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荣，以及父母抚养孩子的正当方法｜JOHN Chrysostom｜屈梭多模（金口约翰）

1

有谁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了吗？他是否曾代表我们，也代表整个教会，向上帝祈祷，祈求扑灭那场由虚荣引发的烈火¹？这烈火正在毁灭整个教会，将教会的单一身体撕裂成许多支离破碎的肢体，并扰乱了爱？虚荣如同猛兽扑向健康、柔弱、毫无防备的身体²，将她污秽的牙齿咬进受害者的口中，注入毒药，使其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她切断并丢弃了一些肢体，将另一些撕成碎片，将另一些嚼碎。是的，如果我们能亲眼看看虚荣（Vainglory）和教会，就会看到一幅可怜的景象，其野蛮程度远胜于马戏团的场面——教会的躯体匍匐在地，虚荣矗立其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四周，制止着那些攻击它的人，既不退缩，也不撤退。我们当中谁能吓跑这头野兽？这是那位设定这场竞赛的人的任务³，当我们恳求他派天使来，天使们便会像用绳索一样堵住她那厚颜无耻的嘴，将她带走。每当她被带走，我们不再怀念她时，那位设定这场竞赛的人就会这样做。如果他（He）命令那可怕的野兽离开我们，将她驱散，而我们安全逃脱，她被赶回自己的巢穴后，我们却带着无数的伤口站起来，再次寻找那野兽，攻击她，将它掀翻，捉走，那么他（He）将不再可怜我们，也不会饶恕我们。有人说（德训篇12:13），“谁同情被蛇咬伤的术士？谁同情亲近野兽的人？与恶人同行，而陷入他邪恶的人，亦无人怜惜。⁴”

2

那么，我们该如何摆脱这个邪恶的幽灵呢？它的确长着一张可爱的脸。假设某个幽灵化身为妓女⁵，佩戴着许多金饰，身着柔软的衣裳，喷洒着各种香水，悄悄地变成一个女人的模样，一个容貌绝伦、隐藏着绝世美貌的女人。她看起来正值最能俘获年轻男子芳心的年纪，青春年华，腰间束着金腰带，头上盘着波斯风格的卷发，头上戴着一个发环，更衬托出她裸露的秀发之美，脖子上闪耀着金光闪闪的宝石。然后，这个幽灵化身为一个年轻的妓女，独自站在妓院前⁶，展现出极致的矜持。在场的年轻人中，有谁不会被她俘获呢？然后，那邪灵会把年轻人引进屋里，褪去那美丽的容颜，露出它本来的面目——一个丑陋、暴躁、野蛮的邪灵。它会惊扰这可怜的入侵者，扑向他，占据他的灵魂，让他陷入疯狂。虚荣的邪恶之灵就是这样。还有什么比她更美丽，更可爱吗？但如果我们看清这一切都是像戏剧中那样虚假的现实，我们就不会落入它的罗网，也不会被它的花招所蒙蔽。箴言5:3中关于妓女的那句话，我们完全可以用在这样的人身上：“因为淫妇的嘴滴下蜂蜜；她的口比油更滑（箴言5:3 和合本）”这句话也完全可以适用于虚荣。

3

虚荣就像所多玛的果实⁷，外表美丽，观者看着它，会觉得是健康水果。但如果他拿起一个石榴或苹果，它立刻就软了，外面的果皮被压碎，指尖落在尘土和灰烬上。虚荣也是如此。我们看着它，它显得高大、令人钦佩，但当我们紧紧握在手中时，它却立刻将我们的灵魂抛入尘土。虚荣的本质就是这样，许多例子可以证明这一点。好吧，那么，让我们从我们周围的异教世界开始吧。

4

剧场里挤满了人⁸，所有的人都高高地坐着，场面十分壮观，他们的脸庞数不胜数，甚至连屋顶和椽子都被人影遮挡。看不到瓦片和石头，全是人的身体和脸庞。然后，当那个把他们聚集在一起的雄心勃勃的人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他们站了起来，像从一个人的嘴里发出呼喊。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称他为他们共同城市的保护者和统治者，并伸出双手致敬。接下来，他们时而将他比作最伟大的河流，将他宏伟而慷慨的恩赐比作尼罗河的浩瀚水流；他们称他为礼物的尼罗河。其他人则更加奉承他，认为尼罗河的比喻太过卑微，拒绝使用河流和海洋；他们以海洋为例，说他慷慨的礼物就如同海洋中的海洋，他们无不赞美他⁹。虚荣的脸庞光彩夺目，但请你还记得，我们把邪恶的灵魂装进那个女孩的模样吗？我们给它镀上黄金，让它看起来像个年轻的妓女。你会看到，这幅模样里的东西毫无价值。

5

接下来呢？这位伟人向众人鞠躬致意，以此表达他的敬意。然后，他坐下，接受所有仰慕者的祝贺，每个人都祈祷他也能达到同样的地位，然后安然离世。然而，在耗费了巨资购买金银、马匹、服饰、奴隶等等，耗费了巨额财富之后，人们仍然用同样的颂词来迎接他的离去，尽管人群中已经没有那么多人了；因为，随着戏剧的结束，每个人都匆匆回家。然后，他家里摆满了丰盛的午餐、盛大的宴会和灿烂的阳光。下午，上午发生的事情又重复了一遍，持续了两三天。就这样，当他倾尽所有，甚至价值一万塔兰特的黄金时，这些赞美之词也只剩下余烬、灰烬和尘土。

6

每当他审视家中账目，反思挥霍无度的开支时，他便会惋惜。他纵情享乐的同时，也沉溺于虚荣的陶醉之中，渴望挥霍，丝毫不能计算自己的损失。但当他回到家中——身处这恶魔的居所——看到自己辉煌的时刻已远去，人群也已散去，他望向剧院，却发现观众已空无一人，无人吭声，他的损失并非凭空想象，而是已经以真金白银支付的——这时，他才意识到这一切已化为灰烬。

7

并且。如果他花光了积蓄，陷入贫困，只能站在市场中央乞讨，而那些曾经把他当作庇护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来照顾他，或者向他伸出援手。不，更糟糕的是，如果他们为发生的事情感到高兴——因为在他们向他打招呼的时候，他们满怀嫉妒，认为这位曾经如此光荣的人现在可能成为最受羞辱的人，这可以安慰他们自己家庭的烦恼——而当没有人照顾他，或者向他伸出援手时，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怜的吗？不，这难道不更值得流泪吗？还有什么比这更残酷的吗？

8

难道你从未听说过有如此不幸的人吗？你或许希望人们没有向他伸出援手，但事与愿违；他正遭受着那些曾经歌颂他的人的控告。有人问道：“他为何如此放荡？为何如此沉迷于荣华富贵？为何要取悦妓女和戏子？” 哦，你这个没有怜悯之心的人！难道你没有对他感到惊奇吗？难道你没有歌颂他吗？难道你没有用你的掌声和奉承把他引向如今的境地吗？难道你没有称他为“尼罗河”和“海洋”吗？难道你没有整天歌颂他吗？你的心意为何突然改变？当需要怜悯时，你却恶毒地指责那些你曾经歌颂的人？如果我们看到我们所指控的人中有人受罚，我们还能铁石心肠无动于衷，那么，看到那些我们曾经赞扬的人遭遇不幸，我们难道不应该更加同情他们吗？可现在你成了控告者。当他用这番景象取悦你，而你却整天无所事事时，你为什么不控告他呢？

9

你知道魔鬼的作为是什么吗？虚荣的果实是什么吗？我称之为灰烬和尘土。不，我看到它们不仅仅是灰烬和尘土，还有火焰和烟尘；因为祸害并不会随着享乐的结束而停止，而是会持续到灾祸降临。对于那些付出巨大却一无所获的人来说，这的确是灰烬和尘土，但对于那些遭受我刚才描述的不幸的人来说，也同样如此。

10

有人会问：“那么，当施舍者因公共服务而受到尊敬，并受到众人的钦佩时，这怎么会是微不足道的回报呢？” 微不足道；因为我刚才描述的荣誉并不高尚——我的意思是，遭受嘲笑、指责和诽谤。“那么那些获得荣誉的人呢？” 情况也是如此；因为他们受尊敬并非因为炫耀，而是因为人们期望他们为众人付出更多。如果他们因受恩惠而受尊敬，为什么人们会在他们一无所有的时候指责他们？为什么人们甚至不敢靠近他们，反而嘲笑他们，称他们为挥霍无度之徒？难道你没有看到虚荣就像一种疯狂吗？

11

但是，让我们先不讨论虚荣这种只存在于一两个人身上的方面，转而讨论另一种方面。假设有人问：“那些在城市娱乐上适度消费的人呢？”请告诉我：这有什么好处？对他们来说，荣耀和赞誉也不过是一朝一夕的事。为了证明这一点，假设有人让他们选择：是收回全部花掉的钱，还是收回三分之一，甚至只是一小部分，还是听不到任何欢呼声，你认为他们不会选择一万次吗？因为，如果他们为了一枚奥博尔（obol）而做出一万件羞耻和鲁莽的事情，那么，为了那些随意挥霍的钱，他们又能做什么呢？

12

在此，我要向我们中间那些信徒们讲话，当基督贫穷且缺乏最基本的生活必需品时，他们拒绝向他交出哪怕是一小笔钱；异教徒为了得到哪怕是一声喝彩而花在妓女、哑剧演员和舞者身上的钱财，我们的基督徒为了永恒的国度绝不会给予。

