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可·科尔德曼(Mark Kelderman)
使徒保罗在《歌罗西书》2章2-3节中说,他愿意歌罗西人和老底嘉人“真知上帝的奥秘,就是基督,所积蓄的一切智慧知识,都在祂里面藏着”。
在《约翰福音》1章1-3节中,使徒约翰说:“太初有道,道与上帝同在,道就是上帝。这道太初与上帝同在。万物是藉着祂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祂造的。”
“科学”这个词的字面意思是“认识”。当我们谈到“从基督教的立场教授科学”时,我们明白,世界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全能的造物主上帝,而且上帝一直在支持这个世界。因此,如果我们想要知道并获得真知识和真智慧,如上所示,只有藉着耶稣基督才能实现。作为科学的教授者,我们所教导的内容必须符合上帝所启示的真理。如果圣经与科学要达到和谐一致,那么只有从一种合宜的思维模式、一种正确的基础世界观出发来进行探讨才能做到。这一世界观包括上帝关于自己启示的两方面:祂的圣言和大自然中的启示。
科学是回应上帝在创造伊始赐给亚当及其后裔的“修理看守”的命令,研究上帝之创造。我们看到,亚当在给动物起名时是在从事“科学”工作。我们相信,上帝在六天之后终止了祂的即时创造行为,现在正在藉着支持性护理之工亲自积极地实现祂的计划。在基督徒科学家或科学教师的真正清楚表达的世界观中,“空隙填充心态”(gaps mentality,即只有当我们找不到答案时才拿上帝来填充空隙)的神和自然神论的神是没有一席之地的。在寻求合适的思维模式的过程中,我们必须时刻记得圣经是全然无谬的。我们不要希望从科学中获得科学所永远不能提供的知识,更不必问这样的问题,也不要寻求从圣经中获得圣经所没有教导的科学。我们必须始终牢记,上帝的圣言永远高于科学。换言之,科学方面的一切努力和结论都必须符合圣经的教导。当我们找到合适的思维模式时,两者之间是没有任何冲突的。我们的结论是,耶稣基督创造了这个宇宙并一直在支持它,不仅宗教神学的知识藏在祂里面,而且科学和哲学的一切知识和珍宝也都藏在祂里面。

上帝的启示:特殊启示与一般启示
科学符合特殊启示,是对自然启示的研究,我们可以藉此知道和了解关于上帝的知识。圣经是圣灵默示产生的,惟有圣经才能给人得救的智慧,但我们并不排除上帝的创造是一种启示的手段。属世的人在上帝的创造之中能够清楚地看到关于上帝的证据,但看不到上帝的救赎计划(罗1:19-20)。通过我们周围的受造物而获得的关于上帝的知识强化了我们内在的知识,让我们有机会看到自然万物都在宣告上帝的大能、智慧和威严,也让我们看到人的堕落(伯12:7-9;诗6:3;诗19:1-4;赛40:26;徒7:25-27;徒14:17;罗1:19-20……)。除此之外,请参考克斯腾(Kersten)牧师的《改革宗教义神学》(Reformed Dogmatics)第98页。
加尔文在他的《基督教要义》(1.5.1)中阐述了这一真理:“而且,蒙福生命的最终目标在于认识上帝。为了使所有人都达到蒙福的境地,上帝不仅把宗教的种子撒在人心里,而且在宇宙的各部分创造中都启示了自己,每日向人显明自己。因此,人只要睁开眼睛就必定会看到祂。诚然,上帝的本质是我们所无法理解的。因此,祂的神性远远超过了人类的见识和能力所能明白的范畴。但上帝却已把祂的荣光像印记般清清楚楚地展现在祂的一切工作上,以至于就连最没有文化最愚拙的人都无法以无知为借口替自己辩护。”在谈到科学时,加尔文又说:
“天上和地上都有无数的证据在宣告上帝奇妙的智慧,这些证据不仅是在天文、医药和自然科学所研究的深奥难解的事物之中,而且在世上最无知的人随处可以看见的事物之中,使他们睁开眼睛就不得不为之做见证。诚然,那些精通学术的人因此能够更进一步探讨上帝智慧的奥秘。”(1.5.2)
因此,我们看到,我们的主要使命是逐渐向学生灌输对于我们的创造者和供给者上帝的敬畏和惊叹,我们的生活、行动和存在全都仰赖上帝。因为我们的大多数学生都不会成为科学家,所以在开始教导具体的科学概念之前要教导学生,使他们认识到大自然中所显明出来的上帝的威严和荣耀,对上帝心存敬畏,这是我们教育工作者的职责。不仅知识很重要,而且我们还必须教给学生智慧,使他们能够负责地执行《创世记》1章28节和2章15节中的命令。
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带领低年级的学生到大自然中去感受大自然,培养他们对上帝的敬畏感和欣赏上帝之荣耀创造的能力是特别重要的。教师还必须用言语来支持这一真理。可以经常使用大自然来举例说明圣经中的观点和概念。例如,季节也会说话,冬天预表了诅咒,而春天的新芽预表了重生的新生命。太阳的光芒诉说着公义之子的美丽和尊严。
