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视角下的“三艺”｜兰迪·布斯牧师

基督教古典教育——三艺

敬畏耶和华是所有正当（legitimate）学习的起点（箴言 1:7）¹和终点（传道书 12:12-13）²。这是上帝的造物在情境中运作。如果不承认上帝是创造者、救赎主和生命的维持者，学习具体事实（facts）就是徒劳的，而将这些事实组合成一个一致的整体（a cohesive whole）是不可能的。这有点像从小说中随机抽取句子，试图将它们组织成有意义的东西，而不承认曾经有过小说或小说作家。

非信徒学习，但目的是什么？也许他变得熟练，甚至擅长完成某些任务——他找到了一份好工作——他赚了很多钱。然而，人若赚得全世界，赔上自己的生命，有什么益处呢？如果最后桥断了，火车开得多么平稳、多么快都无关紧要。财主发现自己在亚伯拉罕那深渊（chasm）限定的另一边，为一滴水而哭泣。³

不信的人虽然经常转向真理，但如果不敬畏主，他就无法分辨善恶（来5:14）⁴。他是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的生物，生活在上帝的世界中。然而，由于他不承认这一切，他所学到的真理未能实现其荣耀上帝的预期目的。

古典学习三艺模式（Trivium model）的发展也许是一个例子，说明不信者如何从上帝的世界借用真理，却没有归功给上帝。作为信徒，我们接受或拒绝三艺学习模式不是出于实用主义（pragmatic）的原因，而是因为它要么正确要么错误。我们的主要关注点应该是：它符合圣经吗？圣经是我们信仰和生活的唯一准则，而不是罗马人或现代教育家的准则。所有真理主张都必须通过圣经标准。

什么是“三艺”？

我相信三艺学习模式（就其本身而言）通过了圣经的检验。虽然罗马人并非以敬畏上帝为开始或结束（尽管中世纪时期有些人可能这样做了），但他们确实有一部分是正确的。“三艺”指的是教育方法——如何（how）教育。该模式由三个学习阶段组成：1）语法（grammar）、2）逻辑（dialectic）和 3）修辞（rhetoric）。这些只是圣经概念的新标签：1）知识（knowledge）、2）理解（understanding）和 3）智慧（wisdom）。所有的学习都涉及这三个步骤：收集特定信息（语法或知识阶段），将这些信息组合成适当的关系（逻辑或理解阶段），然后以有效的方式将对细节的理解应用于各种情况（修辞或智慧阶段）。这只是上帝创造我们和我们生活的世界的方式。拼图游戏说明了这个过程——特定的碎片必须以正确的关系排列在一起，我们才能看到全局。

这三个学习领域相互作用。没有知识，就没有理解或智慧。如果要有智慧，知识和理解同样是必不可少的。聪明的人能够获得更多的知识和理解，从而变得更加聪明——他学会了如何学习。

儿童发展是一个成熟的过程（maturing process）——从简单到复杂——知识、理解，然后是智慧。有很多聪明的六岁儿童，但很少有智慧的。因此，三艺从年幼的孩子开始，重点学习每个科目的语法——乘法表、词性、拼写、圣经书籍、历史事件等。大约 12 岁左右，孩子们会越来越多地问“为什么”的问题。这时，三艺专注于辩证法或逻辑。学生开始了解每个学习科目的地位和重要性。三艺的最终重点是修辞。年龄较大的学生现在学习如何表达和应用各个学习领域。

圣经术语

圣经清楚地区分了这三种学习类型，同时也揭示了它们的相互依赖性。学习的每个方面都是上帝的恩赐。摩西称赞比撒列说：“耶和华以神的灵充满了他，使他有智慧、聪明、知识，能作各样的工”（出35:31）。箴言宣称，“耶和华赐人智慧，知识和聪明都由他口而出”（箴2:6），“智慧人积蓄知识……”（箴10:14）⁵。但以理将上帝描述为“将智慧赐与智慧人，将知识赐与聪明人”（但2:21）⁶。