13

但让我们谈谈虚荣的另一个方面。我指的是哪一个方面？它影响的是许多人，而不仅仅是一两个人。每当人们称赞我们，即使我们与此事丝毫没有牵连，我们也会感到高兴。而穷人则竭尽所能地穿上华丽的衣服，唯一的原因就是为了受到众人的尊敬。很多时候，尽管他能够自己做事，但他还是会买一个奴隶，并非因为他需要，而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劳动显得丢脸。告诉我，你凭什么长久以来依赖自己双手的劳动，现在却希望依靠他人之手？又或者，如果一个人拥有黄金、银器和豪宅¹⁰，他并不需要这些；因为，如果需要它们，人类的大部分都会灭亡，正如我将向你展示的那样。有些必需品是生存所必需的；例如，土地的果实是必需的，如果土地不孕育生命，生命就不可能存在。衣服、屋顶、墙壁、鞋子——这些都属于必需品，但所有其他东西都是多余的。如果这些也是必需品，而一个人没有仆人就无法生存，就像没有这些真正的必需品一样，那么大多数人都会灭亡，因为大多数人没有仆人。如果必须使用银器，而没有银器就无法生存，那么大多数人也会灭亡，因为大多数人也没有银子。假设有人问银盘的主人：“这块银盘对你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主人只能以众人对他的尊敬作为理由。“嗯，我得到这块银盘是为了受人钦佩，而不是被人瞧不起；但我又把它藏起来，是为了不让人嫉妒和威胁我。”还有什么比这种愚蠢更糟糕的呢？如果你拥有它是为了博得众人的尊敬，那就把它展示给所有人看；但如果你害怕他们嫉妒，那就根本不应该拥有它。

14

我还要告诉你们另一个愚蠢的事情吗？很多时候，人们虽然生活必需品匮乏，饥肠辘辘，却仍然关心着自己的家当。如果你问他们为什么，他们会回答：“我必须保住自己的地位。¹¹”什么地位啊，人啊？地位并不能塑造一个人的品格。义人以利亚完全轻视地位，以利沙和约翰也是如此。第一个除了一张羊皮之外一无所有，他向一个寡妇乞讨，尽管她自己也很穷；他过着乞丐的生活，来到那个穷女人的门口，说出乞丐才会说的话（列王纪上17:10及后续）。以利沙做这个穷女人的客人时，也轻视自己的地位（列王纪下4:8）。约翰轻视自己的地位，因为他既没有衣服，也没有面包（马太福音3:4；马可福音1:6）。只有一种地位是可耻的，我指的是拥有巨大的财富，这才是真正的可耻。它会给一个人带来残忍、柔弱、懒惰傲慢、虚荣和野蛮的名声。地位不在于穿着好衣服，而在于行善。

15

然而，我听说许多人因此而受人钦佩。有人说：“某某某，顾及自己的地位。他的床铺整齐，铜器众多；他是自己家的管家。” 另一个人说：“你为什么要指责我们这些拥有这些东西的人，而你却应该指责那些拥有更多财产的人呢？” 我要通过你更加谴责他们；因为如果我不克制自己不向贫穷的人收费，我又何况向富人收费呢？地位并非由一栋装修精良的房子、昂贵的挂毯、铺好的床、装饰精美的沙发或一群仆人构成。所有这些都是外在的东西，与我们无关；真正与我们相关的是公平交易、对金钱和名望的蔑视、对许多人认为的荣誉的蔑视、对人类价值观的漠视、拥抱贫困，以及通过我们生活的美德克服我们的本性。正是这些构成了良好的地位、声誉和荣誉。但现在我要告诉你，这一切罪恶，究竟是从何而来，又是如何发生的。

16

男孩刚刚出生。他的父亲想尽一切办法，不是为了明智地引导孩子的一生，而是为了给他穿上华美的衣服，戴上金饰。你这个人，为何要这样做？就算你自己也穿着这些，为什么还要用这种奢侈的方式养育你的儿子，而他至今还不知道这些愚蠢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给他戴上项链？教导这个男孩需要一位严格的导师，而不是金饰。你让他的头发垂在脑后，这立刻让他看起来柔弱得像个女孩，同时也软化了他性别的粗犷¹²。你从一开始就在他心中植入了对财富的过度热爱，教他为无利之物所激起，为什么还要对他策划更大的背叛？你为何用肉体的欢愉来刺激他？保罗说：“男人若有长头发，便是他的羞辱…”（哥林多前书 11:14 B 和合本），这是自然不允许的。上帝并未认可，这是被禁止的。这是一种异教迷信。许多人还给孩子戴金耳环。要是连女孩子都喜欢这些就好了；但你却把这种羞辱强加在男孩身上。

17

很多人可能会嘲笑我的话，理由是这些事无关紧要。它们并非无关紧要，而是至关重要的。一个在母亲家中长大、被女性饰品所吸引的女孩，离开父亲的家后，会让她的新郎恼火，比税吏更让他负担沉重¹³。我已经告诉过你们，恶习难以根除，原因在于没有人关心自己的孩子，没有人告诉他们贞洁和节制，也没有人告诉他们轻视财富和名望，也没有人告诉他们圣经中的戒律。

18

如果男孩从小就无人指导，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如果成年男子从娘胎里被养育，一直到老年还不正直地生活，那么，那些从小就习惯于空洞言辞的孩子，又会犯下什么错误呢？在我们这个时代，每个人都不遗余力地培养自己的孩子在艺术、文学和演讲方面的才能。但如今，却没有人再关注如何培养孩子在美德方面的才能。¹⁴

19

我将不断劝诫、恳求和恳求你们，首先要管教你们的儿子。如果你真的关心你的儿子，就这样做，这样你也会在其他方面得到回报。听听保罗的话：“…女人若常存信心、爱心，又圣洁自守…”（提摩太前书2:15 和合本）。即使你意识到自己身上有无数的恶习，也要想办法弥补。为基督培养一名运动员¹⁵！我的意思不是阻止他结婚，把他送到荒野地区，让他准备好接受修道院生活。我的意思并非如此。我希望如此，也曾祈祷所有人都能接受；但因为这似乎是一个太重的负担，所以我并不坚持。为基督培养一名运动员，教导他，即使他活在世上，也要从小就保持敬畏之心。

20

如果美好的箴言在心灵尚幼稚时就铭刻在心，那么，即使像蜡封一样牢固¹⁶，也无人能将其摧毁。孩子仍然颤抖，在表情、言语以及其他一切方面都充满恐惧和不安。好好利用他生命的初期吧。如果你有一个好儿子，你将是第一个受益的人，然后是上帝。你为自己努力。

21

据说珍珠初采时，形如同水¹⁷。但如果采珠人技艺高超，他会将珍珠滴在手上，轻轻旋转，使其在掌心向上，巧妙地塑形，使其浑圆。当珍珠定型后，就无法再进行任何塑形；因为柔软且形状适宜、尚未定型的珍珠，在各方面都具有适应性，因此很容易适应各种用途。而坚硬的珍珠，由于其材料轮廓已定，很难去除其硬度，也无法改变形状。

22

我要对各位父母说，正如我们看到艺术家们以精湛的技艺精心雕琢绘画和雕塑一样，我们也必须爱护我们这些精美绝伦的雕塑。画家们将画布架上，日复一日地进行创作，以达到他们的目的¹⁸。雕刻家们在创作大理石作品时，也遵循着类似的方式；他们去芜存菁，添补不足。你们也必须如此。如同雕塑家一样，你们将一切闲暇都用来为上帝塑造这些精美绝伦的雕塑。在你们去芜存菁，添补不足的同时，也要日复一日地审视它们，看看大自然赋予了你们哪些优良品质，以便你们加以发扬；又有哪些缺点，以便你们加以根除。首先，要格外小心地戒除淫秽的言辞；因为贪爱淫秽之语最能扰乱年轻人的心灵。在他达到尝试的年龄之前，教导你的儿子保持清醒和警惕，为了祈祷而缩短睡眠时间，并用一言一行来树立信仰的印记¹⁹。

23

你要视自己为一位君王，统治着一座城，而这城就是你儿子的灵魂；因为灵魂本身就是一座城²⁰。城中有人作贼，有人为义人；有人踏踏实实做事，有人断断续续地行事，灵魂的思想和推理也是如此。有人像城里的士兵一样，向作恶者开战；有人像城里的执政者一样，为身家操心。有人像官长一样发号施令；有人像浪子一样劝人放荡；有人像贤人一样，崇敬人。有人像我们中间的女人一样柔弱；有人像孩子一样说胡话。有人像奴隶一样接受命令，像城里的仆人；有人像自由人一样出身高贵。

24

因此，我们需要法律来驱逐作恶者，接纳善良者，并防止作恶者反抗善良者。正如在一座城市中，如果通过的法律允许盗贼肆意妄为，公共福利就会受到损害；如果士兵不将他们的热情投入到正确使用公共福利的工作中，他们就会毁掉整个政体；如果每个公民都放弃自己的家务，忙于他人的事务，他的贪婪和野心就会破坏良好的秩序——孩子的情况也是如此。

25

孩童的灵魂是一座城，一座刚刚建立和建造的城市，城里的居民都是陌生人，尚无经验，因此很容易指挥；对于那些在不良体质下长大并年老的人来说，改造城里的生活虽然困难，但并非不可能。即使是他们，只要他们愿意，也可以改造。但那些完全没有经验的人，也会欣然接受你赐予他们的法律。

26

为这座城市及其居民制定法律，这些法律令人恐惧且强大，如果有人违反，就必须维护它们；因为如果法律无法得到执行，制定法律就毫无意义。

27

制定法律，并密切关注；因为我们的立法是为了世界，而今天我们正在建立一座城市。假设外墙和四座城门，也就是感官，都建好了。整个身体就像城墙，城门就是眼睛、舌头、听觉、嗅觉，如果你愿意，还可以是触觉。城里的居民通过这些大门进出；也就是说，思想是通过这些大门被腐蚀或被正确引导的。

28

现在，让我们首先接近舌头之门，因为它是所有门中最繁忙的；让我们首先，在所有其他门之前，为它安装门和闩，不是木的或铁的，而是金的。如此装备的城，必是金的；因为如果这座城建造得当，想要居住在其中的，不是任何凡人，而是宇宙之王。随着我们讨论的进行，你将看到我们在哪里建造他的宫殿。因此，让我们用金子建造城门和闩，也就是上帝的话语，正如先知所说（诗篇119:103；19:10）；“上帝的话语在我口中比蜂蜜和蜂房更甜，比金子和贵重的石头更宝贵。”

你的言语在我上膛何等甘美，在我口中比蜜更甜！(诗篇119:103 和合本)

都比金子可羡慕，且比极多的精金可羡慕；比蜜甘甜，且比蜂房下滴的蜜甘甜。(诗篇19:10 和合本)