特殊启示包含了创造时的命令:“治理这地,管理一切活物”和“在园中修理看守”。管理意味着地位处于所有受造物之上,作为受造物的君王治理它们,向它们行使权柄。看守园子意味着明白其运作方式,研究它,做它的管家。
有些当代的科学家认为我们生活在后基督教文化时代,今天的环境问题是基督教时代的错误哲学导致的。有些基督徒滥用了“治理和管理”这一命令,为了自己的私利而使用受造物。还有一些人似乎觉得末日近了,不必回应当好管家这一呼召了。尽管这样,我们并不能下结论说基督教是导致当代各种问题的原因。恰恰相反,我们需要抵挡当今世界的世俗主义、实利主义和新时代哲学,进行改革,回归圣经价值观和原则。作为基督徒,在科学领域(以及其他领域),我们必须站在社会的最前线。我们必须尽责地肩负起受造物的管家这一职责,为我们的管理工作向上帝交账。我们必须使用科学来荣耀上帝,造福人类,同时也追求在属世的世界中行公义。我们不仅要开始看到人对他人的责任和人对上帝的责任,还要看到人对社会的责任。然而,我们必须时刻警醒,不要随从世上的科学和人文主义,而是要强调永生上帝的思维模式,我们必须向上帝交账。所有的人都试图完成造物主上帝放在他们肩上的使命,但他们是以堕落、罪恶、寻求自我的方式去做的。
因此,我们的使命是向自己的学生灌输对上帝创造之工的惊叹,对上帝护理之工的惊奇,逐渐让学生感受到作为管家“看守”地球的责任。我们的学生离开教室时应该明白“这是上帝的世界”,并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我应当怎样在这个世界中生活?”
为了加深理解和详述这一问题,我们将在论及荷兰改革宗教会对于当代问题的具体观点之前,先简要探讨科学思想的历史。
科学思想的历史
了解科学曾经怎样以及将要走向何方的简要历史,对于理解基督教与世俗之间的对立和基督教与各种妥协的思维模式之间的对立是至关重要的。
从本质上说,科学从创造那周开始就在进行之中了。亚当是第一个实现了一些科学目标、做了一些科学工作的人,亚伯拉罕继续通过研究天堂来寻求知识(我们相信那时的先辈也都在寻求知识)。埃及人和巴比伦人在他们那个时代拥有相当丰富的关于宇宙的知识。(与此相关的是,来自这些学习机构的但以理和摩西并不反对这些学习,而是以圣经世界观生活和思考。今天也是如此,因为作为科学教师,我们蒙召要作这个时代的“但以理”。)
希腊人尽管缺乏救赎性信心,却对科学很感兴趣。在公元前五世纪左右,埃里亚(Eleatic)的哲学家们相信,上帝一定是绝对没有任何变化的。但因为他们以一些受造物为神,所以试图根据恩培多克勒(Empedocles)的四种基本元素——即土、水、空气和火——来解释世界现象中显而易见的变化。他们认为所有的物质都在向更好的形式发展。这是关于世界的二元论概念,是很危险的。这在神性或精神与物质之间假定了一种错误的区分。希腊哲学对于西方思想有很大的影响,今天仍能在科学中感觉到这种影响。科学只专注于研究现实的物质方面,而圣经概念与此形成对比,它论及我们的整个存在——既包括身体,也包括灵魂。
表现出优势的科学思维模式是脱离了上帝并最终认为没有上帝的对于自然的研究。这种对于上帝所造之世界的机械论的观点是文艺复兴之后的理性主义和经验主义导致的。第二因,比如重力和电力,已经成了当今科学的主要原因,而上帝已经被忽视了。
我们应当问自己:“我们有多少次因为教导这种哲学而犯罪?”我们必须让课堂上的学生明白,大自然中的每一方面都是上帝的世界。最重要的是,作为教师,我们每天都要对上帝之设计和治理万物中的奇迹存敬畏之心。我们还必须熟悉科学思想的历史,以便避免在不了解科学历史的情况下很容易陷入的一些危险。原子理论的发展使我们有机会追溯机械论思想的发展过程,尤其是向年龄较大的学生讲述这些内容。
机械论和机械论思想在科学界最显著的后果是达尔文主义的出现。达尔文主义的进化论为自然历史提供了一个“新”的思维模式,仅仅从自然界出发(和希腊人一样),得出了一个与上帝无关的关于起源和适应性的解释。这一新的思维模式是倍受世俗的后基督教时代科学家青睐的替代品。到了十九世纪中叶,这些科学家已经准备好接纳一种以自然力的运作法则为根基来解释自然生物界各种现象的观点。自然历史中的这种新思维模式(达尔文主义的进化论)在科学和宗教信仰之间强行插入了一个分界的楔子,它一直存在到今天。它的作用是提倡“实用的无神论”,像上帝根本不存在那样观察和研究世界。
荷兰改革宗教会的基督教学校对于科学以及一些当代问题的观点
方法学
科学研究所涉及的最至关重要的活动是使用科学的方法。我们可以看到使用这种方法有很多局限性。不知道这些局限性将会导致一个错误的结论——就是科学能够回答和解决所有的问题。其中一个主要的科学研究方法是观察法。我们必须在课堂上反复强调这一点。观察是要得到真科学所必需的。问题不在于我们是用肉眼观察还是借助仪器观察,而在于我们今天是否能够观察到一个现象或以前是否观察到这个现象。因此,关于创造论和进化论的争论必须离开科学领域,进入信心领域,因为以前人们没有看到创造的发生,现在人们也没有看到创造的发生。
