史中也包含了很多合宜的美术工作的例子。很多教堂的设计表达了与世界分离的感觉，创造了一种有益于敬拜上帝和造就他人的氛围。另一方面，教会历史中也有很多滥用美术的例子。美术曾经被用来代替上帝的圣言或迎合圣职人员和敬拜者的罪恶倾向。在宗教改革和反宗教改革时期，这种罪达到了令人无法容忍的地步，以至于有些加尔文主义团体对此的反应是禁止一切美术工作。

当我们想要以负责的方式使用美术来荣耀上帝时，必须留心圣经中的下列指示：

《创世记》特别强调上帝的创造，圣经的其他段落也强调惟有上帝才能够创造真正的意义和存在。尽管人类似乎能够重复这一工作（例如，就像在法老面前的术士们效法摩西变杖为蛇一样），但我们需要记得，只有上帝能够创造并且确实创造了。思想和有形的物体都是上帝创造的。上帝还把这些受造物置于有意义的关系和环境之中。上帝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明确的目的，即荣耀上帝的名及其伟大智慧和权能的启示。

一件美术品，无论看起来多么新鲜，多么有启迪作用，都只不过是揭示了上帝在其中的创造。每个新发现都再次揭示了人类的愚昧和无知，显明了造物主的伟大和权能。不幸的是，在很多情况下，人滥用了造物主的意愿，把新发现用于罪恶而自私的目的。上帝也许会任由人在这方面走得很远。请想一想埃及的术士和尼布甲尼撒的金像。然而，上帝最终将会得到祂的荣耀，比如，埃及术士的杖变的蛇都被吞吃了，尼布甲尼撒的金像最终用来显明了上帝的大能——祂保守了但以理三个忠心的朋友。但是，这些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成就能够带来很多困惑，导致不信的观察者越来越偏离上帝的道路。

十诫非常清楚地教导了这一真理。没有什么可以拦阻敬拜。美术，尤其是宗教敬拜环境中的美术，不可阻碍真正应当发生的事情或分散注意力。在这方面，我们是自己最大的敌人。我们没有能力——也不愿意——用心灵和诚实来敬拜上帝，这使我们倾向于偏离真正的敬拜。

这并不意味着美术在一切宗教环境中都没有地位。会幕和圣殿告诉我们，事实恰恰相反。如果使用得当，美术可以成为带领人得到救恩的手段。但是，美术应当始终隐藏自己，指明上帝与人之间的关系。

一个新发现的意义或作用可能会被罪恶地用于吸引人的注意力，使人不再注意上帝，而是去注意受造物或人造的物品。这也许不是人的本意，比如基甸造以弗得的例子。但是，这也可能是人故意想要得到的结果。基督徒永远不可接受的是故意想要罪恶地取代上帝的美术。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必须避免把美术品作为敬拜的对象。

美术在教导和使用得当时可以使人重新发现被遗忘的意义和美丽，或者发现生活中某个方面的意义和美丽。从这个意义上说，人可以使用美术作为荣耀上帝的手段。上帝是造我们的主，是祂所造的宇宙万物的供应者，而我们是宇宙万物的一部分。

从很早开始，美术就是人类的一部分了。从远古时代流传下来的东西一般都被视为美术。我们今天所拥有的一些最古老的人工制品是意外地保存下来的。当初制造和使用这些物品的人也许并不认为它们是美术作品。对我们来说，这些物品有价值，可以激发我们的兴趣，研究当时的人的文化和生活方式的某些方面。

来自以前的文明的大多数美术作品都被有目的地保存了下来。人们都承认它们的用途、美丽和价值。这些由祖先们选择性地保存下来的物品反映了很多关于他们的信息：他们是怎样生活的，他们认为什么是有价值的。

美术历史是提高学生对历史、其他文明和民族的认识的宝贵工具。同时，它教导学生去寻求新的意义和认识。美术历史揭示了重要的人类特性、缺点和人类对它们的反应。

从古代开始，美术就不仅仅是用来观赏和使用的东西。美术作品常常被认为是神秘的东西。它们常常被用作一些无形之物的有形代表。这使人难免对美术和美术家产生猜想。美术家似乎是具有非凡恩赐的人，似乎一般人不可能具有美术家的见识。美术作品被那些渴求能力和控制力的人误用了，常常被认为是超自然的能力和事物的代表。它们成了无知的人和胆怯的人敬拜的偶像，成了人和上帝之间的拦阻。