让我们教导孩子，使这些话语始终萦绕在他的唇间，即使在他外出行走时也是如此，不是轻率地、偶然地、或偶尔地，而是永不停歇地。仅仅用金箔覆盖城门是不够的。城门必须用厚实的金子打造，并且必须深深地镶嵌宝石，而不是仅仅镶嵌在表面。这些城门的门闩应是主的十字架，用珍贵的宝石打造，并横放在城门的中央。当我们把城门打造得厚重而镀金，并装上门闩后，我们还必须让城里的居民配得上这座城市。这些居民应该具有什么样的品格？我们必须训练孩子说出庄重而虔诚的话语。我们必须驱逐许多外来人，这样就不会有腐败的人混入城中。傲慢、诽谤、愚蠢、可耻、庸俗、世俗的居民，所有这些人，我们都必须驱逐。除了国王之外，任何人都不得通过这些城门（参见以西结书44:2）。这扇门将为他和所有属于他的人敞开，以至于人们可以这样说（诗篇148:20）：“这是耶和华的门，义人要进去”，正如受祝福的保罗所说（以弗所书4:29 B²¹），“只要随事说造就人的好话，叫听见的人得益处。” 愿他们的言语充满感恩，唱出庄严的赞美诗；愿他们的话语永远围绕着上帝，围绕着天上的哲学。

29

这该如何实现？我们该如何教育他们？如果我们对正在成长的孩子进行狂热的批评。这个孩子很容易被引导。他不会为了财富或荣耀而争斗——他还是个孩子——也不会为了妻子、孩子或家庭而争斗。他有什么理由傲慢或说坏话呢？他只和同龄的同伴争斗。

30

立即制定一条规则，禁止他轻视任何人，禁止他诽谤任何人，禁止他发誓，禁止他争吵。如果你发现他违反这条规则，就惩罚他，有时用严厉的目光，有时用尖锐的言辞，有时用责备的言辞；有时用温柔和承诺来赢得他的信任。不要经常使用拳头，让他习惯于不被棍棒训练；因为如果他在被训练时经常感受到棍棒，他就会学会轻视它。而当他学会轻视它时，他就把你的体系化为乌有。让他时刻害怕打击，而不是接受打击²²。用皮带威胁他，但不要用力，也不要让你的威胁付诸行动。不要让你的言语显得没有达到威胁的程度；因为威胁只有当你相信它会付诸行动时才有用。如果冒犯者知道你的意图，他就会轻视它。所以，让他期待惩罚，却不接受惩罚，这样他的恐惧就不会熄灭，反而会持续下去，就像熊熊烈火从四面八方吞噬荆棘，又像一把锋利的镐，挖到最深处。然而，当你看到他因恐惧而获益时，请忍耐，因为我们的人性需要一些忍耐。

31

教导他公平有礼。如果你看到一个仆人被他虐待，不要袖手旁观，而要惩罚自由的人；因为如果他知道即使是奴隶也不能虐待，他就会更加避免侮辱或诽谤自由的、与他同阶层的人。堵住他的嘴，不要说坏话。如果你看到他诽谤他人，请制止他，引导他的舌头指向自己的错误。

32

也劝告他的母亲，以及他的导师和仆人，这样才能与孩子交谈，让他们共同成为他的监护人，并注意不要让那些邪恶的想法从孩子、从他的嘴里、从金色的大门里冒出来。

33

我恳求你，不要以为这会花很长时间。如果你从一开始就坚定地执行你的命令和威胁，并任命那么多监护人，两个月就足够了，一切都井然有序，习惯也会牢固地成为他的第二天性。

34

这样，当没有说出任何可耻、轻率、愚蠢或诸如此类的话，一切都符合主人的意愿时，这扇门就配得上主了。如果那些进行军事训练的人从一开始就教他们的儿子当兵，射击、穿军装、骑马，而他们年幼的岁月却不会受到阻碍，那么那些上帝的士兵就更应该承担所有这些皇家纪律了。因此，让他学会唱赞美上帝的赞美诗，这样他就不会把闲暇时间浪费在可耻的歌曲和不合时宜的故事上。

35

让这道门如此坚固，让这些公民成为登记在册的公民。至于城内的其他公民，我们要像蜜蜂消灭雄蜂一样，将其全部处死，不许他们出没或嗡嗡作响。

36

现在让我们去另一道门。是哪道门呢？那道紧邻第一道门，与第一道门极为相似的门，我的意思是，与听觉极为相似。第一道门的公民从里面出去，没有人从里面进去；但这第二道门的公民只能从外面进去，没有人从外面出去。因此，第二道门与第一道门非常相似。如果一致认为，任何邪恶腐败的人都不能踏足其门槛，那么嘴巴就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因为，不听下流话的人也不会说出下流话。但如果这道门向所有人敞开，另一道门就会受到损害，所有城内的人都会陷入混乱。有必要详细谈谈前一道门，并首先堵住它的入口。

37

所以，不要让孩子们听到仆人、导师或保姆说任何有害的话。正如植物在幼芽时期需要悉心照料一样，孩子们也一样；因此，让我们为孩子们选择优秀的保姆，从小就为他们打下良好的基础，让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接触任何邪恶。

38

所以，不要让他们听到那些轻浮老妇人的胡言乱语：“这个年轻人亲吻了那个少女。这是国王的儿子和小女儿做的。²³”不要让他们听到这些故事，而要让他们听到一些未经深究的、直白的故事。他们可以从奴隶那里听到这些故事，但不能从所有奴隶那里听到。他们不能被允许与所有仆人交往，而应该让那些与我们一起训练的人站得高高在上，就像他们正在接近一座神圣的雕像一样。如果我们是建筑工人，正在为统治者建造房屋，我们不应该允许所有仆人靠近这栋建筑。那么，当我们为天上的君王建立城邦和公民时，却不加区别地把任务委托给所有人，岂不是荒唐可笑？让那些能力强的仆人参与进来。如果没有人，那就雇佣一个自由的、有德行的人，专门把任务委托给他，让他全权负责。

39

不要让他们听这些故事。但当孩子从学习中解脱出来时——因为灵魂喜欢沉湎于古老的故事²⁴——要和他说话，让他远离所有幼稚的愚蠢；因为你正在培养一位哲学家、运动员和天国的公民。告诉他这个故事：“从前，有一个父亲有两个儿子，也就是两个兄弟。”然后停顿片刻，继续说：“他们是同一个母亲的两个孩子，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小儿子。哥哥种地，小儿子牧羊。他把羊群赶到森林和湖边。” 故事要讲得通俗易懂，让孩子感到快乐，不至于让他感到厌倦。“小儿子播种了。两个人都想荣耀上帝。牧羊人把羊群里头生的羊献给上帝。” 讲述这样的故事，难道不比讲述金羊毛羊的童话故事好得多吗？然后唤醒他——因为故事的讲述方式很重要——不要引入任何不真实的内容，而只引入圣经中所述的内容：“当他把头生的献给上帝时，火立刻从天上降下来，把它们带到高高的祭坛上。但大儿子没有这样做，而是走了，为自己保存了他辛劳所得的初熟果实，然后把次好的献给上帝。上帝没有理会它们，只是转过身去，让它们躺在地上。但其他的祭品，他自己在天上得到了。世上的统治者也是如此。主人尊敬带礼物来并接待他到自己家里的人；而让另一个人站在外面。在这个故事中也是如此。然后发生了什么？哥哥非常生气，因为他被羞辱，被别人取代，他的脸色变了。上帝对他说：‘你为什么生气？你不知道你献的是给上帝的祭物吗？你为什么侮辱我？我有什么怨恨？’你呢？你为什么给我次好的？’”如果用更简单的语言，你会说：“哥哥无话可说，保持沉默”，或者更好的说法是“沉默不语”。后来，他看到弟弟，就对弟弟说：‘我们到田里去吧。’于是大儿子趁小儿子不注意，将他杀死。小儿子以为上帝没有看见他。但上帝来到他身边，问他说：‘你弟弟在哪里？’他回答说：‘我不知道。我难道是我弟弟的看守吗？’上帝又对他说：‘看哪，你弟弟的血从地里向我哀告。’”

让孩子的母亲坐在旁边，看着他的灵魂通过这样的故事形成，这样她也可以参与其中，赞美这个故事。“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上帝把小儿子接到了天堂；他死后就在上面了。”孩子也学到了死而复生的故事。如果在异教传说中讲述了这样的奇迹，人们就会说：“他把灵魂变成了英雄的灵魂。”孩子相信了，虽然他不知道英雄是什么，但他知道英雄比凡人更伟大。他一听到这些，就惊叹不已。当他听到死而复生，弟弟的灵魂升天时，他会更加惊叹。“于是上帝立刻接纳了那一个；而另一个，杀人犯，却在苦难中度过了许多年，战战兢兢，日复一日地遭受着万种痛苦和惩罚。” 你要更加深入地描述惩罚，不要仅仅说他听到上帝说：“你将在地上呻吟颤抖。” 因为孩子还不明白这一点。你应该说：“就像你站在老师面前，痛苦地怀疑自己是否会受到鞭打，你颤抖恐惧，他一生都是这样，因为他得罪了上帝。”

40

对孩子来说，这就够了。晚饭时给他讲这个故事。让他的母亲重复一遍；等他听得够多了，再问他：“给我讲讲这个故事吧”，这样他就会渴望模仿你。等他记住了，你也要告诉他这个故事对他有何益处。事实上，当你在讲故事之前，灵魂就已经在内心深处接受了这个故事，它知道它会受益。然而，你以后要说：“你明白贪婪是多么大的罪过，嫉妒兄弟是多么大的罪过。你明白认为自己可以瞒过上帝是多么大的罪过；因为他洞悉一切，即使是暗中进行的事。” 只要你把这种教导的种子播撒在孩子心中，他就不需要导师了，因为这种来自上帝的敬畏，这种彻底的敬畏反而占据了这个孩子，震撼了他的灵魂。

41

这还不是全部。牵着他的手去教堂，尤其要留意大声朗读这个故事。你会看到他欣喜若狂，因为他知道其他孩子不知道的事情，因为他预知了这个故事，认出了它，并从中受益匪浅。从此以后，这个故事就深深地印在他的记忆里。