因为科学研究的方法经常得出科学方面的结论或理论,所以我们必须小心,不要轻易假定这些结论是已经得到证明的事实。例如,人们曾经认为物质是永恒的,永远不会被破坏。然而,今天我们看到,在星球和原子爆炸中物质一直在被破坏。不仅是物质的损耗,而且还有质能转换。这是直到最近才观察到的。这表明一种理论只要没有反面证据证明它是错误的,就会得到人们的认可。所以,我们看到,科学是在一条不确定的道路上旅行。
随着新信息的发现,模式和理论都在不断变化。另一种局限性是,头脑中早已存在许多假设的科学家使用并非全然无谬的方法工作,难免会得出错误的结论。可以让学生通过实验室观察,自己归纳出结论,帮助学生以很实际的方法发现这些局限性。然后再反复检测这些结论,把它们与班里其他人的结论以及研究领域的专业人员的结论进行比较。
可以用实验来证明前面所描述的真理。不妨模仿这个例子:很多学生都认为,人的体温是华氏98.6度或摄氏37度,这是一个科学事实。可以让学生白天醒着的时候每隔半小时测一次自己的体温,晚上测两次体温。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人的体温是不断变化的,那个固定的温度是个平均值。如果参考同班同学的记录,他们会发现人的体温各不相同,而参考人数越多,平均值就越接近标准值。
无神论的科学家都在一个预定的前提下工作,那就是所有的自然现象都可以用当今时代奉行的物理和化学法则来解释。而基督徒科学家与之相反,他们工作的前提是,自然中的一切都要用上帝的创造性设计和大能以及祂的护理之工来解释。他们相信上帝一直在支持这个世界,赋予人能力。
科学研究方法的作用在于帮助人获取知识。但是,使用这种方法的人必须记得前面所提到的那些局限性。真理本身是不改变的,但我们对真理的寻求却是不断变化的。因此,当我们学习新事物并努力以荣耀上帝的方式进行运用时,我们的生活是不断变革的。我们可以藉着使用科学研究方法来获取知识,但如果我们摒弃了造物主就是在助长下面的错误观点。
机械主义与量子力学
如果你或你的学生在试卷上看到“重力使书落下来”这道判断正误题,你们会怎样回答呢?如果我们的回答是肯定的,那么我们就不知不觉地开始了机械主义世界观的思想。这种机械主义的世界观与概率论和量子论的世界观,如今在科学家当中很流行。数学法则已经由对上帝所创造的次序的叙述性阐述转变成了认为事物本身具有构成原因的能力。比如,当我们探讨冰山为什么会漂浮这个问题时,就会很清楚地看到这些观点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简而言之,我们可以说冰漂浮在水面上是因为水分子以特殊的角度聚合在一起,其密度比周围的液态水低。是什么导致了这些特殊的角度呢?是什么使这些分子聚合在一起呢?是水的原子核周围的电子运动。是什么导致了电子的这种特殊运动呢?有些人说,是概率律!换言之,没有人能说出电子为什么以某种方式运动,或在某个特定的瞬间是否以某种方式运动,但我们确实知道电子运动的概率。因此,科学不愿意承认惟独上帝是导致电子运动的最根本原因,却把这种引起结果的力量归因于概率律。这一定律与前面提到的重力一样,应当被看作关于上帝护理万物的描述性定律。上帝是导致重力的原因,但我们可以说万有引力定律描述了正在发生的事情。
这种思维模式在我们的文化中已经根深蒂固,以至于我们总是自然而然地首先寻求对于自然现象的机械论解释。这使我们觉得很难把这些事件或特性归因于上帝对受造物的治理。然而,这是真正的基督教科学教育的最重要的使命之一,即建立和维护受造物(自然“规律”)与上帝(赐律者)之间的联系。在教导学生科学的各个方面时,我们必须让学生认识到他们生活在上帝的世界之中。
在宗教改革时代,一些人对自然世界有了一些最伟大的理解,这些人包括牛顿、伽利略。这些人对自然能够有这么伟大的理解,在很大程度是因为他们相信上帝所造的世界是有次序、有目的的。他们也相信,上帝愿意我们对世界不断有新发现,更多地了解关于上帝的知识。我们应当把数学定律中的完美性和不变性视为对那位忠心的造物主的见证和赞歌。那位知道我们每个人头发数目的,也知道每一个原子的情况。
创造论(进化论)
我们在教室中每天都会面临的另一个问题——如果实际上并非如此,那么从哲学意义上来说是这样的——是关于起源的争论。最近很多持改革宗信仰的人也公开表示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或以某种形式支持进化论。首先,我们要为荷兰改革宗教会关于创造的立场辩护,继续坚持主张宇宙以及其中的一切都是即时执行无所不能的上帝之神圣命令——如圣经记载的那样——在六天内创造出来的,每天24小时。上帝的创造原本是完美的,但后来却受到了罪和咒诅的捆绑,呻吟着等待基督大能的救赎。不仅堕落对世界有着深远的影响,挪亚时代的那次大洪水也是世界性的灾难,对全世界有很大的影响。我们认为,无论以什么形式把进化论和创造论综合在一起,都是不合乎圣经的,而且随着新证据的不断发现,科学观察资料也不支持这种综合。
