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主义(女权主义)概述
女性主义(Feminism)已逐渐成为现代西方文化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就其核心而言,女性主义是一次全球性运动,旨在解放妇女。这个运动以前称为「妇女解放运动」(women’s liberation,即「妇解」),反映其核心是一种解放运动,目的是除去为现代社会的女性争取平等待遇,挪去导致不平等的障碍,包括在信仰上、价值观上和态度上的。最近,这种运动愈来愈多元化,部分原因来自确认在不同文化和种族中,妇女的问题不是一式一样的。因此,北美黑人女性的宗教作品逐渐被称为「黑人妇女神学」(black womanist theology)。女性主义与基督教冲突(它也与大部分宗教冲突)的原因,主要由于很多宗教在加诸女性的角色地位上,以及在诠释女性如何反映上帝的形像上,都将女性看为次等的。西蒙波娃(Simon de Beauvoir)的著作,例如《第二性》(The Second Sex, 1945),对此有详细分析。不少后基督教(post-Christian)时代的女性主义者,包括戴莉(Mary Daly)在她的《超越父上帝》(Beyond God the Father, 1973)和汉普森(Daphne Hampson)在她的《神学与女性主义》(Theology and Feminism, 1990)中,均认为基督教——以它所持定上帝的男性象征、男性的救主性别、以及历代以来的男性领袖和思想传统—本质上是歧视女性的,而这本质太过根深蒂固,所以是无可救药的。 他们主张妇女应该摆脱这种压制性的环境。其他如克莉斯特(Carol Christ)所写的《维纳斯的笑声》(Laughter of Aphrodite, 1987)和高登柏格(Naomi Ruth Goldenberg)的《更换神祇》(Changing of the Gods, 1979),则认为妇女可以透过复兴古代的女神宗教(或创造新的女神宗教)来达致宗教解放,并主张把传统基督教全然摒弃。不过,女性主义者对基督教的评估也并非清一色地抱持敌视态度。有些女性主义作者强调,始自新约时期,以至贯串整个基督教历史,妇女在塑造基督教传统上曾扮演重要甚至是领袖的角色。谨慎的女性主义作家认为,有需要对历史重新评估,给予这大群妇女应有的荣誉和认可,因她们在实践、维护、宣讲信仰上的贡献备受教会和它的历史家(主要是男性)所忽视。女性主义对基督教思想最重要的贡献可能是它对传统神学表述的挑战。传统的神学表述被认为满有父权色彩(即反映男性主导的信念)和性别歧视。以下几方面的神学论述尤其反映这种情况:
1. 上帝的男性形象(maleness, 401-407页)
不少女性主义作家批评在基督教传统内素来使用男性代名词来指称上帝的作法。她们认为用女性代名词来指称上帝,同样合乎逻辑,而且可以修正过往一面倒以男性角色来谈论上帝的作法。萝西(Rosemary Radford Ruether)在其《性别主义与谈论上帝》(Sexism and God-Talk, 1983)一书中,提议“God/ess”(父/母上帝)乃称呼上帝的政治正确字眼,纵然这词汇太别扭,很难普及。麦菲(Sallie McFague)在《隐喻神学》(Metaphorical Theology, 1982)中主张,我们需要重新发掘上帝的男性模式(例如「父」)的隐喻性。她认为类比(analogies)倾向强调上帝与人之间的相似性;而隐喻(metaphors)则指出纵然有相似,上帝和人始终是不同的(例如上帝是没有性别的)。
2. 罪的本质
许多女性主义作家指出,以骄傲、野心、或过度自重来界定罪,这种定义基本上是很男性化的,与女性的经验不符。女性倾向于缺乏骄傲、野心及自尊。在这个课题上尤其重要的是女性主义者提出了非竞争性关系的观念,这观念避免了女性在传统上回应男性主导社会时的低自我形像和被动的惯性模式。普拉斯考(Judith Plaskow)的《性、罪与恩典》(Sex, Sin and Grace, 1980)正是以上述观点从女性主义的角度去尖锐地批评尼布尔的神学。
3. 基督的位格
一些女性主义作家——最著名的首推萝西在《性别主义与谈论上帝》所阐述的———认为基督论是基督教内绝大部分性别歧视的终极基础。庄逊(Elizabeth Johnson)在《思考耶稣:基督论的新浪潮》 (Consider Jesus: Waves of Renewal in Christology, 1990)一书中,探讨耶稣的男性性别如何导致神学上的灾难,并提出矫正的良策。其中有两点值得重视。第一,很多时基督的男性性别被用作以下的神学论说的基础:唯有男性才能充足反映上帝的形像,唯有男性才是适合论述上帝的类比。第二,基督的男性性别常被用来作为某种人类社会秩序的基础:既然基督是男性,男性才是人性的标准,女性始终比较次等,毕竟与理想的人性有距离。阿奎那形容女性为生下来有缺憾的男性(misbegotten males,这观点似乎是源自亚里士多德的生物看法),这种见解对教会的领袖观含义深远。女性主义者有以下回应:基督的男性性别只是祂的身分的一个偶然部分,正如祂的犹太血统是偶然的一样。这是祂的历史实存的一个偶发元素,而并非是祂的身分的本质性部分。因此,基督的男性性别不能作为男性支配女性的基础,正如犹太人不能支配外邦人,或者木匠不能支配泥水匠一样。女性主义对传统神学的适切批判,将留待本书适当的地方继续陈述。