42

他可以从这个故事中以其他方式受益。所以，让他向你学习：“逆境中没有悲伤的理由。上帝从一开始就在这个男孩的例子中表明了这一点，因为他通过死亡接纳了一个义人进入天堂。”

43

当这个故事深深地印在孩子的脑海里后，再讲一个同样关于两兄弟的故事，并这样说：“从前有两兄弟，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哥哥是猎人，弟弟则待在家里。” 这个故事比前一个故事更有趣，因为命运的逆转更大²⁵，而且兄弟俩的年龄也更大。 “这两兄弟也是双胞胎。他们出生后，母亲疼爱弟弟，父亲疼爱大儿子。哥哥大部分时间都在户外田野里度过，弟弟则待在家里。后来，父亲年老了，便对他心爱的儿子说：‘孩子，我老了。你去给我做些野味，捉一只狍子或一只野兔回来，煮熟了给我吃，给你祝福。’但他没有对小儿子说这些话。母亲听见了父亲的话，便叫来小儿子，对他说：‘孩子，你父亲吩咐你哥哥带野味来给他吃，给他祝福。听我的话，去羊群里给我抓些又漂亮又嫩的小山羊来，我会按照你父亲的喜好准备，你带给他吃，给他祝福。’父亲年老了，眼睛都花了。所以，当小儿子把小山羊带来的时候，他母亲勃然大怒。把食物盛在盘子里，递给儿子，儿子端了进去。她把羊皮披在他身上，免得被发现，因为他的皮肤光滑，而他哥哥的皮肤毛茸茸的，这样小儿子就不至于被发现，他父亲也察觉不到。于是她打发他进去。父亲以为那真的是大儿子，就吃了，并祝福了他。可是，父亲刚祝福完，大儿子就带着猎物来了；他看到发生的事，放声大哭。

44

看看这个故事有多少美好的教训，不要把它从头到尾都看完，而是看看这部分有多少教训。首先，当孩子们看到如此激烈地争夺父亲的祝福时，他们就会学会尊敬和敬重他们的父亲。他们宁愿遭受无数的鞭打，也不愿听到父母咒骂他们。如果一个故事能够深深地征服孩子们的心灵，让他们相信它是值得相信的，是真正的真理，那么它必定会让他们着迷，并充满敬畏。此外，他们必须学会鄙视肚子；因为故事也必须让他们明白，作为长子和长女，他一无所获。由于肚子的贪婪，他放弃了长子继承权的优势。

45

然后，当男孩完全理解了这一点后，你在另一个晚上再对他说：“给我讲讲那两兄弟的故事。”如果他开始讲述该隐和亚伯的故事，你就打断他，说：“我想要的不是那个故事，而是其他兄弟的故事，父亲祝福了他们。”给他一些提示，但不要告诉他他们的名字。当他讲完所有故事后，再讲故事的后续情节，并说：

46

听听后来发生了什么。哥哥又像前一个故事里的弟弟一样，想要杀死弟弟，等待着父亲的死。但他们的母亲听到后感到恐惧，把弟弟放逐了。由于内在意识超越了孩子的智力²⁶，如果我们改编这个故事，就可以将其简化到适合孩子的理解水平，并植入到这个稚嫩的孩子的智力中。我们会这样对他说：“这位兄弟出去，来到一个地方。他身边没有一个人，没有奴隶、保姆、老师或任何其他人。到了那里，他祷告说：‘主啊，请赐我食物和衣服，保佑我。’说完这些话，他就因悲伤而睡着了。在梦中，他看到一个梯子从地上延伸到天上，上帝的天使在梯子上上下下，上帝亲自站在梯子顶端；他说：‘请赐我你的福气。’上帝就赐福给他，给他起名叫以色列。”

47

我恰好想起这个名字，它让我想到了另一个想法。这是什么？让我们从一开始就用我们给孩子们起的名字，激励他们行善。我们任何人都不要急于用祖先的名字来给孩子命名，比如父母、祖父和曾祖父，而要用义人的名字——殉道者、主教、使徒。让这成为孩子们的激励。让一个叫彼得，另一个叫约翰，另一个叫圣徒的名字²⁷。

48

我恳请你们不要效法希腊的习俗。在一个基督徒家庭里，如果遵守一些希腊异教习俗，那真是奇耻大辱，可笑至极；他们点着灯，坐在那里等着看哪个先被熄灭，哪个先被烧灭，以及其他类似的习俗，这些习俗会给遵守这些习俗的人带来毁灭。不要把这些行为视为微不足道和无关紧要。²⁸

49

因此，我也敦促你们，用义人的名字来称呼你们的孩子。在古代，这些其他的习俗是合理的，人们习惯用祖先的名字来称呼他们的孩子。死者因他的名而活，这本是死亡的安慰²⁹。但现在情况已不再如此。我们至少看到义人不再这样给他们的孩子取名。亚伯拉罕生了以撒。雅各和摩西并没有以他们的祖先命名，我们也找不到任何一个义人这样命名。这种命名和直呼其名的行为，象征着多么伟大的美德啊！因为我们找不到改名的其他理由，除了让人联想到美德之外。基督说：“你要叫矶法”（约翰福音1:42），“矶法翻出来就是彼得。”为什么？因为你承认我。你要叫亚伯拉罕。为什么？因为你要作多国之父（创世记17:4）。以色列，因为他看见了神（参见创世记35:9-10）。因此，让我们从那一刻开始照顾和培养我们的孩子。

50

但正如我所说：“他看见一架梯​​子延伸开来，直抵天庭。” 因此，让圣徒的名字通过我们给孩子起名而进入我们的家中，不仅是为了教育孩子，也是为了教育父亲，当他想到自己是约翰、以利亚或雅各的父亲时；因为，如果我们在命名时深思熟虑，以表达对逝者的敬意，并且我们紧紧抓住与义人而非先辈的亲缘关系，这也会对我们和我们的孩子大有裨益。不要因为这是一件小事而轻视它；它的目的是帮助我们。

51

但正如我所说，让我们回到故事的后续：“他看到一架稳固的梯子。他渴望祝福。上帝保佑了他。他回到了亲戚那里。他是个牧羊人。” 继续讲述他新娘和他回家的故事，这个男孩将从中受益匪浅。想想他会学到多少东西。他将被教导信靠上帝，即使出身高贵，也不会鄙视任何人，不会以节俭为耻，不会以高尚的品格承受不幸，等等。

52

接下来，等他长大一些，再给他讲一些更可怕的故事；因为他还小的时候，你不应该给他的理解力施加如此大的负担，以免让他感到恐惧。但当他十五岁或以上时，就让他听听地狱的故事吧。不，当他十岁、八岁，甚至更小的时候，就让他详细地听洪水、所多玛的毁灭、埃及的沦陷——所有充满神罚的故事。当他长大后，也让他听听《新约》中的事迹——恩典的事迹和地狱的事迹。用这些故事以及其他成千上万个故事来增强他的听力，就像你给他提供来自他家乡的例子一样。

53

但如果有人要讲述下流的事情，正如我所说，我们不要让他接近这个男孩。如果你看到一个奴隶在他面前说着下流的话，就立即惩罚他，并认真而严厉地调查他所犯的罪行。如果你看到的是一个女孩——但总比没有女人好，除非有一天一个没有魅力来吸引年轻人的老妇人——接近他，欲望的火焰就不会被点燃。但要像躲避火一样躲避年轻女子³⁰。这样，如果他听到的不是愚蠢的话，而是根据我们讲过的故事而长大的，他就不会说出愚蠢的话。

54

如果你愿意，让我们继续前往另一扇门，嗅觉。这扇门如果不关好，也会有很多有害的东西进入——我指的是芬芳的气味和药草。没有什么比享受甜蜜的气味更能削弱、放松灵魂的紧张了³¹。有人说：“那么，一个人怎么必须以污秽为乐呢？” 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说，一个人不应该以这一种或另一种为乐。不要给他送香水；因为香水一旦渗入大脑，整个身体就会放松。这样，快乐就会燃起，并催生出实现快乐的宏伟计划。所以，关上这扇门吧，因为它的功能是呼吸空气，而不是接收甜蜜的气味。如果我们谈论这样一个共同体，可能会有人嘲笑我们为琐事烦恼。这些都不是琐事；不，如果我们执行我们的计划，我们关心的是世界的起源和节奏教育。

55

还有一扇门，比其他门更美丽，但难以守卫，那就是眼睛之门；之所以难以守卫，是因为它位于高处，敞开着，而且非常漂亮。它有许多小后门，不仅能看见，而且如果设计精良，还能被看见。

56

这里需要严格的法律，首先是：永远不要送你的儿子去剧院，以免他通过耳朵和眼睛遭受彻底的腐化。当他在露天广场上玩耍时，他的侍从必须特别注意他穿过小巷，必须警告他这一点，这样他就不会遭受这种腐化。

57

我们必须仔细考虑，让他不因自己的外表而遭受这种腐化。我们必须剪掉他头上所有的头发，以去除他身体魅力的主要部分，从而达到极致的纯朴。如果孩子抱怨他被剥夺了这种魅力，首先让他明白，最大的魅力就是纯朴。

58

为了避免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那些讲述“神的儿子们迷恋世人的女子”（创世记 6:4）以及所多玛、地狱之民等等的故事足以保护他。³²

59

在这件事上，导师和侍从必须格外小心。向孩子展示其他美丽的景色，就能引导他的目光远离那些其他的。向他展示天空、太阳、地上的花朵、草地和精美的书籍³³。让这些事物给他带来愉悦；当然，还有很多其他的事物是无害的。

60

这扇门难以守卫，因为他内心燃烧着一团火焰，可以说是一种自然的冲动。让他学习赞美诗。如果他内心没有被唤醒，他就不会想向外看。让他不要与女人一起沐浴——这种亲密是邪恶的——也不要让他进入女人的圈子³⁴。

