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维度｜约翰·拉什杜尼 Rushdoony｜《圣经的历史哲学》第3章

第3章 时间的维度

一位耶鲁大学的诗人曾写道：

因我心怀傲慢的不满，
嫌弃自己粗陋的凡胎；
我在世间诸般元素中，
找不到能将肉身洗净的欢愉。¹

和许多其他诗人一样，约翰逊（Johnson）厌恶时间的易变性；他对肉体的看法并非禁欲，而只是一个反抗物质终有一死的人，他反抗的是时间并非永恒，而是突然被永远地定格在我们渴望的点上。波德莱尔（Baudelaire）也认为时间令人恐惧，他宣称：“一个人必须永远沉醉，这说明了一切，没有其他意义。为了不去感受时间那可怕的负担——它压伤你的肩膀，将你压倒在地，你必须不断地沉醉。²”卡明斯（Cummings）哀叹时间的短暂，写道：

一切美丽之物的吞噬者——时间！
它那湿润的双唇之上，
世界片刻停驻（徒然而骄傲，
一枚昂贵的甘泪之果），
摆动，示意，继而消逝——³

卡明斯（Cummings）的忧伤，源于他对肉身的热爱，以及对其衰败的痛苦。他写道：

若她以赤裸的肌肤显现在我面前，
我的肉身便化作一棵被施了魔法的树；
当她的双唇轻轻分开，
我的身体便听见春天的呼喊；
而当她最脆弱的音节逸出口中，
它的叶子便因奇迹而沙沙作响。⁴

正是“生命中极其脆弱的时刻”让卡明斯苦恼⁵。这种对时间的沮丧，以及对时间的攻击，源于对时间的过高评价。当时间成为现实的首要和决定性秩序时，时间便变成了一种失望。人们对时间的要求只有永恒才能满足。于是，一种强烈的需求涌现，要求时间被固定下来并永恒化，而时间优先的政治则致力于创造一种终极秩序，一种完美、不变的状态，以消除易变性的一个方面。

因此，问题在于时间与永恒的关系。哪一个才是决定性的秩序？永恒与时间和历史的关系又是什么？谁掌控时间和历史，是人还是神？

根据圣经，神不仅创造了万物，而且在万物被造之前就预知了它们，因为他预定了一切。不仅仅是罗马书8-11章，整本圣经都宣告了这一事实。正如耶路撒冷会议所宣告的：“神从创世以来，一切作为，神都知道”（使徒行传15:18⁶）。根据保罗的说法，神“随己意行作万事”（以弗所书1:11⁷）。神的旨意是普世的，也是全面的。

预旨包括世上所发生的一切，无论是物质的还是道德的，无论是善的还是恶的（弗 1:11）。它包括：（a）人的善行（弗 2:10⁸）；（b）人的恶行（箴 16:4⁹；徒 2:23¹⁰；4:27, 28¹¹）；（c）偶然事件（创 45:8¹²；50:20¹³；箴 16:33¹⁴）；（d）手段和目的（诗 119:89-91¹⁵；帖后 2:13¹⁶；弗 1:4¹⁷）；（e）人的寿命（约伯记 14:5¹⁸；诗 39:4¹⁹），以及人的居所（徒 17:26²⁰）。²¹

因为创造是上帝的工作，所以它是由上帝决定的。如果宇宙是自生的，如果进化论是正确的，那么预定论就不可能存在，因为时间是首要的、具有决定性的，而永恒充其量只是时间的产物，并由时间决定。因此，人通过其暂时的选择来拯救自己，并决定其永恒境况。神创论（Creationism）和预定论（predestination）是彼此的逻辑推论，在逻辑上无法分割。任何对神创论的弱化，都是对预定论的弱化，并导致永恒由时间决定。亚米念主义深受希腊人文主义的影响，它或明或暗地将时间置于永恒之上。但如果上帝创造了人类和宇宙，那么人类和宇宙就是上帝的产物，由他决定。进化论否定了上帝的创造行为，也否定了他对创造的决定，以及他对万物的预定。进化论是科学的亚米念主义，它主张万物由时间决定，普遍的自生（self-generation）和可能的自我再生（self-regeneration）。