以上概述女性主义的这段文字摘自麦格拉思《历史神学》p.299-302 天道书楼 2002
提摩太前书
提摩太前书2:7 和合本
7 我为此奉派作传道的,作使徒,作外邦人的师傅,教导他们相信,学习真道。我说的是真话,并不是谎言。
提摩太前书2:8 和合本
8 我愿男人无忿怒,无争论(或作“疑惑”),举起圣洁的手,随处祷告;
提摩太前书2:9-11 和合本
9 又愿女人廉耻、自守,以正派衣裳为妆饰,不以编发、黄金、珍珠,和贵价的衣裳为妆饰, 10 只要有善行,这才与自称是敬神的女人相宜。 11 女人要沉静学道,一味地顺服。
提摩太前书2:12 和合本
12 我不许女人讲道,也不许她辖管男人,只要沉静。
提摩太前书2:13-15 和合本
13 因为先造的是亚当,后造的是夏娃, 14 且不是亚当被引诱,乃是女人被引诱,陷在罪里。 15 然而,女人若常存信心、爱心,又圣洁自守,就必在生产上得救。
圣经其他教导
创造的秩序
亚当的工作
创世记2:15 和合本
15 耶和华神将那人安置在伊甸园,使他修理,看守。
工作原则
创世记2:16-17 和合本
16 耶和华神吩咐他说:“园中各样树上的果子,你可以随意吃, 17 只是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
工作伙伴
创世记2:18 和合本
18 耶和华神说:“那人独居不好,我要为他造一个配偶帮助他。”
创造夏娃
创世记2:22 和合本
22 耶和华神就用那人身上所取的肋骨造成一个女人,领她到那人跟前。
创世记2:23 和合本
23 那人说:“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可以称她为女人,因为她是从男人身上取出来的。”
女人的定位
家庭秩序
堕落
创世记3:16 和合本
16 又对女人说:
“我必多多加增你怀胎的苦楚;你生产儿女必多受苦楚。你必恋慕你丈夫;你丈夫必管辖你。”
创世记3:17 和合本
17 又对亚当说:
“你既听从妻子的话,吃了我所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树上的果子,地必为你的缘故受咒诅;你必终身劳苦才能从地里得吃的。
顺服
腓立比书2:8 和合本
8 既有人的样子,就自己卑微,
存心顺服,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
哥林多前书11:3 和合本
3 我愿意你们知道,基督是各人的头;男人是女人的头; 神是基督的头。
歌罗西书3:18 和合本
18 你们作妻子的,当顺服自己的丈夫,这在主里面是相宜的。
教会
属灵秩序
社会
社会秩序
Tax another half
圣经的女权
创世记1:27 和合本
27 神就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着他的形像造男造女。
创世记1:26 和合本
26 神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像、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使他们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地上的牲畜,和全地,并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虫。”
最高的女权
我又要叫你和女人彼此为仇;你的后裔和女人的后裔也彼此为仇。女人的后裔要伤你的头;你要伤他的脚跟。”(创世记3:15 和合本)
古希腊的女权
犯罪后的人类在男女关系上歪曲上帝的本意
女性受歧视,没有社会地位(但在家庭里可能相反)雅典人:女性就是生育机器和男人的附属品,唯一有女权的是斯巴达,国家肌肉
柏拉图
苏格拉底
斯巴达
一世纪的女权主义者
一世纪的主要异端
五部假福音
中世纪基督教的“女权运动”
归化蛮族的500年
男女继承权的平等
女性受教育的权利
以家庭为单位的利益共同体
启蒙运动前后
女权运动的第一碗毒鸡汤《妇女城 1405》

克里斯蒂娜·德·皮桑(Christine de Pizan,约1364年-约1430年)的《妇女城》(1405年)(The Book of the City of the Ladies 1405)被许多学者认为是第一部女权主义文学作品。
妇女和女性公民权利宣言