61

让他不断地聆听约瑟的整个故事³⁵。此外，让他了解天国，以及那些过着清醒生活的人将获得的巨大回报。也向他承诺，你会带一位美丽的少女给他，并告诉他你已让他成为你的财产继承人。如果你发现他有相反的倾向，不要吝惜你的威胁，对他说：“我的孩子，除非你表现出高度的警惕和对美德的执着，否则我们不会遇到一个贤惠的女人。为了让你坚定不移，我很快就会引导你结婚。”

62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受过训练，不说任何羞耻的话，他便拥有了来自上天的崇敬之心。告诉他灵魂之美，向他灌输一种坚决对抗女性的精神。告诉他，被女奴鄙视是奴隶的本性，而年轻人最需要的是真诚。善言善行的人会引人注目，善于观察的人不会引人注目；因为他的感知力敏锐，当他坐在众多女仆之中时，他只需快速扫视就能挑选他想要的女仆³⁶。除了他的母亲，他不要与任何女人交谈。不要让他见任何女人。不要给他钱，不要让他遇到任何羞耻的事情。让他鄙视奢侈品以及所有类似的东西。

63

还有另一扇门，与其他门不同，它贯穿全身。我们称之为触觉。它看似关闭，却仿佛敞开，将任何到来的东西送入体内。让我们不让它与柔软的衣服或身体有任何接触。让我们让它变得简朴。我们正在培养一名运动员，让我们专注于此。所以，让他不要使用柔软的床铺或衣服。让这些成为我们的法令。

64

来吧，既然我们城门的布置如此合理，我们既然已经进入这座城市，就让我们制定法律。首先，让我们彻底了解市民的房屋和房间，以便我们能够知道哪里住着狂热分子，哪里住着软弱的人。

65

据说，灵魂的居所是胸膛和胸膛内的心脏；灵魂中欲望部分的居所是肝脏；推理部分的居所是大脑³⁷。灵既能产生善也能产生恶的品质；善的品质是清醒和冷静，恶的品质是鲁莽和暴躁。欲望部分也是如此；它产生的善是清醒，恶的品质是放荡。理性部分的善是理解，恶的品质是愚昧。因此，让我们小心，让善的品质在这些地方诞生，并孕育出性格相近而非邪恶的公民。灵魂的这些属性已被确立，如同我们理性思维的母亲。

66

让我们转向灵魂中专制的（despotic）部分——灵（spirit）。我们既不能彻底消灭年轻人的灵，也不能让他一直使用它。让我们从小就训练男孩，让他们在自己遭受不公正对待时保持耐心；但如果看到他人受委屈，就勇敢地挺身而出，以适当的方式帮助受委屈的人。

67

我们该如何做到这一点？如果他们在自己的奴隶中也如此行，在受到轻视时保持耐心，在被不服从时克制愤怒，同时认真审视自己对他人犯下的过错。父亲在此类事情中始终是仲裁者。如果孩子违反法律，他将严厉不屈；如果孩子遵守法律，他将仁慈善良，并给予孩子丰厚的回报。上帝也同样以对地狱的恐惧和对他王国的承诺统治着世界。我们也必须如此治理我们的孩子。

68

并且要从各个方面多方激励孩子，以便他能够在家庭成员中锻炼和练习控制自己的情绪。就像摔跤学校的运动员在比赛前与朋友们一起训练，以便在战胜对手后能够立于不败之地一样，男孩也必须在家中接受训练。让他的父亲或兄弟经常扮演主要角色，以轻蔑的态度对待他。让他们都竭尽全力打败他。或者让摔跤比赛中的某个人站出来与他对抗，让他自卫，这样男孩就可以与他较量一下自己的力量。同样，让奴隶们经常以正确的或错误的手段激怒他，这样他就能学会在任何场合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他的父亲激怒他，这也不是什么大考验；因为父亲的名声首先占据了他的灵魂，不允许他反抗。但让他的同龄同伴，无论是奴隶还是自由人，都这样做，这样他就能学会在他们之间平等相处。

69

还有另一种方法。是什么呢？当他生气时，提醒他在家里学到的教训。当他生奴隶的气时，如果他自己没有犯错，提醒他应该像以前那样行事。如果你看到他打奴隶，就要求他赔偿；如果你看到他虐待奴隶，也应如此。让他既不​​纵容也不严厉，这样他才能既像个男人，又能保持冷静。他常常需要圣灵的帮助，就像他自己有时有孩子或成为奴隶的主人一样。圣灵的能力在任何时候都是有用的；只有在我们自卫时才无用。因此，保罗也从未将圣灵的能力用于自己，而只用于那些遭受不公正对待的人。摩西看到他的兄弟受委屈，就勃然大怒，尽管他“比众人更温顺”（出埃及记 2:11 及后），但他仍然慷慨地表达了自己的愤怒。但当他被恶意对待时，他不再自卫，而是逃跑了。让这孩子听听这些故事吧。当我们还在整顿城门时，我们需要更朴实的故事；当我们进入城内，正在训练公民时，就该讲述更高尚的故事了。所以，让他遵守的第一条戒律是：在受到虐待或遭遇不幸时，绝不要自卫，也绝不要让别人遭受这样的遭遇。

70

如果父亲也能严于律己，教导孩子这些戒律会更好；因为，即使没有其他原因，他也会自我提升，不至于破坏自己树立的榜样。让孩子学会忍受不顾一切和侮辱。让他不要像自由人那样要求仆人提供他需要的服务，而应该在大多数情况下照顾自己的需要。让奴隶只提供他自己无法提供的服务。例如，自由人不能自己做饭；因为他绝不能为了这些事而忽略了自由人应尽的义务。然而，如果这个男孩愿意洗脚，千万不要让奴隶去做，而要让他自己去做。这样，你就能使自由人体贴他的奴隶，并深受他们的爱戴。不要让奴隶递给他斗篷，也不要让他指望别人在洗澡时服侍他，而要让他自己去做所有这些事。这会让他变得坚强、淳朴、彬彬有礼。

71

教导他自然社会（natural society）的真相以及奴隶和自由人的区别³⁸。对他说：“我的儿子，在我们祖先的时代，古时没有奴隶，是罪恶带来了奴役；因为当一个人侮辱他的父亲时，他付出了代价，成为他兄弟的奴隶（创世记9:21-25）。小心，不要成为你奴隶的奴隶。如果你生气，你的行为与他们相同，你并不比他们更有德行，你也不会比他们赢得更多的尊重。因此，要努力成为他们的主人，不是通过效仿他们，而是通过你的习惯，这样，作为一个自由人，你就永远不会成为他们的奴隶。你没看到有多少父亲抛弃了他们的儿子，并引入奴隶来代替他们吗？那么，你看，不要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真的，我既不希望也不渴望它，但选择权在你手中。”

72

这样，就能使他的心灵变得温柔，并嘱咐他待仆人如兄弟，教导他自然社会的道理，引用约伯记（31:13-15 和合本）的话：“我的仆婢与我争辩的时候，我若藐视不听他们的情节，神兴起，我怎样行呢？他察问，我怎样回答呢？造我在腹中的，不也是造他吗？造我在腹中的，不也是造他吗？将他与我抟在腹中的岂不是一位吗？又说：“我的仆人常说：‘谁肯把他的肉给我们吃饱呢？’我既是至亲，就必定是至亲。³⁹”

73

保罗说，人若不知道管理自己的家，焉能照管神的教会呢？（提摩太前书 3:5 和合本），你是不是觉得他是个呆子⁴⁰？所以，你对孩子说：“如果你发现仆人弄坏了你的一支铅笔或弄断了一支钢笔，不要生气或辱骂，而要宽容和善。这样，小损失就能让你学会承受更大的损失。也可能是你的写字板的皮带断了，或者铜链断了。” 孩子们会因为丢失这些东西而变得暴躁，宁愿失去灵魂，也不愿让肇事者逍遥法外。这时，你必须缓和他暴躁的脾气。相信我，一个对这些事情漠不关心、善于和善的孩子，长大后会承受一切损失。所以，如果一个男孩拥有用上等木材制成的、干净无污渍的石板，用铜链拴在一起，还有银铅笔和其他类似的童趣物品，而他的仆人丢失或弄坏了这些东西，而这个男孩却没有发怒，那么他已经展现出了一种哲学思维的所有特征。不要立刻给他买其他东西，以免减轻他的痛苦；但当你看到他不再怀念失去的东西或不再为此感到痛苦时，就医治他的不幸。

74

我说的不是琐事，而是治理世界。如果他有弟弟，就让他优先；如果没有弟弟，就让他照顾仆人；因为这也涉及一种哲学气质。

75

塑造他的心灵，使其产生对我们友善的理性思想。当他不再依赖任何人，当他遭受损失，当他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当他不怨恨别人给予的尊重时，愤怒还有什么来源呢？

76

现在该谈谈欲望了。自我克制和由此带来的伤害都是双重的，他既不能遭受凌辱，也不能对女孩施暴。医学界⁴¹告诉我们，这种欲望在十五岁之后会变得非常强烈。我们该如何控制这头野兽？我们该想些什么？我们该如何给它戴上缰绳？除了地狱之火的约束，我什么也不知道。

77

首先，让我们引导它远离那些令人羞耻的场面和歌曲。永远不要让一个自由出生的男孩进入剧院⁴²。如果他渴望在那里找到快乐，让我们指出他任何一位不愿这样做的同伴，这样他就能牢牢地被竞争所控制。没有什么，是的，没有什么比竞争更有效。让我们在任何情况下都这样做，尤其是当他好胜的时候；因为这比恐惧、承诺或其他任何手段都更有力。

78

接下来，让我们为他设计其他无害的乐趣。让我们带他去见圣人，让我们给他娱乐，让我们用许多礼物表达我们对他的敬意，好让他的灵魂能够耐心承受我们对戏剧的拒绝。用令人愉悦的故事、繁花似锦的草地和美丽的建筑来代替这些景象。然后，让我们用我们的论据推翻这些景象，就像我们对他说：“我的孩子，像这样的景象，看到裸体女人说出羞耻的话，是给奴隶看的。答应我，不要听或说任何不雅的话，然后走你的路。在那里，不可能不听到下流的话；那里发生的事情不值得你去看。”当我们和他说话时，让我们亲吻他，拥抱他，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表达我们的爱意。让我们用所有这些方法来塑造他。