长期以来，撒但一直罪恶地利用美术。撒但成功地利用美术来抬高人类，激发人类罪恶的想像和贪欲。牠这样做，是企图使人类远离唯一可能的救赎，拦阻人在上帝面前悔改和信耶稣基督。撒但使美术家为自己的成就感到骄傲，或使人沉迷于某件美术作品或某个美术家而失去自制力，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学习美术历史时，我们需要时刻警惕这种对美术的滥用。

美术常常被宣称是真理的启示者。但是，我们必须认识到，美术至多只是启示了一些新的东西。这些新的启示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不好的。这取决于制作出美术作品的美术家和（或）观赏者。美术历史为阐明新美术如何成为旧美术提供了很好的机会。

以基督教为主题的作品并不一定是基督教美术作品。同样，以自然为主题的作品未必不能表达宗教方面的意义。在基督教历史上，产生出了很多宗教美术。作为改革宗传统的支持者，使我们的学生注意到宗教美术中的最佳部分是我们的职责。世界注重的是美术成就，而我们应当欣赏上帝所赐的传统。

我们的教堂建筑、风景、静物、学习等，都是我们传统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的有些美术揭示了谬误、错误的倾向和错误的解释，但它们仍然是我们传统中很有意义的一部分，包含了重要的教训。

关于什么是基督教美术，什么不是基督教美术，一直存在着困惑。这取决于美术家还是取决于观赏者？还是两者的意见都很重要？讨论是什么使美术可以被接受，有助于人选择合适的、可接受的、有吸引力的美术作品。幸运的是，有很多可供选择的。这很重要，因为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欣赏每件美术作品。

欣赏和理解美术并不是自然而然就会具有的能力。要具备这种能力，教师和学生都需要知识、练习和探索。真正地努力去学习和理解是非常必要的。同一件美术作品，既可以是熟悉的，也可以是新鲜的，这使它成为一件真正的美术作品。

一切有效的美术教导都包括三个方面。

理论包括制作一件优秀的美术作品所需要的全部知识。我们既需要适用于所有美术作品的一般性知识，也需要适用于某种具体的美术技能或功用的专门知识。一般性的知识范围很广，包括从绘画中简单物体的背景和前景的区分到关于节奏——和谐平衡的理论学习。年龄小的孩子不需要懂得太多的理论知识，只要他们能按照你的教导或指导画画就足够了。等到学生的思考能力和美术欣赏能力成熟之后，才需要用更多的知识来提高他们认识和理解自己和他人美术作品的能力。但是，理论永远不可妨碍实践。

学生应当了解自己的历史。他应当能够比较自己最近的作品与早期的作品。帮助学生挑选他最优秀的美术作品然后保存几年是一种很好的做法。重要的不是数量，而是质量。学生应当学会认识自己早期的简单作品的价值和水平，学会欣赏自己在技能和思想方面的进步。

教师也应当了解自己教授美术的历史。他应当能够比较自己最近的教学成果和早期的教学成果。对他来说，把学生最优秀的美术作品保存几年也是一种很好的做法。他可以让新学生欣赏这件作品，并在不同的场合展示这件作品。这件作品可以用来帮助新学生确定质量标准。

教师应当毫无保留地在合宜的时候展示真正的美术作品。你应当谨慎地选择美术作品，使这种经历对你的学生很有意义。这可以当作美术作品介绍的一部分。但是，教师应当小心，不要让学生模仿你所选择的作品。教师还要小心，不要让学生在开始比较自己的作品和大师的作品时感到气馁。

在画室的时间是把美术当作一门学科来学习的时间。画室的环境要适合介绍新的绘画技巧并允许学生在绘画过程中练习使用这些技巧。在画室的时间也适合与学生一起讨论他们的作品，帮助他们达到令人满意的结果。美术学习不仅局限于画室之中。很多学科都需要美术作品，这些学科提供了大量练习各种技巧的机会。