妇女和女性公民权利宣言(法语:Déclaration des droits de la femme et de la citoyenne),也被称为女权宣言,是一篇由法国政治活动家、剧作家奥兰普·德古热(Olympe de Gouges 1748-1793)在1791年9月14日仿照法国《人权宣言》写成的立法草案,在小册子妇女权利中出版。这篇文章首次从法律层面上阐述了男女平等的思想,并于同年10月28日递交国民立法议会,未获得通过。

启蒙时代强调了女性的正当地位,这并不是因为强调个人的权利,而是因为强调了社区内的平等地位。19 世纪初,罗伯特·欧文 (Robert Owen) 曾有一个愿景,即建立一个乌托邦社区,所有居民都将生活在和平与爱中,人人平等。从 1812 年左右开始,欧文开始散发书籍和小册子,宣传他对婚姻、家庭和社区生活的看法。几年后,他创立了新和谐社区,所有权力关系都已从中消除。妇女与男子平等,儿童与成人平等。
英国的女权主义

《女权辩护:关于政治和道德问题的批评》(A Vindication of the Rights of Woman: with Strictures on Political and Moral Subjects,下文简称《女权》),是18世纪英国女权主义者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Mary Wollstonecraft)于1793年出版的著作,是女权主义哲学最早的一批作品之一。在这本书中,沃斯通克拉夫特对18世纪的那些试图否认女性教育的教育和政治理论家进行回击。她认为女性的教育程度应当相称于她们的社会地位。她主张国家必须要有女性,因为女性教育了她们的子女,且因为她们能够成为丈夫们的“伴侣”,而不仅仅是妻子。沃斯通克拉夫特还主张:作为人类的女性应当享有与男性相同的基本权利,而不应被视作是社会的装饰品或是婚姻交易中的财产。
维多利亚时代也出现了女权倡导者。约翰·斯图亚特·密尔(John Stuart Mill)受其妻子哈丽雅特·泰勒(Harriet Taylor)的影响,发表了大量小册子和宣传册,要求社会重新考虑对待妇女的方式。1869 年,他出版了《论妇女的屈从》(On the Subjection of Women),一年之内,这本书被翻译成八种语言,并在十二个国家发行。几乎全欧洲的妇女到处都聚集在一起讨论这本书。

19世纪美国的女权运动
1830 年至 1831 年,芬尼(Charles G. Finney)在纽约州罗切斯特(Rochester)举行的复兴会议导致公众归信基督教,其中包括许多妇女。芬尼允许妇女在公共场所大声祷告。
宝琳娜 莱特 戴维斯?认为是芬尼
威廉·劳埃德·加里森(William Lloyd Garrison,1805-1879)是一名美国基督徒、废奴主义者、记者和社会改革家。他于1831年创办了反奴隶制报纸《解放者》,一直出版到1865年宪法修正案废除了美国的奴隶制。他最初反主张非暴力运动,也不承认美国政府的有效性,在内战爆发后开始支持武装斗争和林肯政府。他是美国反奴隶制学会的创始人之一,提倡立即和无偿解放美国的奴隶。
加里森也支持妇女获得更多权利,这导致了废奴主义者中发生分裂。1870年代,加里森是妇女选举权运动的重要代言人。
柳克丽霞·莫特(Lucretia Mott 1793-1880)为美国贵格会教徒、废奴主义者、女权活动家和社会改革者。当她被排除在1840年于伦敦举行的世界反奴隶制大会的之外时,她就产生了改革女性社会地位的想法。1848年,简·亨特邀请她参加由贵格会组织成员和伊利莎白·卡迪·斯坦顿组织的塞内卡瀑布会议,该会议是首次向公众开放关于妇女权利的聚会,在此期间,莫特与他人共同撰写了《情感宣言》。


社会主义和女权运动
女权主义者们从包括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内的欧洲社会主义者那里继承了这种思想。这些女权主义者认为阶级制度是压迫妇女的根本原因。妇女、黑人和工人阶级陷入了少数强权者的圈套,而这些少数强权者压迫和剥削了他们。
情况并非总是如此。马克思主义女权主义者告诉我们,在非常原始的时代,女性是平等社会中的社会文化领袖。她们发现并准备人们日常饮食中的蔬菜主食。她们是艺术、陶器和编织的开发者。是什么导致了她们的衰落?“女性的衰落与母系氏族公社的解体以及由父系家庭、私有财产和国家权力等制度组成的阶级分化社会同时发生。”社会最初是同质的,后来开始分裂成不同的群体,这些群体参与的劳动不同。这些群体最终变成了阶级,其中一些人生产,另一些人拿走剩余。这些剩余成为男性等级制度的私人财富,这反过来又需要建立婚姻和家庭来确定这些财产的合法所有权及其继承权。 “通过一夫一妻制的婚姻,妻子完全受丈夫控制,从而保证丈夫有合法的儿子继承他的财富。”
那么,女性地位低下的原因在于私有财产制度和阶级制度。事实上,女性受到双重剥削,因为她们和男性一样,被期望生产商品;但进一步说,“在资本主义社会分工中,维持和再生产商品生产者的任务主要交给了女性。”因此,生育、婚姻和家庭都是资本主义上层建筑的主要支撑部分,其次才是满足人类相互陪伴的需求。