79

那么，正如我之前所说，永远不要让任何女仆接近他或服侍他，除非是年迈的奴隶或老妇人。让我们把话题引向天国，引向那些以自制而闻名的古代人⁴³，无论是异教徒还是基督徒。让我们不断地用关于他们的话题灌输给他。如果我们也有行为端庄的仆人，我们也应该拿他们来比较，说一个如此端庄的仆人，而一个自由人的行为却不如他，是多么荒谬。还有另一个补救办法。那是什么？让他也学会禁食，当然不是一直禁食，而是每周两天，星期三和星期五⁴⁴。让他去教堂看看。晚上戏剧结束后，父亲带着孩子，指着出来的观众，嘲笑老年人，因为他们比年轻人更无知，嘲笑年轻人，因为他们被欲望所点燃。然后他问男孩：“这些人得到了什么？除了羞辱、责备和诅咒之外，什么也没有。” 远离所有这些景象和歌曲，对美德的提升大有裨益。

80

此外，让他学会以极大的热忱和悔改的心祷告；别告诉我，一个孩子永远不会遵循这些做法。如果孩子目光敏锐、头脑清醒，他肯定会遵循的。我们在古人中看到很多这样的例子，例如但以理或约瑟。别跟我提约瑟十七岁，先想想为什么他赢得了父亲的爱，而且比他的长子们更爱他。雅各不是比他年轻吗？耶利米不是也比他年轻吗？但以理不是十二岁吗？所罗门自己做那奇妙的祷告时，他不是十二岁吗（列王纪上3:6-9）？撒母耳年轻时不是教导过自己的老师吗（撒母耳记上3:17）？所以我们不要绝望；因为心灵太不成熟的人，即使成年后也不会顺从。让男孩学会虔诚地祈祷，并尽可能多地保持警醒，让圣人的印记在男孩的各方面都烙印下来。如果他戒除誓言⁴⁵，在受到侮辱时不辱骂，不诽谤和仇恨，并且禁食祈祷，这一切都足以引导他走向美德。

81

如果你让他过上世俗生活，就立即把他的新娘介绍给他，不要等他成为一名士兵或参与政治生活才这样做⁴⁶。首先要磨练他的灵魂，然后再考虑他在世间的名声。或者你认为一个处男和一个处女的结合对他们的婚姻只是微不足道的贡献？这绝非小事，不仅对年轻人的美德，对处女的美德也是如此。那么，他们爱情的魅力岂不是完全纯洁的吗？最重要的是，当他们按照上帝的旨意结合时，上帝岂不更加仁慈，赐予这婚姻无尽的祝福吗？他使青年人永远铭记他的爱。如果他深陷这份爱，就会唾弃其他所有的女人。

82

如果你赞美少女的美貌、俊美等等，还说“她若知道你懒惰，就不愿做你的妻子了”，他会深思熟虑，因为他最终的幸福岌岌可危。如果对未婚妻的爱，在被欺骗后，竟然诱使圣洁的族长再次服侍七年，总共服侍十四年（创世记 29:20-30），我们岂不更应该如此吗？对他说：“凡认识你新娘的人——她的父母、仆人、邻居和朋友——都深切关心你和你的处世之道，所有人都会向她汇报。”那么，就用这根束缚他的枷锁，这根确保美德的枷锁。即便他从小就无法娶妻，也让他从一开始就有一个未婚妻，并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好人。这足以保障他免受一切邪恶的侵害。

83

美德还有另一种保护。让他经常见到教会领袖，让他多多聆听主教的赞美之词；让他的父亲在众人面前以此为荣。让少女们看到他时充满敬畏；于是，他父亲的传说、敬畏和他的承诺；以及上帝为他预备的奖赏，甚至有德之人将享有的无数祝福——所有这些都将给予他极大的安全感。

84

还要提及在军队和政治生活中赢得的荣誉；此外，要时刻表示对淫荡的蔑视，并大力赞扬自我约束。所有这些都有助于约束男孩的灵魂；因此，我们会发现它们会催生出严肃的思考。

85

还有更多。让我们来谈谈掌控一切的主导原则。我指的是什么？我指的是智慧。在这里，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才能使他变得睿智，并驱除一切愚昧。这就是哲学伟大而奇妙的功能：使他能够认识上帝，认识天堂、地狱和来世的一切宝藏。“敬畏耶和华是知识的开端”（箴言 1:7 A）。

86

让我们将这种智慧植入他的心中，并让他在其中得到锻炼，使他能够理解人类欲望、财富、名誉、权力的意义，并鄙视这些，追求至高无上的东西。让我们在他心中留下劝诫：“我的孩子，唯独敬畏上帝，除他之外，无所畏惧。”

87

这样，他将成为一个拥有良好理解力和魅力的人；因为没有什么比这些激情更能催生愚​​昧。敬畏上帝，并拥有对人类事务做出我们应有判断的能力，这足以成就智慧。智慧的顶峰是拒绝被幼稚的事物所激起。所以，让我们教导他，不要去想财富、世俗的名誉、权力、死亡或今生今世。这样，他就会变得睿智。如果我们用这样的训练引领他步入洞房，想想看，他会是新娘多么珍贵的礼物。

88

让我们在婚礼上不吹笛子、弹竖琴、跳舞；因为像我们这样的新郎，会羞于接受这些荒唐的习俗。不，让我们邀请基督来参加，因为新郎配得上祂。让我们邀请祂的门徒；一切都会为新郎带来最好的。他自己也会学会以这种方式训练自己的儿子，而儿子们也会反过来训练他们，最终会结出一条金线。⁴⁷

89

让我们教导他参与政治事务，只要他力所能及，并且远离罪恶。如果他当兵，让他学会远离卑鄙的利益；如果他为受冤屈的人辩护，或者在任何其他情况下，也应该如此。

90

愿他的母亲学会用这些戒律来教育女儿，引导她远离奢侈、装饰和所有其他虚荣，这些都是妓女的标志⁴⁸。愿母亲时刻践行这条诫命，引导青年和少女远离奢侈和酗酒。这也对美德的培养大有裨益。青年男子为欲望所困扰，女子为对华丽和刺激的热爱所困扰。因此，让我们抑制所有这些倾向。这样，我们就能为上帝培养这样的运动员，从而取悦上帝，使我们和我们的孩子能够享受应许给“爱他的人”的祝福（参见林前 2:9），这祝福是借着我们主耶稣基督的恩典和怜悯而赐予的。荣耀、权柄和尊贵都归于他，从今时直到永远。阿们！

中译/基督教教育网 英文版来源/Vainglory and The Right Way for Parents to Bring Up Their Children, Saint John Chrysostom, Bishop of Constantinople, Translation by Max L. W. Laistner, Published 1951 by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in Christianity and Pagan Culture in the Later Roman Empire