另一种后果萦绕着每一种抛弃创造论和预定论的哲学，那就是魔法（magic）。哈鲁图尼安（Haroutunian）的立场敌视正统教义，他指出：

新教虔诚的最高境界是“双重拣选”教义。上帝拣选一些人得救，另一些人受罚，这种观念，就连像埃米尔·布鲁纳（Emil Brunner）这样的神学家也将其斥为逻辑而非虔诚的产物，是新教精神的倒数第二个产物。然而，它很容易被误解（而且它已经被普遍误解了！），它代表着宗教从人类中心主义视角及其所滋生的妄想、魔法和偶像崇拜中实质上的解放。这是上帝在创造世界时对其终极自由的最后宣告，是对世上已知的谴责事实的最后可怕赞颂，是对一个人永恒的命运和他在上帝面前的当前地位是只有上帝才知道的秘密的最后承认。这是人类最后的宣告上帝永恒荣耀的“额外传达”，他无限完美的“彰显”，无论是生命带给人类的善或恶，甚至人的罪与死，都是“上帝创造世界的最终目的”。双重拣选的教义，以及隐含的“为了上帝的荣耀而甘愿受罚”之意，对新教的虔诚至关重要。它们是新教智慧的铁证，是对事实的敬畏，对真理的无私之爱，以及在对上帝的无私之爱中战胜自爱的象征。²²

像哈鲁图尼安和巴特这样的新正统神学家用预定论的语言来掩盖他们对它的不信，因为他们害怕放弃预定论的后果，即感伤的人文主义和巫术。因此，他们的感伤主义和巫术披上了拣选的外衣，而拣选和恩典却沦为神话术语。

什么是魔法？为什么害怕魔法？魔法试图通过自然来控制和治理超自然。因此，它是一种相信时间决定永恒的信仰。因此，亚米念主义（Arminianism）是一种魔法神学和信仰：它认为个人的决定决定了永恒。

人得救是因为人选择了基督。但耶稣宣称：“不是你们拣选了我，是我拣选了你们”（约翰福音15:16 A）。首要的、决定性的选择属于永恒秩序和永恒旨意。

如果既肯定永恒秩序的先验（prior），又不同时肯定三位一体上帝预定论的教义，就等于摧毁了时间的意义，却无法获得永恒。例如，柏拉图主义和新柏拉图主义将时间世界视为一个影子世界，一个智者要么超越要么逃离的世界。但永恒秩序，理念世界，并非决定性的秩序，因此，真正的存在属于永恒理念，而真正的决定性则属于原子世界。其结果是一种辩证的、精神分裂式的张力。对许多人来说，物质越来越成为可怕的、病态的、不真实的、尽管统治着这个世界，人们却试图逃离它。

在深受这种思想影响的基督教修道主义中，对时间和世界的蔑视是神圣和智慧的先决条件。由于上帝被视为伟大的理念，上帝角色的本质并非行动，而是被沉思和崇拜时的被动性。因此，“上帝的异象（vision）”成为了时间和历史的目标；换句话说，人在时间中的目的在于放弃时间，转而追求异象，而异象被认为是人类的最高善²³。世俗神职人员（secular clergy）的胜利²⁴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对时间蔑视的拒绝，但社会目标依然如故，即上帝的异象以及致力于此的社会秩序。

宗教改革摒弃了经院哲学和希腊思想，转而支持圣经信仰，从而恢复了时间作为上帝创造的有效性。福音的冒犯和上帝的主权被重新赋予了信仰。基督教的第一个思想大敌——塞尔苏斯（Celsus）——曾将拣选论信仰列为基督教的核心罪魁祸首。正如奥利金（Origen）所记载的：

“接下来，他以惯常的风格嘲讽犹太人和基督徒，把他们全部比作“一群蝙蝠，或一群从巢穴中出来的蚂蚁，或一群在沼泽中商议的青蛙，或一群在粪堆角落里爬行的蠕虫，它们互相争吵着谁是罪孽更重的人，并断言上帝预先向我们展示和宣布了一切；他抛弃了整个世界、天庭和这片广阔的土地，只成为我们中间的公民，只向我们发出他的暗示，不停地派遣和询问我们怎样才能永远与他联系在一起。”