我们必须认识到,尽管坦率地承认性别压迫,但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言论的核心重点不是反性别歧视,而是反阶级和反资本主义。社会需要在政治和经济上实现民主化。生产资料将归公有,其产出将平等分配。种族和性别将不再决定一个人的地位。家庭的正常功能将由其他工人承担,因此它的压迫性将会终止。
已婚妇女财产法案
纽约改革妇女财产法的努力始于1836年,当时欧内斯蒂娜罗斯和宝琳娜莱特戴维斯开始在请愿书上收集签名。 1837年,纽约市法官Thomas Herttell试图通过纽约大会一项法案,赋予已婚妇女更多的财产权。 1843年伊丽莎白卡迪斯坦顿游说立法者通过法案。 1846年的一项州宪法公约通过了妇女财产权的改革,但在投票后三天,参加公约的代表就扭转了立场。
许多男人都支持这项法律,因为它会保护男人的财产免受债权人的侵害。
对于许多积极分子来说,妇女拥有财产的问题与妇女的合法地位有关,妇女被视为丈夫的财产。 当“ 妇女选举史”的作者总结了纽约1848年雕像的战斗时,他们形容这样做的结果是“解救妻子免受英格兰旧普通法的奴役,并确保他们享有同等的财产权”。
1848年以前,美国一些州通过了一些法律,赋予妇女一些有限的财产权,但1848年的法律更为全面。 1860年进行了修正,增加了更多的权利;后来,已婚妇女的财产权得到了进一步扩大。
1848年塞内卡瀑布会议(Seneca Falls Convention)

塞内卡瀑布会议(Seneca Falls Convention),是美国第一场关于妇女权利的大会,于1848年7月19日至20日在纽约塞内卡瀑布内召开,伊利莎白·卡迪·斯坦顿(Elizabeth Cady Stanton 1815-1902)的《妇女参政史》称其为美国妇女运动的滥觞。当地女性贵格会成员联同筹备了此次会议,其中斯坦顿不是贵格会成员,而是与来自费城的柳克丽霞·莫特一起拜访该地区时计划了此次活动;而莫特是一位贵格会信徒,以演说才能而闻名。
持续两天的会议分为六个部分,包括法律的演讲、喜剧表演及多项有关妇女社会角色的讨论。斯坦顿和贵格会妇女提出了两份文件,即《情感宣言》和相关的决议草案,以供讨论和修改后签署。会中爆发了针对妇女选举权的激烈辩论,包括莫特在内等人,都敦促删除此项,但在会议内唯一一位非裔美国人代表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坚决主张下,最终保留了投票权决议。约300名与会者中,有100人签署了文件,其中大部分是女性。直至1851年的全国女性权利会议(National Women’s Rights Convention of 1851),妇女参政权问题已成为美国妇女权利运动的核心原则。
1969年基督教妇女禁酒联合会
在这一时期的后期,加拿大、美国和英国的妇女开始参与禁酒运动。1869 年,基督教妇女禁酒联合会(the Women’s Christian Temperance Union)成立。其领导人是弗朗西斯·威拉德(Frances Willard),她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也是妇女选举权的倡导者。该运动的其他一些积极分子——苏珊·B·安东尼(Susan B. Anthony)、伊丽莎白·布莱克威尔(Elizabeth Blackwell)和格里姆克夫妇(the Grimkes)——也积极参与了选举权运动。
女权运动的初步成功
妇女权利一直延续到二十世纪初,并取得了相当大的成功。到 1920 年,加拿大、美国、英国、德国、荷兰、奥地利和苏联的妇女都获得了选举权。甚至前一年的教皇本笃十五世也支持妇女享有选举权。到 1925 年,她们已经获准从事大多数职业,并正在竞选政府立法职位。看来,西方(新教)社会中的妇女很快就会真正与男性平等。
不幸的是,大萧条开始减缓妇女权利的进步。大多数雇主(以及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妇女在工厂、商店和办公室(男性参战后空出的职位)中占据了主导地位,这在当时是社会普遍存在的现象。然而,战后时期,女性开始受到反对,人们重新强调女性作为家庭主妇、妻子和母亲的角色。
1949年妇女解放运动
《第二性》(法语:Le Deuxième Sexe)是一部关于存在主义和女性主义的散文,在作者西蒙·德·波伏娃41岁时,1949年创作并出版。

第二波女性主义运动 Second-wave feminism
第二次女性主义运动发生在20世纪六七十年代,最早兴起在美国,后来波及到世界各国,规模宏大。 运动的目标和范围涉及妇女权利和权益的方方面面,核心目标是批判性别歧视和男性权力。 第二次浪潮在深度和广度上都超过了第一次浪潮。