在圣经中，知识（语法）似乎集中在特定的文字、信息或指令（words, information or instructions）上，这些文字、信息或指令必须被听众（hearer）接受（received）或拒绝（rejected）。明智的老师会指导愿意从老师那里获得特定信息的学习者。巴兰说：“得听神的言语，明白至高者的意旨”（民24:16）⁷。箴言也明确了这种联系：”到愚昧人面前，不见他嘴中有知识”（箴14:7）⁸；“智慧人的嘴播扬知识”（箴15:7）⁹：“智慧人的耳求知识”（箴18:15）¹⁰；“我儿，不可听了教训而又偏离知识的言语。”（箴19:27）¹¹；“智慧人受训诲，便得知识”（箴21:11）¹²；“你须侧耳听受智慧人的言语，留心领会我的知识”（箴22:17）¹³；在传道书中，“传道者因有智慧，仍将知识教训众人”（传12:9）¹⁴，在玛拉基书中，“祭司的嘴里当存知识，人也当由他的口中寻求律法”（玛2:7）¹⁵。

圣经中的理解（逻辑）是针对辨别（discerning）善恶、真理与谎言。换句话说，有理解力的人有良好的判断力。他理解特定知识与整体知识之间的正确关系。这就是学习的句法或逻辑。所罗门王祈祷说：“所以求你赐我智慧，可以判断你的民，能辨别是非”（王上 3:9）¹⁶。约伯观察到：“…远离恶，便是聪明”（伯28:28）¹⁷。真正的聪明表现在对真理的服从上，正如我们在诗篇中的这些段落中看到的那样：“凡遵行他命令的是聪明人”（诗111:10）¹⁸；“求你赐我悟性，我便遵守你的律法，且要一心遵守”（诗119:34）¹⁹；“求你赐我悟性，可以学习你的命令！”（诗119:73）²⁰；“我藉着你的训词得以明白，所以我恨一切的假道”（诗119:104）²¹。 箴言中写道：“聪明的人按正直而行”（箴15:21）²²和“富足人自以为有智慧，但聪明的贫穷人能将他查透”（箴28:11）²³。上帝向耶利米抱怨道：“耶和华说：我的百姓愚顽，不认识我；他们是愚昧无知的儿女，有智慧行恶，没有知识行善”（耶4:22）²⁴。但以理和他的同伴被描述为“知识聪明俱备”（understanding and discerning knowledge）的人（但1:4）²⁵。使徒约翰写道：“神的儿子已经来到，且将智慧赐给我们，使我们认识那位真实的……”（约一5:20）²⁶，他向我们指出了理解的最终目的。

智慧（修辞）是在各种情况下安排（arrange）、表达（articulate）和应用（apply）知识和理解的能力。 “传道者因有智慧，仍将知识教训众人；又默想，又考查，又陈说许多箴言”（传12:9）²⁷。“智慧人的舌善发知识”（箴15:2）²⁸。“智慧人的嘴播扬知识……”（箴15:7）²⁹。以色列承认所罗门的智慧“见他心里有神的智慧，能以断案”（王上3:28）³⁰。诗篇宣称：“义人的口谈论智慧”（诗37:30）³¹；“我口要说出智慧的言语……”（诗49:3）³²。箴言再次支持学习的这一方面：“义人的口滋生智慧”（箴10:3 1）³³； “她开口就发智慧”（箴31:26）³⁴。智慧是知识和理解的实际应用，正如传道书所揭示的：“惟独智慧能保全智慧人的生命。这就是知识的益处”（传7:12）³⁵；“智慧使有智慧的人比城中十个官长更有能力”（传7:19）³⁶；“智慧胜过勇力”（传9:16）³⁷；“智慧胜过打仗的兵器”（传9:18）³⁸；“得智慧指教，便有益处（bringing success）”（传10:10）³⁹。“当用各样的智慧，把基督的道理丰丰富富地存在心里，用诗章、颂词、灵歌，彼此教导，互相劝戒，心被恩感，歌颂神。 (西3:16)“；圣经“能使你因信基督耶稣有得救的智慧”（提后3:15）⁴⁰；圣经告诉我们，“你们要爱惜光阴，用智慧与外人交往。“ （西4:5）⁴¹。