我们应当始终意识到，质量比数量更重要。半成品或粗制滥造的作品不能帮助学生培养良好的学习和工作技巧，也无法让学生为自己的工作感到满意。我们还应当确保让学生探索一些技术和材料，这能拓宽学生的视野，提高他们的欣赏能力。

要成功地教好美术这门学科，组织是非常重要的。为教导和工作机会制定良好的计划可以确保讲课顺利而有价值。

我们的教导应当包含哪些内容？

在技巧方面：（1）素描（2）油画（3）版画（4）商业美术（5）三维美术

在材料方面：（1）铅笔、钢笔、墨水、蜡笔、彩色粉笔、炭笔（2）蛋黄颜料、水彩、油画颜料、丙烯酸树脂（3）画板、画布、花草树木（4）广告、通告、插图（5）黏土、肥皂、纸板、木头、石头

在类别方面：（1）写实画（2）想像画（3）装饰画

在主题方面：（1）自然物体和场景（2）人造物体和场景（3）社会场景（4）政治场景（5）宗教场景

学生应当有机会画他们看到的东西，尽可能精确地画出来。要使用实物，比如植物、叶子、木头、花瓶、茶杯、碟子——而不是使用这些东西的图画——来作画非常重要。要求学生模仿别人的作品是不道德的，是浪费时间。复印机做得更好更快！但是，这并不是说学生不能借鉴别人图画的创意，不过他们必须创作出自己的图画。

不应当强迫学生按照真实的比例来作画。孩子往往过分注重他们认为更重要的物体或景物的颜色和大小等方面，这样所导致的失真往往会使这幅作品显得有个人特色，很生动。孩子长大成熟之后，自然会使用大家所接受的比例。

要让孩子有机会画他们不认识并且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非常重要。这能促进他们的思想和表达。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应当接受各种各样没有价值的东西和垃圾。作为教师，我们仍然应当要求学生提供计划周密的成品。这表明他在完成这件美术作品时付出了有意义的努力。

装饰画也是美术教育中很重要的一个方面，而且具有很高的实用价值。从装饰一个小专栏，到设计一个广告，再到选择有吸引力的壁纸，这些都是研究颜色、形状、空间、和谐、节奏和平衡的机会。这个过程可以使用大量的材料，练习多种技巧。

自然物体和场景可以使学生有机会探索大自然的丰富多彩和多样性。可以选择风景以及植物或有机物（借助显微镜）的某些部分。学生既应当研究细节，也应当研究大体轮廓、印象和情感。再次强调，要让学生按照实物作画。在创作装饰画时，可以使用不同质地的表面材料。

人造物体和场景使学生有机会研究来自不同时代和地域的人的手艺和聪明才智。越光滑、设计时间越近的物体，越难用于美术方面，尤其难以用于写实画。古老的、有时间和使用痕迹的物体，有更多用于美术方面的机会。人造的物体和场景也为学生提供了进行研究的机会。

社会场景使学生有机会表达他们对于各种事件的印象和感觉，这通常使每个孩子有机会选择他所能画得最好的和他最喜欢画的场景，也能反映学生对周围世界和自己的认识。如果技巧和材料都是学生熟悉的，那么他就能完成令自己满意的工作，创作出有趣的艺术作品。

政治场景必须经过慎重考虑。在当今的世界，政治是一个清楚地显明了人的叛逆和骄傲的领域。很多人在美术作品中使用政治场景来表达他们对某些具体事件的看法或不满。但政治场景画也可以用来联合一个团体或国家的民众，因此为美术工作提供了很好的机会。

宗教场景也应当是美术教育的一部分，这使学生有机会重新感受、经历和研究某个具体的宗教事件。这些场景也使学生有机会用直接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受、情绪和感情。在上帝的祝福下，这有助于使宗教成为他整个生命的一部分。但我们需要清楚地意识到，我们是在接近神圣的领域，所以应当在表达中融入敬意和造就人的成分。圣经中所有人物的经历都是真实的人类经历，因着一个特殊的目的，这些经历和事件都与我们有关。我们不能允许美术减损或妨碍这一目的。只要学生（或教师、艺术家）的美术作品支持这一目的，那么他的作品就是可以接受的。在其他情况下，美术都应当被认为是毫无意义的。