罗马天主教会在鼓励女权主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随着约翰二十三世登上彼得的宝座,罗马天主教会的领袖是一位同情妇女争取平等愿望的人。他在 1963 年的通谕《和平于世》中写道:“由于妇女越来越意识到她们的人性尊严,她们不会容忍被当作纯粹的物质工具,而是要求在家庭和公共生活中享有适合人性的权利。”在通谕的其他地方,他同情地写道男女享有平等权利,甚至所有人都有权从事神职工作。
这位教皇的影响在梵蒂冈第二次会议关于男女的文件中可见一斑。《牧职宪章》不加评论地指出,“在她们尚未赢得平等权利的地方,妇女要求在法律和事实上享有平等权利。”它还宣布,所有歧视,包括性歧视,“都应被克服和根除,因为它们违背了上帝的意图……妇女被剥夺了选择丈夫、接受生活状态或获得与男性同等的教育或文化福利的权利和自由。”《使徒行传》对妇女同样持乐观态度:“由于在我们这个时代,妇女在整个社会生活中发挥着越来越积极的作用,因此让她们更广泛地参与教会使徒工作的各个领域也非常重要。”
梵蒂冈第二次会议后不久,几家主要的天主教刊物开始呼吁教会改变对待妇女的方式。出现了一些严肃的学术著作来探讨妇女问题,揭露了教会中的反女权主义倾向,并呼吁教会进行神学净化。
女权主义起源于两个基本领域——政治和商业。参与民权和反战运动的年轻女性经常发现自己被认为不如男性参与者。她们中的许多人受过良好的教育,并受到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理想的影响,不愿容忍她们所认为的压迫,因此成为激进变革的倡导者。商业和职业女性发现她们的男性同事也有类似的态度,这常常导致她们的晋升受到限制,并于 1966 年成立了全国妇女组织 (NOW)。工人阶级和少数族裔妇女虽然拒绝接受女权主义者的标签,但还是围绕城市更新等问题组织起来,并成为全国邻里妇女大会。在许多教派中,基督教妇女组织要求妇女在教会事务中发挥更大的作用。1972 年,一本主要的女性杂志《女士(Ms.)》出版,并立即获得成功。随后又出版了许多其他杂志,许多现有的女性出版物都采用了女权主义的色彩。”

女权自由主义
自由主义女权主义(或温和主义)之母是贝蒂·弗里丹(Betty Friedan 1921-2006),其著作《女性的奥秘》(The Feminine Mystique 1963 年)挑战了那些迫使美国女性放弃自我价值而成为家庭主妇的观念和制度。1966 年,她成为全国妇女组织(the National Organization of Women)的创始主席,该组织旨在为妇女争取平等权利和就业机会。
第三波女性主义运动 Third-wave feminism
追求自由、平等和变革的第二次女权主义浪潮于80年代末跌入低谷。
正当人们以为女权主义浪潮“销声匿迹”时,其顶着保守主义浪潮的反击“杀了个回马枪”。作为一种称呼,第三次女权主义浪潮一词,是美国黑人女作家丽贝卡·沃克(Rebecca Walker 1969-)在其1991年发表在《女士》(Ms.)期刊上的《成为第三次浪潮》(Becoming the Third Wave)一文中提出的。有关此词的外延和内涵,学术界尚有争论,但对此词所指涉的女权主义浪潮之现象,女权主义理论家也好,女权主义活动家也罢,大家都不存在异议。譬如,女权主义者都认为,第三次女权主义浪潮是在反女权主义运动“刺激”下所产生的,是对反女权主义运动的反击,是坚持和捍卫第二次女权主义浪潮成果的保卫战,也是超越第二次女权主义浪潮的新战斗。
女权神学

和当今许多其他神学运动一样,女权神学是动荡的 1960 年代的产物。那几年的特点是人们普遍质疑社会的规章制度和习俗。在那些希望改变自己待遇的人中,有许多女性意识到男性享有自由和优势,开始为自己争取同样的权利。随着她们的努力取得进展并变得更加正式,基督教学者开始研究她们斗争的精神和神学方面。神学女权主义由此诞生。
我们可以把女权主义定义为在生活的各个领域为争取女性享有与男性平等的权利而进行的斗争。神学女权主义是宗教背景下的相同努力,旨在实践保罗在加拉太书 3:26-281 中的陈述,即在基督里,所有人都是一体。
激进女权主义已经对我们的文化进行了洗脑,以至于教会领袖和教会成员甚至屈服于谎言。结果,婚姻和家庭,社会和道德秩序的主要基石,陷入了混乱。
激进女权主义
激进女权主义者是一群妇女权利是将所有男性视为压迫者并希望将他们完全排除在外的活动家。他们的出现是因为对 20 世纪 60 年代激进的左翼反战学生团体中活跃的女性所受到的待遇感到失望。这些团体中的男性活动家主要将女性视为性对象,她们的想法毫无价值。后者的反应是转向激进的女权立场,将男性视为完全占主导地位的群体。对男性的敌意多种多样,从将他们排除在会议之外到为一个名为“SCUM-Society for Cutting Up Men”的组织撰写宣言。
1971 年,杰曼·格里尔 (Germaine Greer) 写了一本畅销书《女奴》,书中重申了许多反男性态度。其中一章题为“厌恶与厌恶”,她宣称女性根本不知道男性到底有多讨厌她们;她们的价值不在于作为人,而在于作为可供利用的性对象。