1. 虚荣作为当代社会败坏的根源，是金口约翰最常强调的主题之一。参见《希腊教父文集》（PG）47, 357, 400, 446；54, 703；59, 43, 187；尤其是62, 77-78，他用燃烧的大宅作比喻来引入。虚荣也是一种特别的危险，可能会诱捕教会的领袖（《论牧职（De sacerdotio）》3, 9, 21）。至于教会内部的纷争，他认为这是与异端同样严重的祸害，并在PG 62, 87-88中有详细的论述。 ↩︎
2. 拉克坦提乌斯（Lactantius）在谈到异教哲学家之间的争吵时评论道（《概要（Epitome）》第 32 条）：“由于成员之间不和，整个哲学体系都将走向消亡。” ↩︎
3. 在教父文学中，常见的一个比喻是：上帝或基督被描绘为竞赛的主持者或裁判。参见金口约翰（PG 50, 618-619），他将基督与异教徒举办竞技、展示选手的做法作对比；再如亚历山大的革利免（Clement of Alexandria），《杂篇（Strom.）》卷七，第三章20节3-4（GCS: Clemens III, 14, 23-25）等处；耶柔米（Jerome），《驳约维尼安（A civ. Jovin）》卷一，第12章：“基督徒赛程的主宰亲自赐下奖赏，邀请参赛者进入赛场，把贞洁的冠冕拿在手中，指向纯洁的泉源，并大声呼喊：‘人若渴了，可以到我这里来喝’（约7:37）。” ↩︎
4. 中译引自思高本《德训篇》（西拉书）12:13 ，英文版引用的文字听起来像是 KJV 伪经的译本。 ↩︎
5. Cf. PG 62, 435 ff.; 52, 585 ff. ↩︎
6. 希腊语单词为 επ ερημιας προ του τεγος。 Haidacher 的翻译“vor einem Hause in der Einöde”忽略了定冠词和 τεγος 的专门含义。沙漠里的房子不是毫无意义吗？ ↩︎
7. 参见《希腊教父文集》(PG) 62, 442：
   “那里有石榴——我指的是树和果实——外表美丽，令人心生许多期待。然而，一旦握在手里，石榴便碎裂成渣，里面不是果肉，而是尘土和灰烬。”
   这段话开头提及对巴勒斯坦的访问，因此推测金口约翰（Chrysostom）的描写是出于亲眼所见。类似的果实可能在《智慧书》（Wisdom of Solomon）10章7节中提到：“有结出美好果实的植物，却终究不能成熟。”但最早的记载出现在约瑟夫（Josephus）《犹太战记》（Bellum Judaicum）4卷484节：“这些果实从外观看似可食，然而一旦摘下，立刻化为烟与灰。”（塞克雷[Thackeray]译，本《洛布古典丛书》（Loeb Classical Library）《约瑟夫全集》（Josephus）卷3, 142-144页）。塞克雷还提及塔西佗（Tacitus）《历史》（Histories）5卷7节及沙特尔的傅尔谢（Fulcher of Chartres）。在中世纪作家中，最早的引用出现在比德（Bede）对《彼得后书》2章6节的注释（第12卷255页，Giles编）：“长出极其美丽的果子，看上去让人垂涎。若你采摘，它们便立刻碎裂，化为灰烬，冒出烟雾，好像仍在燃烧。”比德抄引了约瑟夫（Josephus）的说法，但在结尾加了三个极富画面的字眼。
   学者们普遍认为，这里所指的是夹竹桃科（Asclepiadaceae）的一种植物 calotropis procera（阿拉伯人称之为 osher）。这种果实外表诱人，但一旦挤压，便会破裂，手中只剩下果皮和纤维。参见《圣经辞典》（Smith’s Dictionary of the Bible）3447页，及《穆雷图解圣经辞典》（Murray’s Illustrated Bible Dictionary, 1901）（词条 “所多玛的葡萄树”Vine of Sodom）。申命记32:32中的“所多玛的葡萄树”应当指的是另一种植物。另可参见《大英百科全书》（Encyclopaedia Britannica, 第14版），词条 Asclepiadaceae。 ↩︎
8. 金口约翰多次谴责剧院和表演（参见《希腊教父文集》(PG) 54, 660；57, 426；62, 428）。在一些异教作家中也偶尔能看到类似的批评。修辞学家阿里斯提德（Aelius Aristides）在《演说》（Orationes）第29篇（第二卷第13页，Keil版）中指出：孩子们在家里被教导要言语谦逊、分辨是非；然而妇女、儿童和年轻人却被允许进入剧场观看演出，而在那里下流言辞与粗俗之语却能赢得奖赏。
   皇帝朱利安（Julian）禁止异教祭司参加剧院活动（参见《书信与法令》（Epistulae et Leges），Bidez 与 Cumont 编辑，第144页17–18行）。他的同时代人李巴尼乌斯（Libanius）也反对剧院与竞技场（参见《演说》（Orationes）第35篇第13节；第36篇第15节；第41篇第7节），但必须承认，他反对的理由并非出于道德，而是因为这些娱乐活动吸引了青年人，使他们荒废学业！ ↩︎
9. 一份约公元 300 年的纸莎草纸文献中，与金口约翰的描述有趣的相似之处是，观众将表演者称为海洋（Ocean）。参见俄克喜林库斯纸莎草纸（Oxyrhynchus Papyri） I, 41（亦见 A. S. Hunt 和 C. C. Edgar 合著的《精选纸莎草纸（Select Papyri） II》，洛布古典图书馆（Loeb Classical Library）藏第 239 号）。该文献记录了一次公众集会，会上，镇上的重要议员狄奥斯科鲁斯（Dioscorus）受到了“ωκεανέ”的欢呼。编辑们将其翻译为“欢呼”，但尤其是考虑到金口约翰的这段话，“赏金之父”（father of bounties）不是更合适吗？利巴尼乌斯（Libanius）也提到，一些显赫官员只在乎民众的廉价掌声，他们滥用或滥用这些公开欢呼的方式（Orat. 45, 22）；当剧院里的观众默默地迎接蒂萨梅努斯（Tisamenus）时（Orat. 33, 12），他很生气，认为这是一种轻视。这种欢呼声，得到了君士坦丁的法律认可（Cod. Theod. I, 16, 6），似乎经常是事先排练好的，然后由人群或受过训练的“喝彩者”齐声高呼。参见奥托·西克（Otto Seeck）在莱茵博物馆 73（1920-24），85，101 中引用的五世纪叙利亚语例子。纸莎草纸中的欢呼声读起来也像是事先练习过的。 ↩︎
10. 金口约翰在其《PG 52, 471 和 62, 259-260》中再次谴责了房屋、家具等方面的奢侈。摩普绥提亚的狄奥多尔（Theodore of Mopsuestia）在评论主祷文中“我们必需的面包”时，区分了维持我们生存所必需的和多余的东西。参见《伍德布鲁克研究（Woodbrooke Studies）》第六卷，第12-13页。即使是异教作家，尤其是犬儒学派和斯多葛学派，例如爱比克泰德（Epictetus），也反对为了财富而积累财富；正如盖伦（Galen）在其《劝诫书（Protrepticus）》第六卷（I, 9 Kiihn）中所言，那些只追求财富的不幸者最终会失去自己的灵魂。 ↩︎
11. 金口约翰在本节中对 σχεμά 及其同源词的游戏方式，在英语中无法充分再现。我使用的“地位（place）”一词，与亚当·斯密（Adam Smith）在其《道德情操论（Theory of Moral Sentiments）》第一部分第三节第二章中的用法相同，这段话值得与金口约翰的原话作比较：“因此，地位（place），这个将市议员妻子们划分开来的重要因素，是人类生活中一半劳动的终结；也是贪婪和野心给这个世界带来的所有骚动和喧嚣、所有掠夺和不公的根源。” 他在其他地方（PG 59，43-44）感叹道：“如果你想问任何挥霍无度的同乡，他们为什么浪费这么多钱，所有这些开支对他们意味着什么，你唯一会得到的答案就是，他们这样做是为了取悦大众。” ↩︎
12. 那个被打扮成女孩的男孩，让人想起了金口约翰对那个外表极其女性化的时尚青年的尖刻描述（PG 57, 426）。“他很年轻，头发留得很长。他把自己的本性女性化，无论是外貌、外貌还是衣着，都力求在各个方面都像个温柔的女孩。” ↩︎
13. 杰罗姆也谴责了对年轻女孩的打扮，特别是如果她们注定要过童贞的生活，他在给莱塔（Laeta）写信谈论她小女儿的教育时，无疑是考虑到了《提摩太前书》2:10。参见埃皮斯特。 107, 5 (CSEL 55, 296, 7-9)：“ne collum margaritis et auro premas, ne caput gemmis oneres, ne capillum inrufes, et ei aliquid de gehennae ignibus auspiceris.（不要用珍珠和黄金装饰你的脖子，不要用珠宝装饰你的头，不要把头发染成红色，也不要向地狱之火祈求任何东西。）” ↩︎
14. Cf. Introduction, page viii. ↩︎
15. 异教和基督教作家都常用运动员一词作比喻。参见爱比克泰德（Epictetus） 2、17、29-31；伊格纳修（Ignatius），Epist. ad Polycarpum 2、3；金口约翰（Chrysostom） 50、619；亚历山大的克莱门特（Clement of Alexandria） GCS；克莱门斯（Clemens）三世，14、23；杰罗姆（Jerome），诗篇论文 CXXVIII（Maredsolana 轶事 III，241、22）以及拉丁语词典中引用的段落，其中也给出了 athleta 指殉道者的例子。这个希腊词的含义经常出现在小亚细亚的基督教希腊铭文中，正如 W. M. Calder 在 Joum. Rom. Stud. 10（1920 年），52 页及后续章节中所示。参见在中世纪，athleta 被用来指僧侣，如瓦拉弗里德·斯特拉博（Walahfrid Strabo）在《De exordiis》中所述，诺普弗勒（A. Knopfler）编，100 页：“icut tribuni militibus praerant, ita abbates monachis, athletis spiritalibus, prasesse noscuntur.（正如保民官统治士兵一样，修道院院长也统治着修道士和精神运动员） ↩︎
16. 金口约翰在 PG 51, 327 中再次提到，小孩子像蜡一样柔软，可以被父亲塑造。 ↩︎
17. Haidacher 比较了 Gregory Thaumaturgus（PG 10, 1152）中关于珍珠的一段文字，但这种类比并不准确；因为 Gregory 暗示了一种不同的流行观点，即露水和闪电有利于珍珠的生长。老普林尼（N.H. 9, 109）的论述更接近金口约翰的思想：“cetero in aqua mollis unio, exemptus protinus durescit.（此外，在水中的结合处很柔软，取出后会立即变硬）” 关于古代珍珠，请参阅隆美尔（Rommel）在 RE. s. v. margaritai 一书中的详尽文章。 ↩︎
18. 对于画家和雕塑家的比喻，请参见引言第 vii 页以及 PG 49, 235；47, 370；62,151。 ↩︎