在查尔斯·撒克斯顿(Charles Thaxton)、沃尔特·布拉德利(Walter Bradley)和罗杰·奥尔森(Roger Olsen)编著的《生命起源的奥秘》(The Mystery of Life’s Origin)一书中,描述了运筹科学(operational science)与起源科学(origin science)这些词汇之间的区别。运筹科学研究的是可以反复实验检测的现象,但常常出现弄虚作假的实验。这正是前述的科学方法所研究的。起源科学研究的是现在已经不能观察到的古代的事情,比如宇宙的起源、大洪水、古代化石的形成等。换言之,科学所不能包括的是用现在的理论推断过去。对于起源科学,人最多只能希望证明某种解释是可能的或不可能的,而这对于我们每个人而言,最终难免又要依靠先前的假设和思维模式。进化论者持颇有争议的均变论(uniformitarianism)立场,这种理论并不顾及上帝的创造活动在六天的创造之后已经停止了。所以,无论创造的过程怎样,都已经不在科学研究的范畴之内了,因为在那之后,创造活动已经停止存在了。起源科学也无视人的堕落以及世界处于捆绑和咒诅之下的事实(罗8:20-22)。而且,地质学也不重视那次世界范围的大洪水。
很多人持的是严格意义上的创造论(如荷兰改革宗教会的立场)与完全否认上帝的进化论之间的折中观点。在这两者之间有很多种观点。但是,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赞同有神论的进化论主义学者理查德·T·赖特(Richard T. Wright)的观点,他在《用信心之眼看生物》(Biology Through the Eyes Of Faith)一书中说:“在科学上,若二者选一,不应该选择进化论;但若要评价起源,应当在科学领域内进行。”这种推理把科学事业置于圣经之上,使人试图让圣经去合乎科学。
如厄恩斯特·迈尔(Ernst Mayr)所指出的,进化论或达尔文主义的思维模式主要包括五个部分。首先,进化论被认为是事实或真实存在的。迈尔说,进化论不再是一种理论,而已经是一个事实了。
如果迈尔的意思是说进化论是同一个物种内的微观突变,那么我们同意他的观点;但如果他的意思是说进化论是关于物种起源、微观进化或一个物种转变成另一个物种的事实,我们不会赞同。作为对此的回应,我们说,因着做这个“选择”时潜在的假设,进化论并不是一个事实。首先必须相信一个假设,然后才能接受这个理论。我们看到诸多思维模式出现了又消失了,今天的科学思维模式也会如此。等到我们在这个堕落的世界中掌握了正确的观点时,今天的科学思维模式就会消失——这个世界是上帝掌权的世界,受造时原本是美好的,而且上帝一直在支持这个世界,希望我们能够开始构想出一种真实而持久的思维模式。只有当所有的科学家都在基督教的思维模式下工作时,我们才能达成一致意见。当科学家提出一个违背圣经的理论时,基督徒抛弃这种理论是理所当然的。上帝的话语高于人的思想。如历史所表明的,世俗的科学家最终也会这样做。
这种思维模式的第二个要素是共同血统的进化论。这是说,所有的物种,由种追溯到属,再由属追溯到科,依次类推,最终将会到达一个共同的祖先。
从基督教的思维模式来说,我们的结论是,所有这些相似点都证明它们拥有一个共同的创造者和设计者,比如,我们看到所有生物的细胞结构都是类似的。
进化论的第三个要素是:进化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因此,进化论者一定不会赞同大突变理论,大突变理论在科学上更加缺乏理论支持。对于基督教而言,微观突变是真实存在的,但不可超越创造之初的物种界限。
第四个要素是自然选择的理论,这个理论认为某个物种在一段时期内繁殖增加,而基因库(gene pool)内的这种变化将会通过自然选择最适合的生物个体来“净化”自身。
我们只举一个例子就能证明这个过程是不可能发生的,而像这样的例子有很多。我们来研究一种名字叫绵羊肝吸虫的寄生虫,通过研究很容易发现这种观点存在的问题。要记得,这一生命周期的每个环节都必须存在,以便物种可以延续。肝吸虫在绵羊的肠内度过其成年时期并产卵,虫卵进入有水的环境之中。这些虫卵找到一种蜗牛,藏在蜗牛的脚里,再次改变形状,离开蜗牛爬到草叶上,然后又改变形状成为坚韧的胶囊状。绵羊吃草时,肝吸虫就随着草进入绵羊的消化系统。酸性的消化液无法杀死它,它随后进入绵羊的肝脏,然后再进入绵羊的肠内,再次变形为刚开始时的肝吸虫的样子。通过这个例子,我们可以看到即使渐进的过程和自然选择共同起作用,也永远不可能产生像绵羊肝吸虫这么“简单”的生物体。