使用古典术语（例如“三艺”、“语法”、“逻辑”和“修辞”）是有用的，只要我们理解这种模式的实质植根于圣经。只有在敬畏上帝的背景下，才能获得真正的知识、理解和智慧。所有其他的努力最终都是愚蠢的。Tota et sola Scriptura⁴²。我们最终的忠诚是对整本圣经，而且唯独圣经。

The Trivium in Biblical Perspective, by Pastor Randy Booth 英文原文链接，中译：基督教教育网

1. 敬畏耶和华是知识的开端；愚妄人藐视智慧和训诲。(箴言 1:7 和合本) ↩︎
2. 我儿，还有一层，你当受劝戒：著书多，没有穷尽；读书多，身体疲倦。这些事都已听见了，总意就是：敬畏　神，谨守他的诫命，这是人所当尽的本分（或译：这是众人的本分）。(传道书 12:12-13 和合本) ↩︎
3. 不但这样，并且在你我之间，有深渊限定，以致人要从这边过到你们那边是不能的；要从那边过到我们这边也是不能的。’ (路加福音16:26 和合本)
   And besides all this, between us and you a great chasm has been set, so that those who want to go over from here to you will not be able, nor will any people cross over from there to us.’(Luke16:26 NASB) ↩︎
4. 凡只能吃奶的都不熟练仁义的道理，因为他是婴孩； (希伯来书5:13 和合本)
   For everyone who partakes only of milk is unacquainted with the word of righteousness, for he is an infant. (Hebrews5:13 NASB) ↩︎
5. 智慧人积存知识；愚妄人的口速致败坏。(箴言10:14 和合本)
   Wise people store up knowledge, But with the mouth of the foolish, ruin is at hand.(Proverbs10:14 NASB) ↩︎
6. 他改变时候、日期，废王，立王，将智慧赐与智慧人，将知识赐与聪明人。(但以理书 2:21 和合本) ↩︎
7. 得听神的言语，明白至高者的意旨，看见全能者的异象，眼目睁开而仆倒的人说：(民数记 24:16 和合本)
   The declaration of him who hears the words of God, And knows the knowledge of the Most High, Who sees the vision of the Almighty, Falling down, yet having his eyes uncovered:(Numbers24:16 NASB) ↩︎
8. 到愚昧人面前，不见他嘴中有知识。(箴言14:7 和合本) Leave the presence of a fool, Or you will not discern words of knowledge.(Proverbs14:7 NASB) ↩︎
9. 智慧人的嘴播扬知识；愚昧人的心并不如此。(箴言15:7 和合本)
   The lips of the wise spread knowledge, But the hearts of fools are not so.(Proverbs15:7 NASB) ↩︎
10. 聪明人的心得知识；智慧人的耳求知识。(箴言18:15 和合本)
    The mind of the discerning acquires knowledge, And the ear of the wise seeks knowledge.(Proverbs18:15 NASB) ↩︎
11. 我儿，不可听了教训而又偏离知识的言语。(箴言19:27 和合本)
    Stop listening, my son, to discipline, And you will stray from the words of knowledge.(Proverbs19:27 NASB) ↩︎
12. 亵慢的人受刑罚，愚蒙的人就得智慧；智慧人受训诲，便得知识。(箴言21:11 和合本)
    When the scoffer is punished, the naive becomes wise; But when the wise is instructed, he receives knowledge.(Proverbs21:11 NASB) ↩︎
13. 你须侧耳听受智慧人的言语，留心领会我的知识。(箴言22:17 和合本)
    Extend your ear and hear the words of the wise, And apply your mind to my knowledge;(Proverbs22:17 NASB) ↩︎
14. 再者，传道者因有智慧，仍将知识教训众人；又默想，又考查，又陈说许多箴言。 (传道书12:9 和合本)
    In addition to being wise, the Preacher also taught the people knowledge; and he pondered, searched out, and arranged many proverbs. (Ecclesiastes12:9 NASB) ↩︎
15. 祭司的嘴里当存知识，人也当由他口中寻求律法，因为他是万军之耶和华的使者。 (玛拉基书2:7 和合本)
    For the lips of a priest should maintain knowledge, and people should seek instruction from his mouth; for he is the messenger of the LORD of armies. (Malachi2:7 NASB) ↩︎