在他虚构的表述中，他将我们比作：

“蛆虫，它们声称上帝存在，并且我们这些被上帝所造的人，紧随其后，与上帝完全相似，万物——地、水、空气、星辰——都已臣服于我们，万物都是为了我们而存在，并且注定要臣服于我们”。

根据他的表述，蛆虫（也就是我们自己）会说：

“现在，既然我们当中有些人犯了罪，上帝就会降临，或者说会差遣他的儿子，用火烧灭恶人，使我们其余的人可以与他一同得永生。”²⁵

对塞尔苏斯的评论中提出了几个非常重要的要点：

1）早期教会教导并维护了拣选的教义。
2）上帝在圣经中的启示包含了历史之主的预言。
3）受迫害的教会满怀信心地期待着最终的胜利，以及包括敌人在内的万物都将臣服于圣徒。
4）在时间和历史的终结，基督将再次降临，审判堕落者，并赐予他的圣徒永生。

时间的胜利和时间的重要性显然是早期教会的信仰的核心。面对残酷的迫害，圣经的创造论教义支撑着一种胜利的时间观念。

在马丁·路德与伊拉斯谟的辩论中，以及在约翰·加尔文与庇吉乌斯（Pighius）的辩论中，这一合乎圣经的论点被重新引回教会²⁶。圣经的胜利宣言具有决定性；它建立在上帝的主权和创造大能之上，并在上帝的死亡和复活中公开地展现出来。正如卡尔曼（Cullmann）所指出的，在圣经的时间和历史教义中，“十字架上的事件，以及随后的复活，是已经结束的决定性战役”²⁷。

新教的活力和积极性源于这种基于圣经的创造和时间的信仰。上帝的国度成为中心，而不是上帝的异象。人类因着恩典进入这个国度，然后怀着预定胜利的信心努力在地上进一步统治，因此时间至关重要且不可替代。它是历史的舞台和意义的领域：这是“行动所在”。查尔斯·昌西（Charles Chauncy）对科顿·马瑟（Cotton Mather）的高度赞扬是：“他是我所知道的最伟大的时间救赎者。²⁸”这种以神为中心的时间观是美国历史上殖民时期和早期民族时期的基础²⁹。赞美诗《工作吧，因为黑夜将至》表达了激进的新教徒对待时间的态度。末日之前的时间有限且重要：工作以实现你的命运；工作，节省时间。尤其是在美国，这种对时间重要性的认识导致了一种动力和紧迫感：时间不容浪费。从一开始，美国的发明天才就致力于生产机器来应对这种紧迫性。机器在时间方面有其用途。“这里的机器不是为了节省劳动力；而是为了节省时间。³⁰”因此，它的目的是提高劳动生产率。当美国新教徒遇到罗马天主教文化时，这种不同的时间观念导致了冲突。在新奥尔良，这一事实是反外国、反天主教的“一无所知党”取得胜利的关键。新奥尔良的克里奥尔（The Creole 法国-西班牙）分子秉持着旧世界的天主教倾向；因此，他们鄙视并轻视那些忙碌的美国人，他们热衷于节省时间，时间安排严格，工作习惯井然有序、积极主动，并且急于“赶在时间之前”。同样，美国人对克里奥尔人的生活方式既感到厌恶，也感到轻蔑。³¹

美国人的节俭和务实根源在于美国新教徒的时间观。本杰明·富兰克林（Benjamin Franklin）只是反映了科顿·马瑟（Cotton Mather）神学的世俗化版本³²；他是一位尊重时间的“哲学家”。富兰克林和乔纳森·爱德华兹都是务实的人。1850年及以后的美国思想家是政治家、神职人员和世故之人，而不是学者。大学是抽象思维的宝座这一理念在美国发展得非常晚。随着新教的兴起，神学从学校广泛地走向了讲坛，尽管新教的起源是一项学术事业和运动。在政治（弥尔顿、詹姆斯一世等）、科学（牛顿）和其他领域，神学思想与现实搏斗，而不是脱离世界。