最后,达尔文主义的理论必须包括关于物种起源的观点。当大量的物种出现时,有些物种在地理位置上比较孤立,于是形成了自己的种群。从理论上说,这一概念也适用于人类的祖先。
我们相信圣经中所记载的物种。我们不相信任何动物世界的进化和人类的特殊创造,而是按照字面意思相信圣经《创世记》中的记载。现存的这个宇宙就是在字面意义上的六天之内创造出来的,人是上帝用泥土做成的,上帝亲自吹气使人有了呼吸,成了活人。
关于进化论及其哲学,以及它如何促进了反上帝的观点,还有很多内容可以阐述,但本章篇幅有限。其他社会问题,比如堕胎、安乐死和同性恋,都是进化论思想的产物。因为当上帝在人心里“死”了时,人就成了自己的律法。对于很多进化论者而言,科学已经代替上帝的圣言,成了“真道”的源泉。他们的世界观已经变成这样:现实必须完全符合数学、自然、物理和机械规律,一切都是因果关系造成的。
与之相反,我们相信圣经的记载描述了万物的特殊受造过程,在六天(每天24小时)之内,从开始到全部完成,创造和形成过程已经不复存在。这个世界现在是上帝及其护理所支持的,符合热力学第一定律中所阐明的原则。圣经也记载了人类的堕落,上帝因之宣告了对世界的咒诅,引入了宇宙的衰退规律,这符合热力学第二定律,并第一次把死亡与不和带入了世界。圣经也记载了挪亚时代那次世界范围的毁灭性大洪水。那次大洪水彻底改变了世界以及其中的构造和进程。这表明自从那次大洪水以来,世界在本质上已经有了统一的规律和进程,这是现在的科学方法所能研究和阐明的。我们还断定,这个世界将会被火毁灭,整个宇宙将会再次发生改变。而且,“我们因着信,就知道诸世界是藉着上帝的话造成的,这样,所看见的,并不是从显然之物造出来的”。荷兰改革宗教会关于进化论的另外一些观点及工具,可以参考我们宗派出版的《青少年圣经教义》(Bible Doctrine for Teens and Young Adults)第1卷第5章,作者是雅各·W·必克(James W. Beeke)。
如果我们要明白当今世界各种事件的意义并知道如何对待它们,理解这两种世界观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必须告诉学生这个社会是如何推进这些观点的。他们在百科全书、自然历史博物馆、任何一个自然地质遗址中——比如美国亚利桑那州西北部科罗拉多河的大峡谷(the Grand Canyon)——都会接触到这些观点。
全球环境问题
你的厕所里有砖块吗?你的教室里有纸制品回收箱吗?你购买环保产品吗?当我们探讨环境问题时,这些问题只是“冰山一角”。当你听说基督教被认为是环境问题和资源管理问题的替罪羊时,也许会觉得惊奇。因为有些人误解了圣经中“治理全地”的概念,以为那指的是可以开发利用受造物来使我们得利。对基督教的误解和谴责正呈上升趋势。有人断言说基督很快就会再来,世界正在无法控制地越变越坏,因此他们一点也不关心未来。他们不再努力参与防止资源匮乏和环境污染,因为末日就要到了。然而,真正的基督教是不应当受到谴责的。可能确实有这样生活的基督徒,但他们没有遵照圣经的教导生活。真正的基督教信仰绝对不是导致环境问题的原因,而是对当今世界存在的问题有自己的答案。我们应当在课堂上讲授并提倡改革宗的观点。
导致环境问题的最根本原因是罪恶的人类,其共同点是罪——人类的贪婪、骄傲、大意和无知等罪。这一根源问题随着现代科学的出现而日益严重,现代科学认为上帝是与科学分离的,甚至认为根本没有上帝。实际上,自然已经世俗化了,已经变得与上帝没有任何联系了。代替基督教世界观的是实利主义的世界观,这使问题更加复杂化了。我们处在一个消耗和开发的社会,消耗和开发又借助媒体的广告得到了大力宣传。与这种世界观相反的是“新时代”的观点,它认为自然就是上帝,因此自然需要保持不变。这两者都不是合乎圣经的观点。
请试着想像一下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例子。教师在课堂上对三年级的学生谈到最近报纸上一篇关于需要节约使用汽油资源的文章。他告诉学生,他并不相信这都是真的,他不会把炉火关小或者减少开车,因为他永远都不会看到能源真正短缺的日子。
另一位教师在讨论同一篇文章时对学生说:“同学们,为你们读了这篇文章之后,我再次看到了保护自然资源的重要性。上帝呼召我们爱惜我们的地球家园。冬天的时候,我们应当穿得暖和一些,而不是开大炉火。如果顺路的人可以同乘一辆车轮流开车上班,我们就应当这样做。”
我们在创造之中蒙召承受上帝的形像,在治理世界的过程中要反映出上帝的形像。上帝赋予我们权柄管理世界,我们蒙召治理全地。我们蒙召在地球上劳作,这包括种植粮食,尤其因为这是最基本的需要,但这也包括培养文化。亚当蒙召在伊甸园里修理看守,这意味着管家的身份和责任。为了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为了在上帝创造的世界中治理和侍奉,我们首先必须了解上帝所造的一切,而这恰恰是科学要研究的内容。但上帝呼召我们不仅要用头脑参与工作,也要用心灵参与工作。人的管家身份包括以下几点:
- 1.人的治理权是一种授予的权柄,上帝是这一权柄的真正主人。
- 2.作为管家,我们服侍上帝所造的万物,需要关心它们的福益。
- 3.我们要就自己是如何执行管家职分的向上帝交账。我们是肩负着来自上帝的托付的人。
- 4.我们需要明白万物是怎样工作的,然后在这些知识的基础上有智慧地行事。
- 5.我们必须学会像造物主那样爱所有的受造物。我们的责任必须是发自内心的。(赖特)
我们的学生必须学习如何做管家。如果教师可以通过以身作则和用言语解释来提倡这一原则,一年级的学生就可以学习这一原则。如果教师在离开教室时一直坚持关灯或者用言语指导学生这样做,就会促使学生节约自然资源。当六年级的学生学习植物如何生长时,教师可以让学生看看过度使用肥料和化学药品的后果。从土壤中提炼出来的这些物质的滤液,可以在农业社团中引发一场有益健康的讨论。
医学问题
人们非常关注的另一件事是生物医学和生物基因方面的研究。“如果伦理学原则否认我们有权利为了达到善的目的而行恶,那么当我们预见到结果是恶时而行善,是正当的吗?”(A·V·希尔)
如我们前面已经注意到的,科学并不是中立的,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圣经原则在这个领域的重要性。随着科学的迅猛发展,作为荷兰改革宗教会的教师,我们必须教授学生一些基本的真理,带领他们走过这种混乱的状态。在这方面,我们也必须站在最前线。我们反对任何形式的终止生命的行为:反对终止年幼的生命,如堕胎;反对终止年老的生命,如安乐死。从小学到高中都必须教导学生尊重生命,尤其是人类的生命,因为人类是上帝特别创造的,有属灵的、永恒的灵魂。我们认为生命是从受孕开始的,因此我们认定从女性体内取出卵子并使之在装有精子的试管内受精是不道德的,因为众多可能存活的晶胚中只有一个会被植入,其他的晶胚都被抛弃了。这一原则也适用于一些计划生育手段。进行产前检查以发现畸形是可以的,但永远不应该作为堕胎的理由。这些知识和技术可以用来对胎儿进行小风险的矫正性治疗,或者在孩子出生时请合适的医疗人员进行治疗。
基因图谱和基因治疗属于预防医学的范畴。在这个研究领域,尤其非常有必要考察研究背后的动机。研究的出发点是不满于上帝的方法,不愿意接受上帝的护理,不愿意承认人的罪恶,还是为了合法地使用一些手段来改变有缺陷的基因呢?目前,大多数科学研究都是用生物来做试验,而不是在人身上做试验。人们总是一心想着研究出没有刺的花、没有核的水果、产奶量更高的奶牛等。在这方面,我们并不苛责那些在研究中使用植物或动物做试验的人。我们必须表现出对生命的尊重,但同时也必须意识到动植物没有灵魂。然而,我们必须仁慈地对待一切生物,而不是残忍地对待它们。
工艺技术
工艺技术是科学的实际运用。科学产生出很多信息和尚未应用于实际的理论思想。工艺技术把这些信息和思想付诸实践。一个简单的例子就可以阐明其中的区别。混凝土砖块是用一种干了之后会变硬的材料制成的,这些砖块可以被当成建筑材料用于两种截然不同的用途:一种是用于帮助并允许我们更好地敬拜上帝,比如建一座基督教教堂或学校,另一种是用于助长罪,比如建一座剧院。如果使用得当,技术的发展有助于我们的管家职责,使我们能够更有效地服侍上帝和邻舍。然而,如果使用不得当,工艺技术将会把惧怕放进人心里并侍奉撒但。我们必须向学生强调,工艺技术只是科学的一小部分。他们应当明白,科学是一种生活方法,是探究与发现的一个过程。科学课程应当教导学生概念,也应当教导学生概念的规划。本书的另一章将会专门探讨工艺技术这一主题。
荷兰改革宗教会基督教学校的综合与实践特色
我们已经介绍了很多种关于科学和当代事件的哲学观点,但是我们在课堂上应当怎样向学生介绍科学呢?孩子在本性上是好奇的,喜欢探究新鲜事物,而这是科学中很重要的一部分。给幼儿园的孩子上完生物课后,在春天把他们带到户外去,让他们在十五分钟内尽最大努力找到一些生物。然后把他们聚在一起,分享他们所看见的。接下来让孩子们在十五分钟内尽最大努力找一些没有生命的东西。这会向学生证实,自然是由生物和没有生命的东西组成的。这也使教师有机会向学生解释我们人类为什么不仅仅是生物。
可以在一堂课开始时做一个实验来引起学生的兴趣,你会看到学生开始提问题,你也可以提出假设的一些问题。科学教导必须掌握好通过发现学习与通过讲解学习之间的平衡。没有亲手做实验,学生就不能说出自己的惊叹,体会不到“阅读”那本“最优美的书”——自然之书的乐趣。人可以大谈洛矶山脉如何美丽,甚至出示一些洛矶山脉的图片,但是当他身临其境亲身感受了洛矶山脉的可畏和威严之后,那些言辞和图片就会显得黯然失色、苍白无力。失败的实验也是很有益处的,学生可以由此看到科学方法的误差和科学家的不可靠性。这也可以引发很有意义的讨论。例如,如果把一个连着气球的瓶子放在散热器上,气球通常会膨胀起来。如果有一天气球没有升起来,教师可以就此向学生提问。他们也许会给出下面这些推测:瓶子有裂纹,气球有针眼,或者散热器不热。