16. 所以求你赐我智慧，可以判断你的民，能辨别是非。不然，谁能判断这众多的民呢？”(列王纪上3:9 和合本)
    So give Your servant an understanding heart to judge Your people, to discern between good and evil. For who is capable of judging this great people of Yours?”(1 Kings3:9 NASB) ↩︎
17. 他对人说：敬畏主就是智慧；远离恶便是聪明。(约伯记28:28 和合本)
    And to mankind He said, ‘Behold, the fear of the Lord, that is wisdom; And to turn away from evil is understanding.’ ”(Job28:28 NASB) ↩︎
18. 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凡遵行他命令的是聪明人。耶和华是永远当赞美的！(诗篇111:10 和合本)
    The fear of the LORD is the beginning of wisdom; All those who follow His commandments have a good understanding; His praise endures forever.(Psalms111:10 NASB) ↩︎
19. 求你赐我悟性，我便遵守你的律法，且要一心遵守。(诗篇119:34 和合本)
    Give me understanding, so that I may comply with Your Law And keep it with all my heart.(Psalms119:34 NASB) ↩︎
20. 你的手制造我，建立我；求你赐我悟性，可以学习你的命令！(诗篇119:73 和合本)
    Your hands made me and fashioned me; Give me understanding, so that I may learn Your commandments.(Psalms119:73 NASB) ↩︎
21. 我藉着你的训词得以明白，所以我恨一切的假道。(诗篇119:104 和合本)
    From Your precepts I get understanding; Therefore I hate every false way. Nun(Psalms119:104 NASB) ↩︎
22. 无知的人以愚妄为乐；聪明的人按正直而行。(箴言15:21 和合本)
    Foolishness is joy to one who lacks sense, But a person of understanding walks straight.(Proverbs15:21 NASB) ↩︎
23. 富足人自以为有智慧，但聪明的贫穷人能将他查透。(箴言28:11 和合本)
    The rich person is wise in his own eyes, But the poor who has understanding sees through him.(Proverbs28:11 NASB) ↩︎
24. 耶和华说：我的百姓愚顽，不认识我；他们是愚昧无知的儿女，有智慧行恶，没有知识行善。(耶利米书4:22 和合本)
    “For My people are foolish, They do not know Me; They are foolish children And have no understanding. They are skillful at doing evil, But they do not know how to do good.”(Jeremiah4:22 NASB) ↩︎
25. 就是年少没有残疾、相貌俊美、通达各样学问、知识聪明俱备、足能侍立在王宫里的，要教他们迦勒底的文字言语。 (但以理书1:4 和合本)
    youths in whom there was no impairment, who were good-looking, suitable for instruction in every kind of expertise, endowed with understanding and discerning knowledge, and who had ability to serve in the king’s court; and he ordered Ashpenaz to teach them the literature and language of the Chaldeans. (Daniel1:4 NASB) ↩︎
26. 我们也知道，神的儿子已经来到，且将智慧赐给我们，使我们认识那位真实的，我们也在那位真实的里面，就是在他儿子耶稣基督里面。这是真神，也是永生。 (约翰一书5:20 和合本)
    And we know that the Son of God has come, and has given us understanding so that we may know Him who is true; and we are in Him who is true, in His Son Jesus Christ. This is the true God and eternal life.(1 John5:20 NASB) ↩︎
27. 再者，传道者因有智慧，仍将知识教训众人；又默想，又考查，又陈说许多箴言。 (传道书12:9 和合本)