托马斯·杰斐逊（Thomas Jefferson）计划建立一所遵循法国（和天主教）传统的大学，作为抽象思维的场所，但弗吉尼亚大学直到很久以后才成为那样的大学。杰斐逊本人是一位务实的人，尽管在这方面不如许多其他美国人。

清教主义对圣经的重视，摧毁了早期清教徒继承的中世纪对时间的蔑视。在这方面，富兰克林比爱德华兹更接近清教传统³³。修道院式的新柏拉图主义时间观念在18世纪通过敬虔主义渗透到美国。因此，新教团体实际上建立了远离时间世界的“隐居地”，建立了修道院和修道院团体，强调中世纪的工艺，并采用修道院的服装和独身主义。康拉德·贝塞尔（Conrad Beissel）建立的埃弗拉塔殖民地（Ephrata Colony）就是此类运动的一个例子。

清教主义坚持一种现世的超自然主义。英国神学家理查德·巴斯特（Richard Baster）在《基督教指南（Christian Directory）》（1678年）中写道：“行动最能侍奉和尊崇上帝。³⁴”在美国，行动和工作受到高度尊重。想要无所事事的富裕美国人去了欧洲，“在那里，懒惰仍然受到尊重。”正如托克维尔（De Tocqueville）所指出的：“在美国，各种职业或多或少都需要付出努力，或多或少需要赚钱；但它们从来都无高低之分：每一份诚实的职业都是光荣的。³⁵”

这种将时间视为行动领域并在不同程度上取得胜利的意识，正是西方文明的特征。西方列强之所以拥有技术优势，是因为他们的信仰是征服历史。他们拥有一种使命感。帝国军队面对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却坚信胜利在望。时间和历史都他们青睐于他们。在印度，1857年的印度军队兵变体现了两种信仰体系的冲突：一种是拒绝世界和生命的观点，另一种是肯定世界和生命的信仰；一种鄙视时间，另一种则珍视时间。

英国人最终胜出，因为从长远来看，他们掌握着一切。从军事角度来看，他们只需坚持到足够的增援到位即可。在最初的许多无能之后，他们享有像劳伦斯家族（the Lawrences）和坎宁总督（Governor General Canning）这样的杰出而坚定的领导。除此之外，道德因素也站在他们一边。他们相信自己统治的权利和使命；西方自信的潮流依然强劲。民族自豪感达到了顶峰；战死沙场意味着英雄的桂冠；他们是那个时代世俗宗教的殉道者。但叛军对自己和他们的事业缺乏信心。他们害怕失去一些无形的东西，却又不想创造任何新的东西。

他们唯一的积极目标是恢复已消失的政权，这些政权如果复活，必将引发冲突。在恐惧和混乱中，他们奋起反抗，战斗至死。但他们的牺牲并非全是徒劳，因为他们的失败使印度那些虽不具形却又实实在在的舆论确信，旧拉吉王朝（the old rajs）的道路再也无法行走，未来必须与来自西方的新势力达成协议。莫卧儿王朝（Mughal）、马拉地王朝（Maratha）和东印度公司统治（Company）都不是这场斗争的真正胜利者。真正的胜利者是西方普遍的精神。³⁶

基督教的时间观和命运观的世俗化导致了政治和科学的弥赛亚主义：救赎和胜利通过国家和社会规划者的机构来提供，他们被赋予了救赎时间的力量。这些世俗的时间和历史的救世主将自己视为超人，肩负着引导愚昧大众就范的任务。因此，一位科学家评论道：“超人造了飞机，但猿人却掌控了它。”³⁷