应当进行课堂活动、个人实验和教师示范吗?有一系列需要考虑的因素,但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因素是:学生是否通过自己动手、亲眼看见或亲耳听见才能够最有效地学习?用不同的织物来摩擦气球做关于静电的演示,足以使学生不必亲自动手就掌握关于静电的基本知识。另一方面,在显微镜下观察原生动物的运动是每个学生都必须做的。
另外一个要考虑的重要因素是,相对于教师演示实验,课堂上学生实验所需的准备时间和操作时间。两种情况下学生分别能获得多少知识,也是需要考虑的。另外两个限制教师的内在因素分别是实验的安全性和实验器材的可能性。如果一个实验存在一定的危险性,那么必须把它作为教师演示实验,在低年级尤其要这样做。但在高年级,可以在教师的密切监督下由学生操作。实验器材的花费和数量是一个限制性的因素。所有学校都应当意识到科学实验的重要性,在做预算时都应当留出一部分资金来购买科学实验用品。
科学应当教导学生就他们周围的世界提问,帮助他们看到问题,明确提出解决方案。这一切活动的动机都应当是拓展上帝的国度,增进上帝的荣耀。为了强调这一点,教师可以提及一些著名的基督徒科学家。例如,可以给高年级的学生布置作业,让他们去研究一些同时也是虔诚的基督徒的著名科学家。这可以使学生更好地明白,科学领域与基督徒生活和荣耀上帝的活动是和谐一致的。
另外一个帮助高中学生学习科学课程的方法是提出当今社会中一些与科学有关的问题(也许本文提到了其中一些问题)。第一步,把班里的学生分组。然后让每个组针对要学习的主题,就他们目前所知道的信息进行讨论。接下来,让学生写下与这个主题有关的他们愿意学习并得到答案的问题。第三步,学生负责从任何可能的渠道搜集信息。这可以包括使用1-800这些数字为同伴编号,写信给面临相关问题的人,从各种印刷品或非印刷品获取信息,或使用其他调查方法。此处的关键在于不让学生以课本或印刷品作为获取信息的唯一来源。比如,学生喜欢从信件中获取信息,这会使他对科学产生兴趣。最后一步,把全组收集到的所有信息汇集在一起,看他们找到了哪些问题的答案,又提出了哪些新问题。在这一步中,每个组要提交一份报告,向班级中的其他人阐述本组所学习到的材料。例如,如果选择了辐射这一主题,教师可以教授一些与这个小组活动相关的知识,并允许各小组每天有几分钟时间聚在一起活动。这可以引出关于核辐射和核电站的问题(好还是不好),关于使用激光的问题(好还是不好以及如何使用),关于使用放射线进行康复治疗和医学检测的问题。
教师需要时常做学生的向导和顾问,还有知识的源泉和传播者。我们如果总是提供答案,就会抑制了孩子的好奇心。相反,我们可以为孩子指明能找到答案的方向。与其告诉学生深颜色比浅颜色更能吸收光线中的热能这一事实,不如使用更实际的方法教导学生这一道理,可以问学生:“在炎热的日子里,你更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是穿深棕色的衬衣还是穿白色的?为什么?”在学生的头脑里,自己发现的答案比被告知的答案有更深刻的印象,而且这也教会了学生学习方法。
然而,学生也需要向别人学习,尤其是向在某个领域有专长的人学习,比如他们的老师,做研究工作的科学家等。在培养严谨的推理能力方面,学生也需要得到指导和带领。他们不仅仅需要“发现”的经历。
对于很多学生而言,实地考察旅行就是到博物馆、天文馆或类似的地方去。实际上,实地考察旅行可以去教室以外的许多地方。在那些地方,学习仍然是唯一的目标。比如,国家公园、后院、气象局、农场、矿山、化工厂、大学、沙坑、垃圾场等。所有这些地方都可以用来开始或结束一个学习单元,或者仅仅用来搜集科学数据。我们要记得,每次旅行都应当有一个目的,教师必须做一些准备工作,这是非常重要的。教师应当给每个人或每个组布置作业,大家回到教室后分享所收集到的数据。大多数实地考察旅行使学生有机会做绘画或海报方面的工作。这些也能为社会科学课提供讨论信息,或有助于学习英语和语法。写书面报告、做口头报告、做统计测量、阅读额外的材料,都可以综合到实地考察旅行当中。
有些科学单元应当单独教授,不可与其他科目综合在一起。而且,教师应当谨慎,不要因为把科学与其他学科综合而降低科学的价值。我们可以看到,科学与美术综合是非常容易的。可以做各种模型,比如太阳系的模型。当我们想到课堂上的阅读、写作、交谈时,就明白语言艺术是科学中很大的一部分。社会科学与农业学习和机械学习是密不可分、携手并进的。还可以经常把科学运用到数学当中,尤其是在高年级中。当然,所有这些都很重要,但我们一定不要忘记强调科学与日常生活的综合以及科学与圣经的关系。作为指导者,我们必须每日提醒自己宇宙万物的可畏与美丽。我们必须教导学生做道德方面的决定和关键性决定的根基,教导他们做懂科学有文化的公民,教导他们不要像世人那样推理,把事件归因于第二因,要向他们指出我们存在的唯一原因是上帝。