    In addition to being wise, the Preacher also taught the people knowledge; and he pondered, searched out, and arranged many proverbs. (Ecclesiastes12:9 NASB) ↩︎
28. 智慧人的舌善发知识；愚昧人的口吐出愚昧。(箴言15:2 和合本)
    The tongue of the wise makes knowledge pleasant, But the mouth of fools spouts foolishness.(Proverbs15:2 NASB) ↩︎
29. 智慧人的嘴播扬知识；愚昧人的心并不如此。(箴言15:7 和合本)
    The lips of the wise spread knowledge, But the hearts of fools are not so.(Proverbs15:7 NASB) ↩︎
30. 以色列众人听见王这样判断，就都敬畏他；因为见他心里有神的智慧，能以断案。(列王纪上3:28 和合本)
    When all Israel heard about the judgment which the king had handed down, they feared the king, because they saw that the wisdom of God was in him to administer justice.(1 Kings3:28 NASB) ↩︎
31. 义人的口谈论智慧；他的舌头讲说公平。(诗篇37:30 和合本)
    The mouth of the righteous utters wisdom, And his tongue speaks justice.(Psalms37:30 NASB) ↩︎
32. 我口要说智慧的言语；我心要想通达的道理。(诗篇49:3 和合本)
    My mouth will speak wisdom, And the meditation of my heart will be understanding.(Psalms49:3 NASB) ↩︎
33. 义人的口滋生智慧；乖谬的舌必被割断。(箴言10:31 和合本)
    The mouth of the righteous flows with wisdom, But the perverted tongue will be cut out.(Proverbs10:31 NASB) ↩︎
34. 她开口就发智慧；她舌上有仁慈的法则。(箴言31:26 和合本)
    She opens her mouth in wisdom, And the teaching of kindness is on her tongue.(Proverbs31:26 NASB) ↩︎
35. 因为智慧护庇人，好像银钱护庇人一样。惟独智慧能保全智慧人的生命。这就是知识的益处。(传道书7:12 和合本)
    For wisdom is protection just as money is protection, But the advantage of knowledge is that wisdom keeps its possessors alive.(Ecclesiastes7:12 NASB) ↩︎
36. 智慧使有智慧的人比城中十个官长更有能力。(传道书7:19 和合本)
    Wisdom strengthens a wise person more than ten rulers who are in a city. (Ecclesiastes7:19 NASB) ↩︎
37. 我就说，智慧胜过勇力；然而那贫穷人的智慧被人藐视，他的话也无人听从。
    (传道书 9:16 和合本) ↩︎
38. 智慧胜过打仗的兵器；但一个罪人能败坏许多善事。(传道书9:18 和合本)
    Wisdom is better than weapons of war, but one sinner destroys much good.(Ecclesiastes9:18 NASB) ↩︎
39. 铁器钝了，若不将刃磨快，就必多费气力；但得智慧指教，便有益处。(传道书10:10 和合本)
    If the axe is dull and he does not sharpen its edge, then he must exert more strength. Wisdom has the advantage of bringing success. (Ecclesiastes10:10 NASB) ↩︎
40. 并且知道你是从小明白圣经，这圣经能使你因信基督耶稣，有得救的智慧。 (提摩太后书3:15 和合本)
    and that from childhood you have known the sacred writings which are able to give you the wisdom that leads to salvation through faith which is in Christ Jesus. (2 Timothy3:15 NASB) ↩︎
41. 你们要爱惜光阴，用智慧与外人交往。 (歌罗西书4:5 和合本)
    Conduct yourselves with wisdom toward outsiders, making the most of the opportunity. (Colossians4:5 NASB) ↩︎
42. 拉丁文的意思：all and only Scriptu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