19. 信仰印记：σφραγις 和 σφραγίζειν 这两个词尤其用于与洗礼仪式相关的场合；参见《克莱门特（Clement）二书》第7、6条和第8、6条；《使徒训诫（Didascalia）》（Connolly编），147页，并经常出现在使徒宪章（Apostolic Constitutions）中（参见Funk版索引）。耶路撒冷的西里尔（Cyril of Jerusalem）也使用过这个词。但在本段经文中，指的是在任何季节都要划十字圣号，正如西里尔 (PG 33, 816A-B) 所提倡的那样：“让十字架成为我们的印记，用我们的手指在我们的额头上和一切东西上划下；在我们吃的饼和喝的杯上；在我们进出的时候；在我们睡觉前、躺下时和起床时；在我们行路时和静止时。……不要因白白赐予而轻视印记；而要为此而尊敬你的恩人。” 金口约翰在讨论 (PG 62, 277) “在自己身上划下信仰的印记”这句话时，可能也想到了这一段话。章中（参见 Funk 版索引）。耶路撒冷的西里尔也如此使用；但在本段中，指的是在所有季节划十字圣号，正如西里尔 (PG 33, 816A-B) 所提倡的那样：“让十字架成为我们的印记，用我们的手指在我们的额头上和一切东西上划下；在我们吃的饼和喝的杯上；在我们进出的时候；在我们睡觉前、躺下时和起床时；在我们行路时和静止时。……不要因白白赐予而轻视印记；而要为此而尊敬你的恩人。” 金口约翰在讨论 (PG 62, 277) “在自己身上划下信仰的印记”这句话时，可能也想到了这一段话。 ↩︎
20. 正如舒尔特（Schulte）所指出的（上文第十六页），尼撒的格列高利（Gregory of Nyssa）（PG 44，151C-153A）将感官比作通往一座由心灵之城控制的城市的通道。这种比喻也出现在赫耳墨斯（Hermetic）文献中；参见《波伊曼德斯》（Poimandres）1,22（A. D. Nock和A. J. Festugiere，《赫耳墨斯文集（Corpus Hermeticum）》第一卷[巴黎，1945]，14）；神圣心灵正在说话：“作为大门的守护者，我将阻挡感官卑鄙邪恶的运作，斩断所有关于它们的想法。” ↩︎
21. 金口约翰在引自《以弗所书》的经文中省略了 της χρείς 这个词。 ↩︎
22. 在反对体罚方面，金口约翰赞同昆体良（Quintilian）和《论自由教育（De liberis educandis）》据说是普鲁塔克（Plutarch）作者的观点，尽管他知道（参见第39段）体罚是学校生活的常态。利巴尼乌斯（Libanius）似乎已接受体罚是课堂纪律的必要组成部分，但希梅里乌斯（Himerius）则强烈反对。他批评（箴言15:2）那些诉诸体罚的教师，并自称不愿看到他的信徒们愁眉苦脸，而是希望以仁慈的态度对待他们。 ↩︎
23. 金口约翰在第 62 章第 428 节中使用了几乎相同的语言：“某某女孩亲吻了某某男子，结果不幸上吊自杀。”昆体良（Inst. orat. 1, 2, 7）斥责了那些以年幼的孩子说出不雅话语为乐的父母，“即使是出自亚历山大侍从之口，我们也不应该容忍这样的话语。” ↩︎
24. 金口约翰的年轻同代人西尼修斯（Synesius）这样评价孩子们对故事的热爱：“看来，哲学的序曲无非是对知识的好奇心，而孩子们对故事的喜爱，预示着哲学目标的实现。” 参见A. Fitzgerald, Essays and Hymns of Synesius (Oxford, 1930), 156. ↩︎
25. 金口约翰在这里使用了 περιπέτεια 这个词，这是希腊悲剧中命运逆转的术语。 ↩︎
26. 内在意义：希腊语是 philosophia，哲学的 ↩︎
27. 给孩子取名是金口约翰另一个备受关注的话题；参见PG 54、452和642，以及上文第83页。他的建议中，虽然涉及引用《旧约》中的名字，但在中世纪，这种做法并不普遍被采纳。参见James Moffatt in Hastings’ Encyclopedia of Religion and Ethics IX, 145-149. ↩︎
28. 参阅PG 61, 105：“当要给男孩取名时，他们不会用圣徒的名字来命名。古人最初的做法是点灯并给灯起名字。然后，他们用燃烧时间最长的灯的名字给孩子起名，暗示他会长寿。” 似乎没有其他古代作家提及这一特殊习俗，但它在拜占庭时期以基督教的形式流传下来。乔治·帕奇梅雷斯（George Pachymeres）讲述了皇帝安德洛尼库斯·帕里奥洛格斯（Andronicus Palaeologus）如何担心新生儿的生命安全。在一位经验丰富的妇女的建议下，他点亮了十二根尺寸完全相同的细蜡烛，每根蜡烛都以一位使徒的名字命名。以西门·彼得命名的蜡烛燃烧时间最长，因此这个孩子被命名为西门尼斯（Simonis）。参见帕奇梅雷斯（Pachymeres）的《圣经·拜占庭史（Corpus Scriptorum historiae byzantinae）》35, 276-277页。这一信仰以及其他与点燃蜡烛或油灯有关的流行信仰，至今在其他地方都有证实。参见巴赫托尔德-施陶布利（Bachtold-Staubli）的《德国点灯手册》（Handworterbuch des deutschen Aberglaubens），第15卷，《生命之光与名字》（Lebenslicht and Name）。在神像或神灵雕像前点灯，在古代已有充分的记载；参见RE，第15卷，《名字之光》（Namenswesen）。与其他异教迷信一样，狄奥多西一世（Theodosius I）也禁止这种仪式（《狄奥多西法典》（Cod. Theod.）16、10、12）；但如果在家中举行类似金口约翰所描述的仪式，则很难被法律禁止。拉克坦提乌斯（Lactantius）讽刺地评论了异教徒的崇拜者（《教义》6，2，1）：“他们向上帝献上肥美多汁的牺牲品，好像上帝饿了一样；他们向上帝倒酒，好像上帝口渴了一样；他们为上帝点灯，好像上帝在黑暗中度过时光。” ↩︎
29. 参阅 PG 51，148：“为了纪念死者并安慰自己，人们常常用死者的名字来称呼他们的孩子，希望通过孩子的名字来安慰死者。” ↩︎
30. 同样，在他第一次关于汉娜（Hannah）的演说中（PG 54, 642），金口约翰建议男孩和青年人不要与女仆见面或交谈。伊芙琳在（Evelyn）这里犯了一个有趣的误译。他以为当男孩在场时，女仆不应该被允许进来生火。但是，被动语态（ύπεκαιέσθω）的使用，以及在PG 47, 520中使用的 ὑπεκαιέιν 而不是 ανακαίειν，表明金口约翰是在以隐喻的方式使​​用动词。 ↩︎
31. 参阅亚历山大的克莱门特（Clement of Alexandria,），《致新受洗者》（Loeb古典图书馆，克莱门特，375）；“切勿以宴饮纵欲来放松你灵魂的紧张。”这句话源于斯多葛学派。参见H. von Arnim，《Stolcorum veterum fragmenta》II，123页及以下（Chrysippus），以及I，128页及以下（Cleanthes）。 ↩︎
32. 此处，金口约翰对《创世记》6:4 的引用再次与七十士译本的文本不同。这种改变可能是故意的；因为他用 ολισθήσαντες 代替 εισεπορεύονο，强调了上帝之子的道德沦丧。我在我的版本中翻译了这两个词。 ↩︎
33. 海达赫尔（Haidacher）在翻译“Ziermalereien”时认为，精美书籍（βιλίων κάλλη）可能指的是手抄本中的彩绘。但他引用的佐证段落（PG 59, 187）并不能证明他的观点。金口约翰在那里批评了那些拥有精美书籍却只在意羊皮纸的质感和字体的优美（το των γραμμάτων κάλλος），而不去阅读的人。他称这是一种虚荣；他还提到了用金字书写的书籍。 ↩︎
34. 关于两性的沐浴，请参见 Didascalia 1，9（Connolly，第 26 页）。 ↩︎
35. 有关约瑟的例子，请参阅 PG 47、438-439；62、524；尤其是 PG 54 中关于创世纪的第 61 至 67 篇讲道。 ↩︎
36. “快速一瞥”，一个对《奥德赛》的回忆 4，150。 ↩︎
37. 像舒尔特（Schulte）那样引用柏拉图毫无意义。柏拉图的灵魂三重理论（tripartite soul）早已为人熟知，并频繁出现在教父文献中。参见 GCS 中的克莱门特：Clemens I, 236, 4-10；GCS\ Origenes VIII, 340, 2-8；PG 36, 666 中的纳齐安伪格列高利；PL 25, 22A-B 中的杰罗姆。后三位作者在解释以西结书 1:410 中的四种生物时提到了柏拉图的理论。在寓言语言中，人是理性的部分，狮子是精神的部分，公牛是欲望的部分。第四种生物是鹰，被解释为良心。参见Nitzsch在《教会史》第18卷（1898年）22-36页中对Jerome的文本提出了一个有趣的修正。Nemesius（PG 40, 676）追随柏拉​​图的观点，指出灵魂中服从理性的非理性部分由欲望和精神组成，而欲望可以根据其涉及快乐或痛苦而从两个方面来考虑。 ↩︎
38. 关于奴隶制的起源是人类的罪恶，另见 PG 62,157-158。 ↩︎
39. 七十士译本《约伯记》中的这段文字与武加大译本和钦定版圣经中的文字有很大不同。 ↩︎
40. 金口约翰在《提摩太前书》第 62 页第 154 节中引用了同样的内容：“如果一个人因为有不听话的孩子而不配担任主教职务，那么他更不配进入天国。” ↩︎
41. “医学界”：希腊语为 ιατων παιδες ，这是一种经典用法，亚历山大的克莱门特在谈到 φιλοσόφων παιδες and Στοικων παιδες 时也使用了这种用法（GCS\ Clemens I, 102, 2; 151, 13）。 ↩︎
42. 同样，在金口约翰关于汉娜的第一次布道中（PG 54，642），他告诫父母要阻止他们的儿子在剧院和宴会上听到凄惨放荡的歌曲，以便他们在结婚时能够纯洁无瑕。 ↩︎
43. 金口约翰的主要观点是，教育的道德目的比其他任何事情都重要，他只是以基督教的倾向重复了最伟大的异教教育家（从柏拉图、伊索克拉底到昆体良）很久以前强调过的观点。因此，他可以像游斯丁或巴西尔（Justin or Basil）一样，引用异教世界中值得效仿的历史例子——第欧根尼、阿里斯泰德和阿基劳斯（Archelaus）苏格拉底的老师。 ↩︎
44. 将星期三和星期五定为斋戒日，这在《十二使徒遗训（Didache）》8, 1中已有规定；另参阅《使徒宪章（Constit. Apost）》5, 20, 18和7, 23, 1，以及上文第27页。星期三纪念耶稣被加略人犹大出卖的日子，星期五纪念耶稣被钉十字架的日子。 ↩︎
45. 金口约翰经​​常谴责咒骂和宣誓；参见PG 49、96-97、102、118-120、141-142、144、148、159-160、191-195；60、69页及后续章节。在基督教作家中，这项禁令至少与游斯丁的《护教篇》1、16一样古老。另见马太福音5:34-37。 ↩︎
46. PG 62, 426 中有类似的段落。 ↩︎
47. 在PG 62, 390中，金口约翰论及基督徒的婚姻时说道：“不要喧哗，不要骚动。要召来新郎，让他迎接新娘。不要在晚餐和晚宴中沉溺于醉酒，而要以精神上的喜悦来享用。” 链条的比喻也出现在PG 51, 330中。金口约翰可能从新柏拉图主义者那里借用了这一比喻，他们谈到了柏拉图继承体系中的金链。参见A. Fitzgerald的《叙尼修斯散文与赞美诗（Essays and Hymns of Synesius）》I, 3，其中引用了马里努斯在其《普罗克洛传（Life of Proclus）》中关于赫吉亚斯（Hegias.）的论述。从上下文来看，金口约翰不太可能想到《伊利亚特》8, 19中的金链，也不太可能想到柏拉图在《泰塞泰德（Thecetetus）》153C中对该段落的讨论。 ↩︎
48. 参见注释 13，PG 51、240 中还提供了有关母亲如何抚养女儿的进一步指示。 ↩︎