在教导美术时，教师应当能够帮助学生，给他们指导和建议。但是，实际的美术作品必须由学生自己来完成。教师永远不可代替学生完成绘画。当学生不知道在画面上还能再添加什么或如何改进时，作品就完成了。要确保图画不要给人半成品的印象。

必须要给学生的美术作品以及其他工作评分。在完成工作的过程中，学生也会评价彼此的作品。教师要确保学生不要毫无主见地随从群体的意见。群体的意见有时更多地取决于流行趋势或社会的观点，而不是以实际的表现或结果为根据。即使一幅并不优秀的作品，也可能包含一些长处。一个水平较低的学生也可能做得非常好。进行美术评分时，不能不考虑到学生的能力。另一方面，教师和学生将会清楚地看到哪些作品比别的作品更优秀——不必忽视这一点。

可以通过比较并根据结果对美术作品进行排序。可以通过给每幅画评分来进行正式排序。但是，应当根据技巧、设计、构图、努力程度和表达等几个方面，参考个人的相对水平，给每个学生的作品评分。学生应当意识到，这些分数不一定代表班里各人绘画成就的大小。

技巧：

教师在看待学生技巧方面的成绩时，应当查看美术作品反映出来的技能和技巧水平。教师如果不能确定他可以期望某个学生达到什么水平，就不能公正地做到这一点。这必须与学生的年龄所应当达到的水平相比较。教师还必须了解限制某个学生进步的具体不利条件。这并不意味着可以容忍或原谅学生没有达到应有的水平。学生应当明白，可以通过练习和勤奋来掌握和提高技巧。

设计：

从某种意义上说，每件美术作品都应当是原创。学生的作品应当反映他们自己独特的思想。他们的作品不应当仅仅模仿老一套的设计。每个学生的熟练程度不同，无论是教师教导还是学生学习都不容易。有些学生对于许多场景都有新颖而独特的解决办法，另一些学生的解决办法却很少。有些学生可以通过仔细观察周围事物并研究它们的细节和功能来改进自己的设计。对美术的合宜教导将有助于激发他们对新设计的思考。

构图：

一个学生对于一幅画可以产生许多有才气的构思。然而，这些构思之中只有很少几种能够用来构成一幅既有意义又有趣味的图画。一幅画的构成方式和各部分的组合方式反映了一个学生的构图技巧。通过研究更优秀的美术作品并分析其布局，可以提高自己的构图技巧。练习用形状和颜色来组成图画，可以有效地提高构图技巧。学生必须学会审视自己的作品，使之既有吸引力又有趣味性。

努力程度：

一幅美术作品可以让观赏者看到绘画者付出了多少努力，投入了多少精力。学生作画时，教师可以看出来学生作画的投入程度。有些学生假装很努力，但实际上只做了很少的工作。学生应当知道，他们的投入程度是关系到作品最后结果的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有时，水平较低的学生经过辛苦努力创作出来的作品，比那些水平较高的学生的作品更感人、更有趣。

表达：

艺术作品的表达方式能够造就或打击观赏者。学生应当认识到，因着美术作品将会具有的吸引力和影响，完成一件美术作品的过程是非常重要的。在所有的准备事项都完成之后，才可以开始动手工作，在艺术创作方面更是如此。学生应当学会有耐心，从容地创作出优秀的有价值的作品。重要的是质量，不是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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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 W. Beeke, Martien VanderSpek and Theo M. VandeWeg, Teaching from a Christian perspective: an anthology sponsored by the Netherlands Reformed Congregations (NRC) Educator’s Association (Grand Rapids, MI: Netherlands Reformed Congregations Educator’s Association, 1997). 雅各 W. 毕克等 磐石培训《基督教教育》（原书名为：教学的基督徒视角）NRC 荷兰改革宗教育协会编制 陈凤译 从基督教的立场教授美术 p165-174 基督教教育网站推荐书籍12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