激进女权主义者舒拉米斯·费尔斯通 (Shulamith Firestone) 在其著作《性别辩证法》(1970) 中提出了关于女性压迫起源的全面理论。它直接源于生物学现实;简而言之,女性可以怀孕。她们的生物学迫使她们依赖男性来维持身体生存。
现代节育方法使女性能够摆脱男性的奴役和剥削。但持续压迫的支撑结构仍然存在。只有女权主义革命才能永久地将女性从男性的束缚中解放出来。
女同性恋者也是激进运动中一个激进的派系。她们似乎都为对方量身定制。如果一个人想排斥男性,除了通过女同性恋,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能做到这一点呢?“因此,成为一名女同性恋者是激进女权主义者所能采取的最个人、最政治的立场。这是最后的拒绝。女同性恋者以复仇的方式强调了激进女权主义的观点——“男人无关紧要(men are irrelevant)。
当然,我们必须质疑激进女权主义的主要观点。随意观察就会发现,并非所有男性都是压迫者,有些人显然是被压迫者。同样,并非所有女性都是被压迫者,有些人显然是压迫者。
主流神学女性主义
神学女权主义的观点与政治女权主义一样多样化。与政治女权主义一样,我们可能希望将其分为三种类型,即主流(或自由派)、激进派和福音派女权主义。她们为妇女解放而遵循的神学道路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我们将详细研究和评估主流、自由派、女权主义派别。后面几节将讨论另外两种派别,并参考它们与主流女权主义或正统基督教的不同之处。
女性主义释经学
女性主义神学涉及对女权主义者认为这是“父权神学的男性中心主义和厌女症”。这两个缺陷被认为是基督教父权神学的特征,可以追溯到提摩太前书 2:12 中的格言(大多数妇女解放神学家认为这不是真正的保罗所写):“我不许女人讲道,也不许她辖管男人,总要静默。”这些缺陷贯穿了整个基督教历史。
女权主义者认为,《圣经》认同(甚至是体现)了这种父权制。但《圣经》对女性的歧视程度有多严重以及应该如何对待这种歧视,是女权主义者们意见分歧的问题。
一些女权主义神学家信奉解放神学,主张“圣经信仰中存在一种‘预言性解放传统’……它可以作为评判其他圣经文本的标准。”然后,这种预言传统决定了哪些其他圣经文本可能是权威的。我们在这里有一个“经典中的经典”论点,但它设定了削弱其他文本的厌女偏见的标准。女权主义者坚持认为,男性和女性都必须认识到,基督教信仰的本质是呼吁解放受压迫者。
第二种女权主义立场试图重新获得父权制解释学所忽视或扭曲的段落。它试图揭示段落的反文化方面,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涉及女性角色的文本上,并探索她们在父权制边缘化假设之外的功能。在这一领域取得巨大成功的一位学者是菲利斯·特里布尔 (Phyllis Trible),她对《创世纪》第 2-3 章中夏娃的研究值得一提。由于这类材料非常有限,而且拥有反文化价值观的就更是少之又少,这被称为“残余立场”。
第三种观点几乎完全拒绝了正典,而是试图改写圣经历史,试图证明犹太-基督教的实际情况允许女性享有比当时的著作(包括圣经)所暗示的更大的自由度。这种观点的前提是,圣经是父权制诠释学的产物,充满了女性低下思想。
有些女权主义者因无法从圣经中建立起强有力的神学来支持自己的立场而感到十分失望,因此寻求新的方向。罗斯玛丽·鲁瑟(Rosemary Ruether)就是一个典型。她写道:
因此,女性主义神学不仅仅是对过去某个最初的美好时刻、某个无瑕疵的起源时期进行改革,因为无论是在犹太-基督教传统中还是在此之前,都找不到这样的女性时期。即使对于那些声称与犹太教或基督教传统有某种连续性的人来说,女性主义神学也必须成为一个新的米德拉什或第三个契约,它开创了一个新的开端,在这个契约中,女性的人格不再处于边缘,而是处于中心……27
女权主义和上帝
圣经中大多数关于上帝的记载都是男性化。甚至耶稣也称他为“父亲”,教导我们也这么做。女权主义者喜欢提醒我们“问题是我们忘记了耶稣也曾将上帝称为母亲和女性。”
他们告诉我们,圣经之所以没有给予女性更多地位,是因为其作者的文化背景:“……在父权制文化中,男性掌握着所有的宗教和政治权力,尊重任何事物的方式就是让它男性化。”尽管如此,圣经中还是有许多女性的上帝形象。这些形象提醒我们,上帝并不局限于一种性别。它们还应该引导女性承担她们被赋予的任何精神领导角色,引导男性承认自己身上所谓的女性特质。
圣经多次用女性形象来指代上帝。以赛亚书49:15将上帝描绘成一个温柔地给孩子哺乳的女人。婴儿。诗篇 123:2 将上帝描绘为一家之主。在路加福音 15:8-10 中,耶稣将上帝描绘为一个扫地寻找丢失硬币的女人。这些只是上帝在女性方面的众多描述中的一小部分。