结语

科学与圣经并不是敌对的斗争关系,但当今关于科学的哲学思想反对持有合乎圣经的科学世界观的人。这被有些人称之为“战争模式”,这是因为基督教世界观的排他性。然而,我们具有排他性,正是因为圣经宣告说属世的人与基督教之间有争战。所以,我们不能断言说科学家的工作是没有价值的,而是可以通过他们所发现的“事实”获得关于宇宙万物的知识。然而,我们必须从基督教的世界观来看待他们,从而得出不同的结论,因为我们把这些已发现的“事实”与创造它们的上帝联系在一起。
只有当我们开始用合宜的观点看待问题时,才能像卡沃尔博士(Dr. Carver)那样回答别人的问题。当有人问他从哪里学到关于花生的知识时,他回答说:“我从一本很古老的书上学到的,这本书的名字叫《圣经》。”
“你的意思是说《圣经》告诉了你关于花生的知识吗?”提问者又问道。
“不是的,参议员先生,”卡沃尔回答说,“但《圣经》的确告诉了我关于创造花生的上帝的信息。我请上帝告诉我关于花生的秘密,祂就开了我的眼睛让我看到了其中的秘密。”
只有当我们睁开眼睛看到宇宙万物中的奇迹时,我们才会认识到其中的美丽和威严,而这美丽和威严把我们引向全能的上帝。在教导学生从生到死的过程时,我们必须始终保持对宇宙万物的惊叹和敬畏。许多诗篇很好地教导了这一真理。也许在合宜的场合朗读诗篇的一部分,指引我们仰望上帝,是很不错的做法。这不仅适用于科学课,而且超越了单一学科的范围。我们可以在科学课上结合恰当的语言技巧来清楚明白地阐述我们所学的知识,用数学概念帮助定义物理定律,阐述体育课上我们的身体如何做才能进行运动和锻炼,阐述历史上的科学进程。我们寻求上帝的恩典,求上帝帮助我们使学习者(因为我们应当是教导者)的头脑和心灵逐渐认识到大自然中所反映出来的上帝的荣耀和威严,这可能会带来对真理的更深刻的思考。在世人的使命中,与生俱来就有一个目标,这个目标就是藉着上帝的圣言和祂的作品——祂所创造的万物——来认识上帝。这是对科学的鼓舞。我们的总目标是藉着上帝用以治理世界的律法和使我们以及所有受造物能够在世界上生存活动的规则来认识上帝。我们对这些法则了解得越多,它们就应该更加有助于指引我们的生活转向上帝。因着上帝的祝福,我们每日藉着圣经和祷告与上帝团契,这使我们在生活中有合乎圣经的态度和行为。因此我们可以获得关于现实的见识和知识,这对于科学而言是合宜而且是绝对必需的。我们也将会开始看到当前一些问题的解决办法并给出指导性意见。“因为万有都是靠祂造的,无论是天上的、地上的……一概都是藉着祂造的,又是为祂造的。祂在万有之先,万有也靠祂而立。”(西1:16-17)。“凡有气息的,都要赞美耶和华。”(诗150:6)

James W. Beeke, Martien VanderSpek and Theo M. VandeWeg, Teaching from a Christian perspective: an anthology sponsored by the Netherlands Reformed Congregations (NRC) Educator’s Association (Grand Rapids, MI: Netherlands Reformed Congregations Educator’s Association, 1997). 雅各 W. 毕克等 磐石培训《基督教教育》(原书名为:教学的基督徒视角)NRC 荷兰改革宗教育协会编制 陈凤译 p134-146 基督教教育网站推荐书籍12本

雅各·W·必克
James W. Beeke 是 Signum 国际教育服务公司总裁,曾任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教育部私立学校督察兼主任以及中国不列颠哥伦比亚省认证学校的督察。
James W. Beeke is president of Signum International Educational Services, Inc. and a former Ministry of Education Inspector/Director over Private Schools in British Columbia (Canada) and Superintendent of British Columbia-certified schools in Chin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