然而，缺乏基督教基础，即使是这种宿命感也开始消退，存在主义的兴起逐渐侵蚀了时间和历史的意义。结果，历史不再是由掌握时间和宿命的人来主宰，而是逐渐被那些以文明残骸为食的政治暴徒和秃鹫所主宰。秃鹫的盛宴将持续下去，直到历史的动力再次成为对三位一体上帝的信仰，直到羔羊的婚筵取代秃鹫的盛宴成为时间的动力。正如基督的复活表明了他在历史中的胜利一样，他始终处于历史的中心，并持续到终结，那时不再有时间（启示录10:6³⁸），时间的胜利将在永恒的荣耀中达到顶峰。时间并非被搁置一旁：它已被完成并实现。永恒是时间的确定性和完美性；上帝创造了时间，并注定时间最终会达到上帝永恒国度的顶峰。“他的仆人都要事奉他”，因为永恒国度并非默观和异象的完美，而是信心和工作的圆满，它体现在完美、自由且不受咒诅的工作中（启示录 22:3³⁹）。耶鲁诗人因肉体“粗陋的凡胎”，无法“在世间诸般元素中，找到能将肉身洗净的欢愉。”。先知以赛亚也曾面临绝望的呼喊：“凡有血气的，尽都如草；他的美物都像野地的花。”他立即回答说：“草必枯干，花必凋谢，惟有我们上帝的话必永远立定”（以赛亚书 40:6-8⁴⁰）。上帝的话语赋予每只鸟、每片草叶以意义，因此它们在时间中的出现是有目的的、预定的（马太福音 6:26-30⁴¹）。在“就是你们的头发也都被数过了”（太10:30）的宇宙中，时间拥有完全的意义和完全的胜利，因为它完全由至高无上的三位一体的上帝所决定。

[注：以上章节最初在休斯顿圣托马斯学校发表，并作为会议论文的一部分首次发表。]