女权主义者也曾重新翻译上帝的名字和特征,以将其与女性联系起来。例如,神学家菲利斯·特里布尔 (Phyllis Trible) 指出,希伯来语名字 El Shaddai,即“山神”(通常译为“全能的上帝”),也可以译为“乳房之神”。出埃及记 33:19 和 34:6 用希伯来语 rehem 来表示上帝是“富有同情心的”,可以译为“子宫之爱”。富勒神学院的杰克·罗杰斯 (Jack Rogers) 指出,许多描述上帝内在性的术语在希伯来语语法中都是阴性的:torah(教导)、chokmah(智慧)、shekinah(上帝内在的存在)、batkol(上帝的声音)和 ruach(上帝的精神)。
基督与救赎
主流自由派女权主义者视基督为耶稣是上帝的代表。有些人会拒绝耶稣和上帝,认为其本质上过于父权制,但大多数人接受莱蒂·罗素的观点,即“许多人拒绝将圣经作为神学的基础……但那些研究基督教神学的人不能放弃拿撒勒耶稣的故事。”因此,他能够解放人类,“体现了神对所有人的接纳,以及将最受压迫的人纳入神圣王国。”基督的救赎是从精神和世俗奴役中解放出来的,无论是政治、社会还是个人。
妇女解放主义者用新约中的两个头衔来赞美基督,即主和受苦的仆人。这种辩证法强调了基督与上帝和人类之间关系的独特性:“作为爱的主,为他人服务,基督向我们展示了真正的伙伴关系的基础,在这种伙伴关系中,我们与上帝一起解放世界,但同时也彼此合作,克服种族、性别、阶级的束缚。”
许多女权主义者在救赎问题上采取自由派立场。这是从父权制制度和态度的压迫中解放出来。有些人,如莱蒂·罗素,在观点上是普世主义者,认为基督是上帝对所有受压迫者的接纳。
其他女权主义者把耶稣描绘成一位寻求找到并治愈孩子的母亲。诺里奇的朱利安,女神秘主义者中世纪,她写了一本书,名为《显现》,其中沉思了基督的母性。她把受难与生育联系起来。“受难是宇宙阵痛的时刻,在爱和上帝中诞生的创造物完全进入了痛苦的转变过程。”
历史上的耶稣之所以吸引许多女性,是因为他拒绝了当时的父权制。他公开接纳被压迫和被排斥的人——税吏、妓女、撒玛利亚人、麻风病人和妇女:
尽管那些反对女性担任领导角色的人经常指出,耶稣没有选择女性作为他的十二门徒之一,但从福音书的任何解读来看,耶稣对女性的态度都是革命性的。与犹太人的习俗相反,他自由地与女性交往……在马利亚和马大的家中(路加福音 10:38-42),耶稣对待马利亚就像对待门徒的老师一样,并默默地捍卫了她担任犹太女性通常被剥夺的角色的权利。在与井边的撒玛利亚女人交谈时(约翰福音 4:1-42),耶稣再次打破传统,以自由的方式与这个女人交往,如果他遵循当时的传统,他就会鄙视这个女人……但他不仅对女性采取了积极的态度,他的教义也是革命性的……通过宣称当一个男人为了贪恋女人而看着一个女人时,他心里就是犯了奸淫(马太福音 5:28),他肯定了女人有自己的权利,而不是用来利用的东西。
圣灵
许多女权倡导者认为圣灵是三位一体中他们最能与之相处的一位。他们经常用女性的术语来谈论圣灵。许多人喜欢将圣灵与神圣的智慧原则联系起来,箴言的作者将其描述为女性。38 圣灵是引导、安慰和养育的人,就像一位慈爱的母亲。
女权主义人类学
女权主义者的一个主要问题是,是否应该将人视为人类,还是将人视为男性和女性。许多人回答后者。“男性被认为是压迫者们有意识地或更经常地无意识地生活在并促进一种社会和宗教体系中,在这种体系中,他们认为自己是规范的人性,并把自己表现为规范的人性。”然而,大多数人认为性别只是构成共同人性的众多因素之一。他们指出加拉太书 3:28,在基督里,并不分男女,都是一。
圣经明确指出,男性和女性都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创造的(创世记 1:26-27)。这种形象的一部分就是他们对创造物的管理。人类是低级创造物与其创造者之间的纽带。所有人类都对创造秩序负有责任——无论男性还是女性。在这方面,他们是一体的。“如果像一些女权主义者那样断言男性和女性是完全不同的,……就会造成人类在宇宙责任中的角色分裂。”
许多女权主义者在看待罪恶方面遵循解放神学。罪恶使我们与他人疏远,破坏了我们与同伴的关系。例如,父权制的建立创造了一种罪恶的结构,使男人与女人疏远,切断了上帝所期望的规范关系。
主流女权主义者大多同意 Dorothee Soelle 的观点,她写道:
“根据基督教对世界的理解,罪孽并不是我们作为个人所做之事,例如违反性规范。它们是统治我们的权力结构,是我们受制于的东西,我们必须从中解放出来。这主要不是违反个人诫命的问题。这是在另一个上帝之下的生活,新约圣经称其为玛门。”
女性和教会
对许多女权主义者来说,教会意味着压迫。它是终极的父权制压迫者。“两千年来,教会仍然是一个由男人为男人建立的机构。虽然它宣称基督的永恒自由,但它却认可女性的暂时束缚。”它宣称基督里只有一,没有男性或女性,但它却让女性屈服于男性的权威。女性被赋予卑微而繁琐的任务;男性做出重要的决定。
教会中争议最大的一个领域是任命女性担任专业牧师。如果所有人都在基督里合而为一,那么任命那些感受到上帝召唤的女性担任牧师又有什么问题呢?