1. Edward Struble Johnson, Jr.，《沐浴中的男孩》，1929年4月，载于Alfred R. Bellinger主编：《耶鲁文学杂志诗选，1836-1936》（纽黑文：耶鲁大学出版社，1939年），第133页。 ↩︎
2. Charles Baudelaire，《笑的本质》（纽约：Meridian Books出版社，1956年），第133页。 149，引自威廉·F·林奇神父：《基督与阿波罗》（纽约：门托-欧米茄出版社，1963年，1960年），第49页。 ↩︎
3. E. E. 卡明斯：《Puella Mea》（金鹰出版社，1923年），第20页。 ↩︎
4. 同上，第17页。 ↩︎
5. 同上，第20页。 ↩︎
6. 这话是从创世以来显明这事的主说的。(使徒行传15:18 和合本)
   “Known to God from eternity are all His works. (Acts15:18 NKJV) ↩︎
7. 我们也在他里面得（得：或译成）了基业；这原是那位随己意行、作万事的，照着他旨意所预定的， (以弗所书1:11 和合本)
   In Him also we have obtained an inheritance, being predestined according to the purpose of Him who works all things according to the counsel of His will, (Ephesians1:11 NKJV) ↩︎
8. 我们原是他的工作，在基督耶稣里造成的，为要叫我们行善，就是神所预备叫我们行的。(以弗所书2:10 和合本)
   For we are His workmanship, created in Christ Jesus for good works, which God prepared beforehand that we should walk in them.(Ephesians2:10 NKJV) ↩︎
9. 耶和华所造的，各适其用；就是恶人也为祸患的日子所造。(箴言16:4 和合本)
   The LORD has made all for Himself, Yes, even the wicked for the day of doom.(Proverbs16:4 NKJV) ↩︎
10. 他既按着神的定旨先见被交与人，你们就藉着无法之人的手，把他钉在十字架上，杀了。 (使徒行传2:23 和合本)
    Him, being delivered by the determined purpose and foreknowledge of God, you have taken by lawless hands, have crucified, and put to death; (Acts2:23 NKJV) ↩︎
11. 希律和本丢·彼拉多，外邦人和以色列民，果然在这城里聚集，要攻打你所膏的圣仆（仆：或译子）耶稣， 成就你手和你意旨所预定必有的事。 (使徒行传4:27-28 和合本)
    “For truly against Your holy Servant Jesus, whom You anointed, both Herod and Pontius Pilate, with the Gentiles and the people of Israel, were gathered together to do whatever Your hand and Your purpose determined before to be done. (Acts4:27-28 NKJV) ↩︎
12. 这样看来，差我到这里来的不是你们，乃是神。他又使我如法老的父，作他全家的主，并埃及全地的宰相。 (创世记45:8 和合本)
    So now it was not you who sent me here, but God; and He has made me a father to Pharaoh, and lord of all his house, and a ruler throughout all the land of Egypt.(Genesis45:8 NKJV) ↩︎
13. 从前你们的意思是要害我，但神的意思原是好的，要保全许多人的性命，成就今日的光景。 (创世记50:20 和合本)
    But as for you, you meant evil against me; but God meant it for good, in order to bring it about as it is this day, to save many people alive. (Genesis50:20 NKJV) ↩︎
14. 签放在怀里，定事由耶和华。(箴言16:33 和合本)
    The lot is cast into the lap, But its every decision is from the LORD .(Proverbs16:33 NKJV) ↩︎
15. 耶和华啊，你的话安定在天，直到永远。你的诚实存到万代；你坚定了地，地就长存。天地照你的安排存到今日；万物都是你的仆役。(诗篇119:89-91 和合本)
    Forever, O LORD , Your word is settled in heaven.Your faithfulness endures to all generations; You established the earth, and it abides.They continue this day according to Your ordinances, For all are Your servants.(Psalms119:89-91 NKJV) ↩︎
16. 主所爱的弟兄们哪，我们本该常为你们感谢神；因为他从起初拣选了你们，叫你们因信真道，又被圣灵感动，成为圣洁，能以得救。 (帖撒罗尼迦后书2:13 和合本)
    But we are bound to give thanks to God always for you, brethren beloved by the Lord, because God from the beginning chose you for salvation through sanctification by the Spirit and belief in the truth, (2 Thessalonians2:13 NKJV) ↩︎
17. 就如神从创立世界以前，在基督里拣选了我们，使我们在他面前成为圣洁，无有瑕疵； (以弗所书1:4 和合本)
    just as He chose us in Him before the foundation of the world, that we should be holy and without blame before Him in love, (Ephesians1:4 NKJV) ↩︎
18. 人的日子既然限定，他的月数在你那里，你也派定他的界限，使他不能越过，(约伯记14:5 和合本)
    Since his days are determined, The number of his months is with You; You have appointed his limits, so that he cannot pass.(Job14:5 NKJV) ↩︎
19. 耶和华啊，求你叫我晓得我身之终！我的寿数几何？叫我知道我的生命不长！(诗篇39:4 和合本)
    “ LORD , make me to know my end, And what is the measure of my days, That I may know how frail I am.(Psalms39:4 NKJV) ↩︎
20. 他从一本（本：有古卷是血脉）造出万族的人，住在全地上，并且预先定准他们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 (使徒行传17:26 和合本)
    And He has made from one blood every nation of men to dwell on all the face of the earth, and has determined their preappointed times and the boundaries of their dwellings, (Acts17:26 NKJV) ↩︎
21. 路易斯·伯克富：《系统神学》（大急流城：埃德曼出版社，1946年），第105页。 ↩︎
22. 约瑟夫·哈鲁图尼安：《宗教中的智慧与愚昧》（纽约：查尔斯·斯克里布纳之子出版社，1940年），第109页及后续页。 ↩︎
23. 参见肯尼斯·E·柯克：《上帝的异象：基督教至善教义》（伦敦：朗文格林出版社，1931年，1941年，第二版）。 ↩︎
24. “世俗神职人员（secular clergy）的胜利” 指的是教会中非修道的神职人员（尤其是主教、教区神父等）在中世纪逐渐取得主导地位，取代了修道主义对基督教生活和思想的垄断影响。 ↩︎
25. 奥利金：反对塞尔苏斯，IV，23，前尼西亚基督教图书馆，卷。 XXIII（爱丁堡：T. & T. Clark，1872），183。 ↩︎
26. J. J. Packer 和 O. R. Johnston，《马丁·路德：意志的奴役》（新泽西州韦斯特伍德：Fleming H. Revell，1957 年出版）译者。Henry Cole，《约翰·加尔文：加尔文的加尔文主义》（大急流城：Eerdmans，1950 年出版）译者。 ↩︎
27. Oscar Cullmann，《基督与时间：原始基督教的时间与历史观念》（费城：Westminster Press，1950 年出版），第 84 页。 ↩︎
28. Cyclone Covey，《美国朝圣之旅：美国历史、宗教与文化的根源》（纽约：Collier，1961 年出版），第 70 页。 ↩︎
29. H. Richard Niebuhr，《美国的神国》（芝加哥：Willett, Clark，1937 年出版）。 ↩︎
30. 加勒特·加勒特：《美国故事》（芝加哥：雷格纳里出版社，1955年），第44页。 ↩︎
31. 参见莱昂·塞普里安·索尔：《新奥尔良的无知党：重新评价》（路易斯安那历史协会出版，托马斯·J·莫兰之子出版社，巴吞鲁日，1961年），第7页。 ↩︎
32. 科维，同上，第80页。 ↩︎
33. 同上，第103页。 ↩︎
34. 引自A.S.P.伍德豪斯：《清教主义与自由》（伦敦：登特出版社，1938年），第44页。 ↩︎
35. 亚历克西斯·德·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第1卷II（纽约：兰利出版社，1841年），第163页。 ↩︎
36. 珀西瓦尔·斯皮尔：《印度：一部现代史》（安娜堡密歇根大学出版社，1961年），第272页。 ↩︎
37. 约翰·贝利：《进步的信念》（纽约：查尔斯·斯克里布纳之子出版社，1951年），第177页。 ↩︎
38. 指着那创造天和天上之物，地和地上之物，海和海中之物，直活到永永远远的，起誓说：“不再有时日了（或译：不再耽延了）。” (启示录10:6 和合本)
    and swore by Him who lives forever and ever, who created heaven and the things that are in it, the earth and the things that are in it, and the sea and the things that are in it, that there should be delay no longer, (Revelation10:6 NKJV) ↩︎
39. 以后再没有咒诅；在城里有神和羔羊的宝座；他的仆人都要侍奉他， (启示录22:3 和合本)
    And there shall be no more curse, but the throne of God and of the Lamb shall be in it, and His servants shall serve Him. (Revelation22:3 NKJV) ↩︎
40. 有人声说：你喊叫吧！有一个说：我喊叫什么呢？说：凡有血气的尽都如草；他的美容都像野地的花。草必枯干，花必凋残，因为耶和华的气吹在其上；百姓诚然是草。草必枯干，花必凋残，惟有我们神的话必永远立定。(以赛亚书40:6-8 和合本)
    The voice said, “Cry out!” And he said, “What shall I cry?” “All flesh is grass, And all its loveliness is like the flower of the field.The grass withers, the flower fades, Because the breath of the LORD blows upon it; Surely the people are grass.The grass withers, the flower fades, But the word of our God stands forever.”(Isaiah40:6-8 NKJV) ↩︎
41. 你们看那天上的飞鸟，也不种，也不收，也不积蓄在仓里，你们的天父尚且养活它。你们不比飞鸟贵重得多吗？ 你们哪一个能用思虑使寿数多加一刻呢（或译：使身量多加一肘呢）？ 何必为衣裳忧虑呢？你想野地里的百合花怎么长起来；它也不劳苦，也不纺线。 然而我告诉你们，就是所罗门极荣华的时候，他所穿戴的，还不如这花一朵呢！ 你们这小信的人哪！野地里的草今天还在，明天就丢在炉里，神还给它这样的妆饰，何况你们呢！ (马太福音6:26-30 和合本)
    Look at the birds of the air, for they neither sow nor reap nor gather into barns; yet your heavenly Father feeds them. Are you not of more value than they?Which of you by worrying can add one cubit to his stature?“So why do you worry about clothing? Consider the lilies of the field, how they grow: they neither toil nor spin;and yet I say to you that even Solomon in all his glory was not arrayed like one of these.Now if God so clothes the grass of the field, which today is, and tomorrow is thrown into the oven, will He not much more clothe you, O you of little faith?(Matthew6:26-30 NKJ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