授职是对上帝对一个人天赋和召唤的肯定。拒绝授予女性圣职就是浪费教会一半的资源。莫莉·马歇尔-格林写道:
越来越多的人坚信,教会离不开女性通过其事工所做出的一切贡献。将女性事工视为一种创造性的可能性(其时代已经到来),将使她们的各种贡献不受阻碍地被接受。女性的天赋不仅将补充和完善基督的身体,而且将在日益平等的社会眼中获得新的可信度。事实上,教会应该努力成为人类关系最平等的表达,因为它在神学上将伟大理解为仆人身份,将领导理解为对他人的自我牺牲。它不应该被莱蒂·罗素 (Letty Russell) 所说的“统治金字塔”所描述,这是一种对权威和关系的等级观念,因为基督是教会的权威,他的权威是朋友之间的权威(约翰福音 15:15)。
为了反驳反女权主义者的论点,即教会历史上从未任命过女性,女权主义者认为,新约圣经提到了几位女性担任重要的教会领导角色。菲比既是执事又是管理员(罗马书 16:1-2)。朱尼亚是使徒(罗马书 16:7)。普里西拉是一位杰出的教师(使徒行传 18:24ff)。在早期教会中,蒙他努派是一个魅力团体,有女先知和任命的女性牧师。
激进神学女权主义者
妇女解放运动的很大一部分人开始拒绝基督教信仰,因为教会自成立以来就助长和怂恿对妇女的压迫。他们主张用妇女经验中产生新的形式来代替。“在神学中,反女权主义等扭曲的根源在于对上帝的概念化、形象和态度问题。”上帝被解释为男性的父权神。传教士和神学家可能会抗议说,他们相信上帝是无性,但他们仍然使用代词“他”来指代这个无性别的神。
因此,激进的女权主义者拒绝接受这个上帝,坚称“我们不能再将上帝在历史中的作为局限于将希伯来人从奴役中解救出来,也不能局限于耶稣基督的化身。这个视角太狭隘了。”相反,她们用女神这个词来表示终极现实。激进的女权主义者卡罗尔·克里斯特(Carol Christ)列出了女神的三种可能定义:
(1)女神是神圣的女性,是可以在祈祷和仪式中被援引的拟人化人物;
(2)女神是自然和文化、个人和社区生活中生命、死亡和重生能量的象征;
(3)女神是肯定女性力量的合法性和美丽的象征。
其他激进女权主义者则深入研究巫术,以泛神论的方式使用女神的象征。威卡教领袖星鹰(Wiccan leader Starhawk)拒绝任何与天父上帝的平行论。“女神并不统治世界。她就是世界。”其他威卡教女权主义者承认神灵的二元性——上帝和女神,地球是她们神灵的物理表现。
福音派女权主义
福音派女权主义者试图效仿英国贵格会,将妇女权利与圣经基督教相结合。她们不愿意像许多女权主义者那样放弃历史悠久的基督教信仰。她们接受圣经作为上帝的权威话语。从教义上讲,她们是福音派,在圣经允许的领域遵循主流运动的方向,但拒绝超越圣经的界限。同时,她们也认识到教会对妇女的不平等待遇。两位福音派女权主义者莱莎·斯坎佐尼(Letha Scanzoni)和南希·哈德斯蒂(Nancy Hardesty)写道:
作为基督徒,我们再也不能回避“女性问题”。认为女性在创造上是平等的,但在功能上是服从的,这种说法并不比种族“隔离但平等”的学校更有道理。教会必须要么坚持它有时所信奉的神学,要么反对所有妇女解放的各种形式——包括教育、政治参与和家庭外的职业——或者它必须正视福音的具体含义,即解放妇女如同解放男性一样。
福音派人士认识到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女人并不希望成为男人,但她们确实希望成为完整的人。“我们要求有权利做出自己的选择,定义自己的生活,这不是出于自私的动机,而是因为上帝呼唤我们并命令我们发展他赋予我们的天赋。”
福音派女权主义者承认,女性解放可能意味着男性权力的丧失,但《圣经》告诫基督徒不要追求权力和特权。上帝与我们分享了他的权力和责任,而得到救赎的男性必须学会与女性分享同样的权力和责任。加拉太书 3:28 必须成为实际事实。
结论
信耶稣基督
并且知道你是从小明白圣经,这圣经能使你因信基督耶稣,有得救的智慧。(提摩太后书3:15 和合本)
圣经都是 神所默示的(或作“凡神所默示的圣经”),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都是有益的, 17 叫属 神的人得以完全,预备行各样的善事。(提摩太后书3:16-17 和合本)
女权主义及其各种特征是一种古老的异端邪说,其目的是从各个方面摧毁上帝的设计。这是一种古老的异教形式——事实上,这与保罗在公元一世纪面临的情况完全一样。当保罗在《哥林多后书》第 10 章中谈到他那个时代的意识形态时,它们与我们面临的意识形态没有任何不同,甚至在这一点上也是如此。事实上,理解它的最好方法是,它是对我们所知事物的重新包装——如果我们研究教会历史和宗教史、民族学、民族史——这就是所谓的古代诺斯替主义。
诺斯替主义来自希腊语 gnōsis,意为知道。在古代,总有人说他们拥有更高的知识,他们知道一切。他们已经超越了大多数人——尤其是基督徒——的世俗、轻浮、琐碎、低级的思维。事实上,今天甚至有诸如《福音派思想的丑闻》之类的书籍试图揭穿真相——它是由一位自称是福音派基督徒的人写的,他对那些坚持传统原教旨主义的人的盲目愚蠢感到不安。

本提纲由基督教教育网编辑整理,参考资料:
Sally Shi 提摩太前书-圣经中的“女权”和女权主义的三波浪潮(上)(中)(下)
大卫·L·史密斯,当代神学手册——追踪当今神学领域的趋势和辨别方向,BridgePoint 的书 贝克图书 1992
John McAruthur, Feminism’s Radical Agenda, Sermon Feb 4, 1996
- 所以,你们因信基督耶稣都是神的儿子。你们受洗归入基督的都是披戴基督了。并不分犹太人、希腊人,自主的、为奴的,或男或女,因为你们在基督耶稣里都成为一了。
(加拉太书 3:26-28 和合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